「不對勁兒中忍考場怎麼籠罩氤氳?而且還在逸散?」石開跳著腳,遙遙指著,「出了什麼事情?無心……無心還在里面啊……」
「石開不要急」宮明月拍了拍顯得驚慌失措的石開,安慰道︰「無心不會出事的,對于無心,我們能做的,只有付出支持」宮明月望向氤氳,呢喃,「他,可是無心啊」
「咦?夯中天跑哪去啦?」劉雪突然驚叫,指著旁邊的空地,「剛剛,還在這里的啊?」石開一鄂,這可是無心特意交給他的人,怎麼就沒了呢?「澤,夯中天你注意到沒有啊?」
「走了」「走了?你怎麼不攔著點他?」石開激動、驚慌,不經思考一股腦瀉向澤。但顯然,澤不是稱職的撒氣筒,聲調一波不起,「該消失時消失」
宮明月拍了拍石開,「夯中天這個廢物能引起無心的注意,自然有他的價值,失蹤,當然是去實現他的價值,無心不會怪你照顧不周的」石開尚有些遲疑,不禁目光轉向恬靜的女孩,短短數十天,女孩兒在心中的地位僅在無心之後。
嫻然、恬靜的女孩注視著氤氳,黛眉輕聘,輕啟唇瓣,「無心前輩,心中韜略深藏,月復有乾坤,輪回內拿捏握在掌內,不必擔心」
「哈哈妹兒啊對于無心前輩這麼有信心啊?你是不是……」劉雪擠眉弄眼,搔著劉瑩的腋窩,姐妹間洋溢著濃郁的情感,嬉笑調笑。
劉瑩溫婉,唇角勾起,望著逸散的氤氳,不言不語,美眸藍芒流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澤含笑頷首,對于劉瑩的表現,表示無聲的肯定。石開更是崇敬的望著女孩兒的背影,但眸內仍有些擔憂,不管氤氳如何,越來越靠近,是不爭的事實,可是,眼前這個女孩兒,依舊恬靜,真是懷疑,這個初入輪回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心態呢?
難道同徐雪一樣,這兩姐妹是基因調劑出來的,目光掠過劉雪劉瑩,一靜一動兩個女孩兒,思及劉雪奇異的精神力,愈發肯定心底的猜測,望向兩個女孩兒的眼神,滿是同情同時感嘆現世原來這般的混亂,到處是奇奇怪怪的組織,神神秘秘進行著打破生物間的界限,進行國際視為禁忌基因研究。
不知道有多少類似徐雪、劉雪、劉瑩這樣淒慘的存在,又有多少這樣身具奇特能力的家伙進入本源,在輪回世界內掙扎求存呢?
「石頭,你的目光好像……好像怪蜀黍啊」劉雪神經大條的可以,對氤氳的逸散好似一點也不擔心的模樣,饒是這般,仍是感受到石開奇奇怪怪飽含可憐、同情的眼神,可見石開有多麼的不會掩藏情緒。「額……」石開尷尬的掃掃頭,總不能說我在感傷你們可憐的身世,連忙擺手,「沒……沒……沒什麼」
劉雪不依不饒,追著石開,扭著,掐著,捏著,石開無奈苦笑,承受女敕手的百般折磨。一時間緊張的氛圍驅散了不少,連面無表情的澤,亦忍不住勾起嘴角,有趣的小姑娘,和當年的她何其的相似,一樣的嬌俏,一樣的活潑,一樣的可愛,為何你要那麼的優秀,害人害己,讓他陪著你一起撲入黃泉,留下我孤孤單單,在世間掙扎,求索。不過不需要太久,太久,在神奇的本源,我一定將你們復活,讓你們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永永遠遠的快樂下去。
快樂,歡笑,洋溢在編號1217小隊之內,壓抑,被排解,唯有笑容掛在嘴邊,希望如此繼續,永遠的歡笑
氤氳在逸散,並沒有因編號1217小隊隊員們愉快的心情而改變什麼,而隨著氤氳的逸散,編號1217小隊隊員們的神情不禁掛上難以掩飾的驚恐。
神經大條的劉雪,指著越來越近的氤氳,磕磕巴巴的道︰「這……這……究竟是……是什麼啊?好……好恐怖」見多識廣的資深者石開亦是有些腿軟,倒不是石開膽小啊什麼的,實在是眼前不斷靠近的氤氳太過可怕,「無心,真的在這里面嗎?不會……不會……」
宮明月知道,石開老毛病又範了,立即道︰「無心沒事的,本源一直沒有給提示,我們是不是往遠處撤一撤?氤氳在靠近」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對,我們朝遠處撤」石開拉起劉瑩大步向遠處跑去,同時道︰「明月帶上劉雪,我們撤」
「不用掙扎,來不及了」澤立在原地,望著氤氳,氤氳逸散,樹木、碎岩、死尸一經觸踫氤氳立即若踫到強酸一般,化作灰煙融入氤氳當中,愈是靠近,這種狀況愈是明顯,好似氤氳的能力隨著散逸而增強,有機物、無機物納入其中,通通無反抗之力,被吞噬得一干二淨。
石開腳步不停,頭也不轉對著澤,道︰「掙扎?我們一直在掙扎,一直在生與死之間掙扎,只有還有一絲的希望,未到絕境,不要輕言放棄。澤,你不是一直在努力嗎?」
宮明月扛起劉雪,望了眼澤,輕輕嘆息,跟著石開向遠處急掠。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對石開的話語無動于衷,也許沒有人能夠听到他的呢喃,「跑,一次又一次的逃避,我早已厭倦。而且,無心,你不會讓我這麼死去的,對嗎?」死水一樣的眸子內,蕩起圈圈漣漪,異樣的神采流轉,並且這種神采隨著氤氳的逸散而愈發閃亮,好似襲來的不是死亡,而是超生,超月兌,無窮的信心在眸內澎湃,無心,你在做什麼呢?
