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你明天開始教我,我晚上去把東西買齊」
果然,她又小看嚴歡了,除了花痴,除了有原則,她會的東西也是有的。
今天是嚴歡的班,沈默默便直接去了飾品店,當然,沈默默是不知道這里有賣這種東西的,是嚴歡告訴她,並列了一張單子給她。
可是蕭安喜歡什麼顏色呢?
沈默默站在一排的毛線前面,開始為難了,雖然老是看蕭安穿白色的和黑色的,連帶著所有衣服似乎都沒有別的顏色,可——這兩個顏色真的是他喜歡的嗎?
黑,白,未免有些太單一,若是黑白的世界,那也——太寂寞了。
沈默默驀然一震。
對啊,就是因為太過寂寞,所以把蕭安把自己整個都包裝起來,若是包裝的話,又怎麼會是自己所喜歡的。
視線一掃,落在一團墨綠色的毛線上,松松軟軟的,有點像夏天里,陽光下的小草。
沈默默心中一動,拿起它便去付錢了。
織東西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也就沒什麼太多的必須品,沈默默一會兒就將東西買齊了。
晚上,沈默默躺在床上,意外的沒有睡著,翻來覆去的想著蕭安收到圍巾時的表情。
應該會高興的。
一定會的。
所以,一定要好好的織,說不定還能得到蕭安的贊美。
今天,沈默默異常早的就到學校了,早上沒有課,沈默默去宿舍的時候嚴歡還在睡覺,無比艱難的就被她拖起來了。
「默默,你也不用這麼積極吧,以前測試的時候都沒見你這麼積極過」嚴歡用濕毛巾抹了把臉。
「現在已經十二月初了,我怕來不及」沈默默將東西遞到嚴歡手里。
「知道了」嚴歡接過︰「你看啊,就是這樣,然後這樣」手上一邊動作著。
「啊?」沈默默完全沒有看懂。
「不急,慢慢來」嚴歡打了一個哈欠,一邊將動作又做了一邊︰「看清楚了嗎?」。
「一點點」這繞來繞去的是什麼啊?
于是嚴歡耐著心,重復的教著。
「默默,你還是自己試試,光看是沒有用的」嚴歡看了看自己教著教著竟然都已經織了一段了。
「哦」沈默默接過,學著嚴歡的樣子,可雙手跟打架似的,完全不在要領上。
「默默」嚴歡突然喊道。
「恩?」。
「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今天我才發現,原來你在這一方面上的智商完全上負數,你知不知道這種東西,一般人只要看個三遍都會自己織了」她當年就看了一邊,就會了。
「我也不想的」沈默默依舊努力的跟手上的東西斗爭著。♀
「默默,你先練習一會兒,我睡一會兒」頓了頓,補上一句︰「慢慢來就會了」。
沈默默還沒來得及拉住嚴歡,她已經倒頭埋進被子里了。
沈默默只能自己慢慢的練習。
快到中午的時候,嚴歡被餓醒了,掀開被子,就看見沈默默還坐在她的床沿邊上,認真的織著。
「怎麼樣,默默?」。
沈默默將自己織的東西遞給嚴歡。
嚴歡看了看︰「雖然還有錯的,但基本上對了,就是——真的很難看」。
「哦」沈默默突然覺得她離目標還很遙遠。
「多練習就好了,在說這種東西重在心意」嚴歡看著沈默默消沉,便安慰道。
「恩」沈默默輕輕的應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還有時間,她要好好的織,要是到時候還很難看的話,那——再作罷吧!
晚上下了班,和蕭安一起回到公寓,沈默默便急匆匆的跑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默默,你今天不吃夜宵嗎?」蕭安站在沈默默的門前。
「恩,今天有些累了,哥哥,我睡了,你也要早點睡哦」沈默默朝著門喊道。
「恩,好」蕭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被關的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沈默默听到關門聲,才迅速的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毛線來,開始織。
沈默默為了讓自己織出來的東西好看,真的是在拼命的練習,上課,下課,反正只要有空,不會被蕭安看見的地方,沈默默都跟著了魔一樣,連嚴歡都說,默默,你確定你是在織圍巾,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吸鴉片,完全已經上癮了。
沈默默連頭也不會抬一下,繼續織。
偶的新文推薦————————————《噬心契約飼養狼性惡魔》
夏薔薇領養殷絕六年,掏心掏肺的溺愛,換來的卻是深深的厭惡。
片段一︰
「絕兒,對媽媽不用害羞的」
「23的媽媽,20歲兒子?」殷絕冷冷的嘲諷。
「所以啊,對于年輕又開放的媽媽,絕兒不用不好意思,換你的衣服吧」
殷絕一下子扣住夏薔薇的下巴︰「夏薔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惡心的想法?我不會愛你,這一輩子我只愛伍兒」
夏薔薇的確愛上了殷絕,在殷絕不斷的傷害下依舊做盡了一切,最後還把自己的一對眼角膜,一個腎匿名捐給伍兒後悄然離開。
再見,失明的夏薔薇被一個英俊的男人溫柔的摟在懷里,莫名的嫉妒強烈的佔據殷絕的心口,霸道的將人搶了回來。
片段二︰
「夏薔薇,過來給我洗澡」殷絕強硬的將夏薔薇拽進浴缸,讓夏薔薇緊緊的貼合著他赤luo果稜角分明的胸膛上。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媽媽,給兒子洗澡天經地義」殷絕一臉理所當然,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夏薔薇,就像霸佔著心愛的玩具,誰也不允許觸踫。
「24歲的媽媽,21歲的兒子?」
雖然一次又一次被狠狠的傷害過,但終究狠不下心的夏薔薇還是選擇再一次留在了殷絕的身邊,只是當殷絕不顧一切的將懷有身孕的伍兒抱在懷里,而將失明的她推向了迎面而來的大卡車;只是當殷絕無情的抱起驚嚇過渡早產的伍兒跑向醫院,而根本不顧倒在血泊的她時,終于——絕望了。
整整昏迷一個月的夏薔薇,再次蘇醒過來後,對任何人,臉上都是最初的沒心沒肺,笑靨如花,唯獨對殷絕熟視無睹,恍若空氣。
這樣突如其來的漠視,讓殷絕堅硬冰冷的心開始慌亂了,不想要夏薔薇對著他以外的男人露出這樣燦爛的笑容,不想要夏薔薇觸踫任何他以外的男人,可偏偏除了對他,再也沒有微笑,沒有關心,沒有擁抱,甚至連一個字也不再有,所有人都能享受夏薔薇的美好。
寒冰一樣的心終于無措的裂出縫隙,難受,嫉妒,慌亂,殷絕忽然什麼都不想要了,只想這個曾經那麼那麼愛他的人,能跟以前一樣,溫柔寵溺的對他說晚安,能溫暖的擁抱著他,吻吻他的唇。
可就算他害怕的將夏薔薇囚禁在自己的身邊,可終究,夏薔薇還是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三年後,殷絕看著電視上,夏薔薇和別的男人盛大的訂婚儀式,冰封的心終于開始崩潰,高大修長的身體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他終于明白,夏薔薇是他唯一擁有,也是他的全世界。丟失了唯一,失去了全世界,他擁有再多都毫無意義。所以,即便和全世界為敵,即便,夏薔薇會恨他,他也無法忍受他最愛的人在別人的懷里笑靨如花。
他寧願,抱著她,陪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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