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惠一看單氏那張堪比驢臉的長臉,就知道她如今生活的不幸福。不過這和她可沒什麼關系。想來是自己走的這幾年府里又出了什麼事吧。
現在,秦綰惠很樂意當個局外人看她們的熱鬧。她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當初未出閣之前,趙氏和單氏她們對自己可算不上有多好。
若不是自己相公現在職位還低,需要靠娘家人打點,秦綰惠說不得早就對單氏幾人出言不遜了,現在她只是站在一邊旁觀,已經是仁至義盡。
陪著趙氏幾人說了一會子話之後,秦綰惠便離開了侯府。
「夫人,表小姐她……」在回府的馬車上,秦綰惠的貼身婆子絲綢有心想問沈思倩現在的狀況,可是被秦綰惠用眼神給制止住。
這絲綢當初也是秦綰惠的大丫鬟,對主子最是忠心耿耿。在秦綰惠出嫁後的第二年便由秦綰惠做主嫁給了她的一個陪嫁鋪子的掌櫃。絲綢出嫁後仍是回到主子身邊伺候,做了秦綰惠的管事嬤嬤。
秦綰惠想著等自己有了孩子之後,就讓她做女乃嬤嬤。
「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出嫁這幾年,雖說上面沒有婆婆管制著,可是秦綰惠在跟那些個官吏夫人們交往中,慢慢變得謹小慎微。知道有些話時不能隨意說的,尤其是這個環境還是自己陌生的地方。
絲綢也知道自家主子現在行事小心,便識趣的閉上嘴巴。
兩個人回到暫時租住的地方後,絲綢再也忍不住。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的全跑了出來。
秦綰惠輕輕笑了笑,嫵媚風情盡數顯現出來。
「絲綢。和你說了多少次了,要沉住氣。你看你,跟在我身邊好些年,成親也有兩年時間了,這脾氣怎的還這般急躁。
「哎呀。夫人您既然知道奴婢性子急,就告訴奴婢吧。您今兒都沒見著表小姐,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表小姐現在有沒有定親?」
說道最後他自己又著急的站了起來。有些自言自語道︰「不行,奴婢得去打听打听,不能讓她壞了夫人的大事
這回秦綰惠倒是沒有說什麼,她現在也想知道沈思倩的現狀。
很快,絲綢傳了讓秦綰惠高興的消息過來。
這天晚上。段峻桐喝了不少酒,腳步微微有些踉蹌。秦綰惠親自去外院扶著他進了里屋。秦綰惠想替他月兌下大氅,卻被他輕輕推開。
秦綰惠也沒有堅持。這三年下來她知道自己的這個相公對這些禮節不是很在意,尤其是對她的要求很少,只要是他自己能辦的事情絕不會讓人伺候。
秦綰惠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適應,可是時間一長卻感覺很高興。誰願意放低放低身段去侍候別人呢。讓她更高興的是,段峻桐不僅不讓她侍候,更不讓那些通房侍妾服侍。若非是晚上做那檔子事,段峻桐甚至不願因讓她們近身。
這也是為什麼秦綰惠嫌棄段峻桐出身低,但還是對自己的生活比較滿意的原因。
段峻桐自己月兌下外衣後。直接三步並作兩步進了換洗室。秦綰惠之前也是只讓丫鬟婆子們準備好熱水即可,不需要進去伺候他梳洗。
過了頂多一刻鐘,段峻桐穿著裘衣從換洗室里面走了出來。這時候腳步已經變得沉穩有力。人也精神恢復了沒喝酒之前的睿智機敏。
直到這時夫妻兩個才坐在床上說體己話。
「爺,您今兒怎地喝了這麼多。祖父也真是的,怎地也不勸勸你?」秦綰惠狀似隨口說道,語氣卻是刻意讓人覺得她和高陽侯的關系很親近。
段峻桐今兒心情很好。也沒注意到秦綰惠的這點子小心思。他歪在床榻上臉上掛著些許的笑意,「不怪他老人家。你也知道我和祖父也有三年沒見了。看到他老人家身子骨依然健碩,我心里高興,所以不免多喝了幾杯
秦綰惠听到段峻桐跟高陽侯親近,心里自然高興,所以也就順著他的意思多說了幾句。之後才提到自己今兒的事情。
「爺,您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在幫咱們?那太守最是喜好美色之人。依我說這天底下就沒有能顏色能比的上我表妹的了。你說若是讓表姐嫁給太守,您的之位還不是要再上一個台階?」
段峻桐倒顯然現在心情還是好的很,他听到秦綰惠的話後沒有就此作出反應,反而用一張大手捏著秦綰惠的臉蛋調笑道︰「誰說這天底下就沒有比你那表妹更好的顏色了,我看我的媳婦兒就是天下最美之人
秦綰惠一听這話,心里比吃了蜜還要甜上兩份。只是嘴上卻是謙虛的很。「瞧爺說的,妾身哪里是那俊的,也就是您不嫌棄妾身罷了
一邊謙虛著一邊賞了段峻桐一個嫵媚的白眼兒。