氤氳未因澤的神采有絲毫的停頓,如狼似虎撲向如歷經千百年風雨般屹立不動的磐石,澤冷寂的面龐,泛起抹神聖的笑容,來吧,來吧無心,讓我感受你的存在吧
靈擎著畫板,瞪著秀眸,疾呼,「夜無心,你要做什麼……」
無心暗金識劍躍出印堂,臉上泛起邪魅的微笑,對著靈淡淡道︰「一切都結束了,再見,不,是永別」
暗金識劍,本就爆裂、各種能量充溢的氤氳,如同點燃引信,徹底爆炸開來……靈瞪著眼,不可置信望著無心,不得不說,即使是敵人,不自禁被吸引,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寧願拖著人一起去死,冷靜睿智的你,剛烈這種怪異的情緒,怎麼可能是你擁有的?
可惜,靈不是無心,永遠無法了解無心的想法,也無法了解無心的世界,以無法知道無心現在面對的情景。
時空瞬間凝結,一處蛋形薄壁籠罩,外部洶涌的能量爆發,將一切阻隔在外,一條銀燦燦的長河,緩緩流淌,無心面無表情的屹立河面,望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家伙,道︰「每個人,擁有自己的特點,以及常人沒有的天賦,而你,展示的時刻」
「噢?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我很好奇,三個新人,為什麼直接主觀判定我,而不是兩個小丫頭呢?」一步步走來,站立在無心面前,望著這個可惡的男孩兒,這個讓他頗為‘享受’的男孩兒,備受痛苦的煎熬。
威勢凜然,一步步宛若凌空虛度踏行銀河,渾身上下散逸難以直視的光輝,不是別人,正是編號1217小隊的廢物新人,頹廢大叔夯中天。
「你出現的很及時」
「猜不出你小子的想法,枉費在輪回中歷經生死,這點小心思,算得了什麼」
夯中天輕輕一劃,一道光華水幕,里面赫然出現背負劉雪劉瑩狂奔躲避的宮明月以及石開,望著毫無波動的無心,不禁有些頹喪,這個小家伙,心沉似海,冷漠不已,似乎什麼也不在意,又偏偏極其在乎隊友,為了隊友甘願以身範險,主動引爆核聚彈,奇怪的小家伙。
「為這些弱小者而犧牲,值得嗎?」
「犧牲」無心似乎很有交談的興趣,淡淡道︰「弱小?天生的強者,早已夭折,弱小的人類自強不息,一點點的積累,時間,需要的僅僅是時間。何況,這不是犧牲,而是注定的事情」
夯中天望著無心嘴角的自信,心中震顫,難以為繼,深深吸了一口氣,「值得嗎?只是一些拖後腿的家伙而已,伙伴這兩個字,何等的沉重,你能夠肩負得嗎?」激動,似觸動什麼記憶,夯中天雙眸流轉,內里一絲的厲色,閃滅不定
無心昂首,毫不給面子,「伙伴?意味著許多,像你這樣的家伙,即使擁有強悍的力量,弱小的心靈只會成為拖累,成為本源輪回世界內一灘廢料輪回世界、b級試練、新世界,仍無法篩除似你這樣的人,本源真是可悲啊」
「開始吧執行你的職責,我喪失同你交談的興趣,你沒有資格」
夯中天一怒,抬起手,蛋形薄壁因而震動,好似薄壁外的能量要突破,維持不住時空的靜止一般
無心不言不語,一對星眸淡淡望著,指了指夯中天,嘴角勾起,散逸一抹嘲諷味十足的笑容,刺得夯中天青筋怒張……。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