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巴嬤嬤回完了話恭立在一旁,屋內安靜得可怕。
獨孤夜與司洛芸都穿著簡便的居服坐在榻上,獨孤夜只是微皺著眉,司洛芸同樣眉頭難解。
這就是母親所說四妹逃避二選的法子?
若是裝病逃避二選倒也無可厚菲,儀福宮的嬤嬤們絕對不會勉強!只不過白天裝病不更好嗎?怎麼大晚上的把所有人都挖了起來!還驚動了聖駕!
「太醫看過診怎麼說?」司洛芸心里嘆氣,但表面上還是心平氣和地問巴嬤嬤。
「回皇後娘娘話,今晚太醫院當值的劉太醫給秀女司氏診過脈、看過吐出的穢物後說,怕是沒吃對東西巴嬤嬤垂首答道。
只是沒吃對東西,上吐下瀉就這麼折騰?
司洛芸偷瞥了一眼獨孤夜,知道他半夜被吵起來心里一定是不痛快!方才在床上就听他生氣地喝斥春曉了!可能是徹底清醒過來,又听說生病的秀女是司洛茹,才會有此時這種平淡的表情吧。
「既然太醫看過了,又說出了病癥所在,明日再來稟報給皇後也不遲,怎麼你偏要深夜匆匆趕來說一聲呢?」獨孤夜抿抿薄唇,聲音微冷地問。
巴嬤嬤屈膝跪了下來,「請皇上恕罪!實在是太醫診治過後,也給下了方子。奴婢等人連夜去太醫院的藥局抓了藥回來馬上煎熬給司氏服用,可司氏喝了藥後突然又抽/搐起來!還不停的口吐白沫!不但嚇壞了奴婢等人,把太醫也嚇得不輕!可診過脈卻查不出是何原因!太醫說怕是司氏的宿疾,也許其家人知道,奴婢想著人命關天,就冒死來求見皇後娘娘!」
宿疾?司洛芸眉頭又攏緊了幾分。
獨孤夜看向司洛芸,勾起一側嘴角哼笑地問︰「那司氏是皇後的庶妹,巴嬤嬤來鳳宮,想必是要向皇後求助了?」
巴嬤嬤跪在地上不敢說話,汗水涔涔。
宿疾?司洛芸的手心也出了汗!
她離開丞相府被送往陳國時,司洛茹才九歲,倒是沒听說這個庶妹有什麼宿疾啊!
況且听巴嬤嬤所形容的癥狀,司洛茹都抽/搐、吐白沫了,還是裝病?
「奴婢連夜趕來還有一事想請皇後娘娘作主沉默了一會兒,巴嬤嬤又開口道,「司氏原本是與元州知府的女兒趙氏同居一室,現在司氏這樣……」
「將趙氏移到別的房內,你今夜仔細照看著司氏,明天天一亮、宮門一開,就把司氏送出宮、直接送回丞相府吧!」獨孤夜一揮手就定了司洛茹的去留!「並派太醫院的梁克儉、鮑春兩名太醫去丞相府為其詳細診治!」
巴嬤嬤松了口氣,磕頭謝恩,說了聲「奴婢這就領命去辦」便退了出去。
司洛芸眨眨眼,發現整個過程沒自己什麼事兒!
春曉讓小宮女送巴嬤嬤和小錐子離開,在屋外勾了勾嘴角。
宮女們又侍候皇上與皇後休息下,才算是松口氣。
可司洛芸卻睡不著了,她反復想著司洛茹的「病」,隱隱有些不安。
按理說,裝病之所以稱之為「裝」,事實就是沒病!可司洛茹那樣子就是真病了吧!
「皇後為何還不睡?」獨孤夜的手臂伸了過來,圈住司洛芸的縴腰,「朕也睡不著了
不但睡不著了,某一處因為身側香軟的身子又「醒」了!
「皇……皇上……」司洛芸臉燙得厲害,按住已經滑到胸前的大手,「臣妾真的受不住了
睡前雖只是糾纏了一次,可時間和力道上都過長過猛,她現在還有些不適!
「沒事兒,朕輕點兒獨孤夜覆過身子吮咬著司洛芸的耳珠輕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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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桑好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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