段峻桐看了自是哈哈大笑。笑夠了之後才微微皺皺眉頭,「我听說那太守的孫子剛過了周歲。表妹如今不過豆蔻之年,是不是不合適?」
秦綰惠一听段峻桐替沈思倩說話不樂意了。抬起素手直接將段峻桐還放在她臉上的大手揮掉,然後撅著嘴巴道︰「怎麼不合適了?表妹也是退過婚的,想再找個好婆家哪里那麼容易。那太守雖說年鈴上比表妹大幾歲,可是大些也有大些的好處不是
見段峻桐的眉頭依然皺著,秦綰惠接著道︰「表妹只要嫁過去接著就能當家。這女人成親哪里還有比這個更舒心的?何況,表妹這天仙兒一般的模樣,到時候只怕要迷得那太守找不著北了。到時候整個太守府還不是表妹說的算。雖說他現在有了兒子和孫子。可是架不住那個兒子是個小妾生的。只要表妹生下嫡子,那以後府里的東西還不都是她們娘倆兒的。你說這天大的喜事去哪里找去
段峻桐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不過他看秦綰惠一臉堅定的樣子。知道這時候自己說什麼她也听不進去。,還不如就讓她折騰去。
反正若是侯府不同意。她也沒轍。若是侯府同意,那就實在太好了,就像她剛才說的,這事若是成了,自己的仕途會更加順暢。
段峻桐不屑于狗苟蠅營。不過若是能兵不血刃的就升職,他還是很願意的。
所以當下也不再給秦綰惠潑冷水,而是順著她的意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和表妹說說吧,若是能成也是一件積功德的好事
秦綰惠一听段峻桐的這話,知道他這是被自己說服了,臉上接著盛開一朵嬌艷的薔薇。
段峻桐一看嬌妻這副美貌,哪里還能把持的住,一把將秦綰惠摁在床上強取豪奪。
很快。絲綢在外間便听到屋子里傳來的低吼和嬌喘之聲。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嗚,她也想自己的相公了怎麼辦。
第二天秦綰惠帶著絲綢去了信陽侯府。
要說在高陽侯府的時候秦綰惠最嫉妒的不是沈思倩,而是秦綰婉。
畢竟沈思倩只是生的好看些而已,而秦綰婉卻是佔居了秦綰惠想要的一切。無論是高貴的出身還是高陽侯以及趙氏的寵愛,甚至是在京城里的名聲。
只是秦綰惠知道她和秦綰婉的差距所在,所以在見到沈思倩後她才會三番四次的找茬,不只是她嫉恨沈思倩的模樣。更是將自己對秦綰婉的那些怨恨轉嫁到了沈思倩身上。
沒辦法,誰讓她身份低呢。
這會子看到鬢角已經有了星點銀絲的秦綰婉,秦綰惠只覺得自己這一生已經圓滿了。哦。不,是快要圓滿了。只要讓沈思倩嫁給那個已過不惑之年的老她就徹底圓滿了。
「數年未見,大家依然嫻靜端莊,讓妹妹佩服之極啊秦綰惠丟給在給自己倒完茶水後準備退下去的丹鳳一錠銀子後,笑著對秦綰婉道。
秦綰婉頓時怒火焚燒,這秦綰惠也太過分了。不過是個小婦生的居然敢打自己的臉,真真是不知死活。
哼,要不是她怕得罪了段峻桐給信陽侯帶來什麼麻煩,她一定會讓秦綰惠好看。
壓制住心頭的怒火,秦綰惠端起自己眼前的茶盞,輕輕吹了口氣,卻沒有喝進嘴里,而是頗有些嫌棄的又放回桌子上,輕輕嘀咕一聲︰「哎,喝大紅袍喝慣了,這尋常茶葉真是入不得口
說完後還輕輕搖搖頭,似乎在為自己的刁鑽胃口無奈一般。
秦綰惠听到秦綰婉的這話,非但沒有恭維兩聲,反而翹起嘴角面上閃過一絲譏諷之意。只是這表情隱退的太快,以至秦綰婉根本沒有看見。
秦綰婉自語完之後挺長時間沒有听到秦綰惠說話,不由得看她一眼,見自己的這個三妹正捧著茶盞喝的香呢,心里也是嗤之以鼻。
哼,真是小家子氣,連這種貨色也當成是好東西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想到這里,秦綰婉將初見到秦綰惠那張肆意綻放的容顏時的不自在也淡了。就算那段峻桐再听說又怎麼樣,不過是個靠妻族的軟蛋而已。
「你大姐我自來都是那隨心所欲的,哪里能擔的起嫻靜端莊幾個字。倒是妹妹看上起起色好的很,想來妹夫也沒有辜負祖父他老人家的期望,。對妹妹是盡心盡力說道這里,秦綰婉自己先捂著嘴巴嬌嬌小二郎兩聲。
秦綰惠也不是三年前那火爆性子,被人輕輕一激,便火冒三丈。「大姐說的是。相公他一直都說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全是祖父的栽培。他時刻不敢忘祖父的恩情。哎,大姐你也知道相公這人最是知恩圖報。他不能回報祖父,就只好對妹妹加倍好。哎,妹妹這也是托了祖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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