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遷宮已經完畢,現在各殿各房都在整理與打掃,已經收拾了幾日,卻仍顯忙亂。♀
原本寬敞敞的芙儀宮只住著司洛芙一位主子,如今卻又挪進來兩個!
最令司洛芙憋氣窩火的是自己竟然只封了四小妃中的恭妃!與廖秀萍的謹妃平品!
回到芙儀宮後,司洛芙就真的病倒了,她是氣病了!
本以為自己即使不是貴妃,好歹也是四大妃中的一位,哪成想……
司祺端著燕窩走進來,看了一眼掀簾子的宮女,「娘娘醒了嗎?」
「回姐姐話,娘娘醒是醒了,但起身時還說胸口悶疼呢宮女小聲地道。♀
司祺點了點頭,心里嘆氣,知道司洛芙這真是氣得不輕。
端著燕窩進了內室,只見一名宮女跪在床邊給司洛芙捶著腿,另一個給打著涼扇。
「娘娘,奴婢讓御膳房給您炖了一盅血燕司祺輕聲地道。
司洛芙撫著胸口,進氣細出氣重地瞥了一眼司祺手上的燕窩,眼角又沁出淚來。
「不吃!就讓我病死算了司洛芙拿起帕子壓了壓眼角。
她病了也有三日,芙儀宮的人早就稟到皇上那里去了,可卻不見獨孤夜來看看她,本就因為封妃移宮一事郁結生病的司洛芙更加難受,病情又重了幾分。♀
司祺見司洛芙自暴自棄起來,不禁有些心焦。
摒退了兩名宮女,司祺走到床邊跪下為司洛芙捶腿。
「娘娘,您這是何苦?皇上最近朝政繁忙,不單是未來看您,連皇後的鳳宮也不曾去過,過去娘娘有個頭疼腦熱的,皇上哪次不是先派太醫過來,然後便趕過來看您?想必這次是真的忙了司祺開解司洛芙道。
司洛芙的淚兒還是落個不停,「我的命真苦……」
「娘娘可別這麼想。這麼多年來,皇上不一直把您放在心尖兒上呢?奴婢知道娘娘是因為妃位低、又與順嬪、李美人共居一宮而有了心火,但娘娘一向聰慧,怎麼這個時候倒沒想明白了?」
「想明白?你這丫頭想說什麼?」司洛芙瞥著司祺,覺得今兒這個由母親從丞相府挑選特意送進來的宮女心思多得很!
司祺斂下眉眼輕聲地道︰「後宮包括皇後在內都未給皇上添一個龍子,若是將娘娘直接封得妃位高了,恐怕朝臣們又要非議!況且謹妃娘娘本就比娘娘您先侍候皇上幾年,同樣無所出的情況下娘娘若是高出謹妃娘娘一品,怕也是不妥。將來娘娘生了皇子,晉封是遲早的事兒!娘娘現在是一宮之主,若是宮里沒安置其他小主子,倒顯得娘娘獨霸一宮、恃寵而驕,落了旁人口實!順嬪為皇上生了萱和公主,現在皇上將她與公主安置在我們芙儀宮,何嘗不是對娘娘您的信任?畢竟萱和公主現在是皇上唯一的孩子!」
司洛芙听著司祺的勸解,心中也漸漸透出光亮來,不禁沉思起來。
「請娘娘恕奴婢多嘴,其實奴婢倒覺得娘娘不必傷懷現在的不得意狀況,倒是該多想想以後!」司祺偷瞄著司洛芙的表情,看主子眉心有所舒展,知道司洛芙是把她的話听進去了,「這次選秀想必要留下的新人不少,這後宮不久就是花紅柳綠、鶯歌燕舞之地了!就連皇後娘娘都沉不住氣傳了相國夫人進宮問話,娘娘您是不是也該作些準備了?」
司洛芙一愣,看向司祺,「相國夫人進宮了?」
「正是,今天上午入的宮,現在已經出宮了司祺壓低聲音道,「听說四小姐也在宮選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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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啥,這篇文鳥兒越寫越覺得上癮。
可能是拋開迎合主流女強、歡月兌的故事模式,寫一些鳥兒真正想寫的東西而靈光閃閃吧。哈哈哈
再次覺得編編起的《宮略》二字太符合鳥兒此文的內容了,本文就是寫宮中女子斗智斗勇斗情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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