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眼前的男人,淚羽是恐懼的,怨恨的,甚至是羨慕的,但是又是發自內心臣服的。
但是為什麼他會突然降臨這一界,明明已經飛升,難道…,
「久辛錦之被您召喚到這一界了,」淚羽瞳孔睜大,除了這個理由,再沒有其他的可能,
男子眼神幽暗深邃,並沒有回答淚羽的問題。
「淚羽,你該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男子的聲音淡淡的,甚至有些柔和,但是那無形的壓迫感還是讓淚羽喘不過氣來。
淚羽只覺心中一凝,「是」
……
鳳錦剛靠近淚羽所住的石府,就被守門的弟子攔了下來。
「我是來拜見淚師叔的。」
「淚師叔現在不見客,你回吧!」
對于這一點鳳錦早已猜到,畢竟看他剛剛行色倉皇的樣子,定是有急事。
「還請兩位師兄將此物交給淚前輩。」鳳錦將手中的儲物袋放在一個瘦高弟子手中。
那人拿著儲物袋掂量了掂量,接著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我說你是新來的吧!難道以為用這點靈石就能賄賂淚師叔,實在是可笑之極!」
鳳錦心中一愣,立馬明白過來對方會意錯了,「師兄誤會了,這是之前淚前輩借于師弟的靈石,現在只不過是奉還罷了!」
這兩名守門弟子顯然不相信鳳錦所說之言,「師弟,我勸你還是好好修煉,說不定今年的夕風小會還有機會成為淚師叔門下的弟子!」
「夕風小會?」鳳錦莫名。
「好了,好了,快走吧!」守門弟子的語氣極為厭煩!
看到鳳錦離開的背影,那個高瘦弟子開口了,「現在的新入門的弟子都瘋了嗎?居然還有拿靈石賄賂淚師叔的。」
一旁的微胖弟子笑道,「這算什麼,上次有個新入門的女弟子直接自薦枕席,你沒瞧見她那身段,那嬌媚的樣子,嘖嘖……」
「還有這等事,那最後的結果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直接被一道霞光趕了出來,听說啊,這名女弟子最後被淚師叔的仰慕者暴打了一頓……」
……
溪邊,淚羽看著清澈的湖水,抬步走了過去,挽起袖子,手指接觸到冰涼的觸感,神經在這一刻稍稍放松。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維持著這個姿勢冰凍在那里。
剛剛離去的男人,正在凝視自己。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那是錯覺,那個其實是反射在湖水中自己的面孔。
湖中的面孔蒼白俊美,但是因為慘雜著恐懼而漸漸變得扭曲,猙獰。
明明就是兩張不同的臉,為什麼還要產生這樣的錯覺。
淚羽一拳打在湖面上,水花四濺,其中反射著他的不甘,憤恨!
「久辛錦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
金藥園
「天啊!你居然不知道夕風小會!」百小生一副看怪物的模樣看向鳳錦。
「這個和其他小會有什麼不同嗎?」
象子門的低階弟子經常會舉辦一些小會,用來增進低階弟子間的感情,以及交流一些修煉上的心得。
「豈止是不同,它可是有重要意義的!夕風小會三年舉行一次,到時參加小會的可不只低階弟子,還有像方師叔,假師叔。淚師叔這樣的前輩!若是那位弟子表現優秀,很有很能被他們收入門下,那可是低階弟子至高的榮譽啊!」
鳳錦听後,興致缺缺,畢竟有上雎這位前輩在,他還真不需要別人的指點。
「看到你興沖沖的樣子,難道是已經有了自己想要的師父?」鳳錦問道。
「當然,那位你也認識,正是帶我們進天山的淚羽前輩,自從看了他的比試後,我修煉的動力十足,以前覺得枯燥無味的修煉,現在卻覺得十分的有趣,你看,我現在的修為已經進入三層初期了,比天泉那家伙可要早上幾天!」
鳳錦笑而不語,之前他們十幾個人當中,以天泉的實力最強,也難怪百小生會如此興奮,不過若是告訴百小生自己已經到了四層中期的修為,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映,當然!鳳錦也只是想一想!
「那還真是恭喜百兄了!」
百小生嘿嘿一笑,接著有些尷尬的問道︰「鳳兄,你現在的修為如何?」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有些忐忑,畢竟鳳錦領的金藥園的任務實在是消耗時間,想來沒有多少時間修煉。
鳳錦烏龍了,剛不想打擊對方,對方自己找上門來了!
「四級中期。」
「啊……」
金藥園中傳來百小生的驚叫!
「你太牛了!領了這麼艱難的任務,修煉的還如此之快!」
鳳錦心中感嘆,或許在這十六人中,他修煉的的確夠快,但是若是和天山土生土長的同歲修士相比,他的修為其實算是十分普通的!
「我也是僥幸罷了!」
……
樹林中,原本氣場龐大的小貓突然身體一軟,直接倒在草地上,半刻鐘後,它才再次豎起耳朵,迷迷糊糊的轉醒,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眼中一片茫然。
月兌困了?
小貓警惕的掃視四周,接著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不過那個身形怎麼看都有些惶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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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明亮耀眼,絲竹悅耳動听,就如久辛錦之此刻的心情。
他穿著一身紫色修邊的華麗柔緞,一頭光華順垂的黑發,秀氣的葉眉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銀眸,他眼角微微上挑,朱唇輕起。
看到他的每個人都被他超絕的美貌所窒息。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久辛錦之。」他最後的幾個字說的極慢,就像動听的絲竹之聲,清脆悅耳,緩緩敲擊人的心房。
九宮扶桑用他那幽暗深邃的雙眸淡淡打量眼前之人,但是僅僅是這樣,也讓久辛錦之的心中漣漪漸起,他的耳邊仿佛響起了命運的樂曲,里面充滿了期盼,渴望,以及禁忌之情,伴著音樂,他的心仿佛要跳出來一般,這一刻他期待了多少個歲月,又等待了多少個歲月!
在兩人身後,妤姬抿緊雙唇看著兩人,眼中泛著幽幽寒光。
九宮扶桑嘴角微揚,那彎彎的,就像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頓時有一種讓人進入夢幻般的感覺,就在久辛錦之心中的音樂即將達到最□的時候,扶桑的視線卻錯過九宮錦之,望向他的身後。
「哲瀚,你來了!」
久辛錦之身後,一個白衣男子飄然而至,烏發束著白色絲帶,全身上下僅搭配著一塊羊脂白玉,他雙眼細長溫和,鼻梁挺秀,但是看起來那麼飄逸出塵,和久辛錦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久辛錦之的心髒快速跳動,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將它攪動一般,他的視線盯著來人,里面是詫異和不敢置信,對方對他禮貌一笑,說不出來的溫暖,但是看在他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刺眼。
身後妤姬眉毛微挑,眼中說不出的嘲諷。
「謝謝你的招待,九宮扶桑。」哲瀚說到最後四個字,聲調微揚。
扶桑低頭一笑,眼里充滿了笑意。
「明明是想偷偷離開的,沒想到你還特意為我辦這場宴會。」哲瀚聲音溫婉,雙眼簡直像浸在水中的寶石一樣澄澈,整個人就像一道暖人的風景。
哲瀚轉過頭來又對久辛錦之說道︰「如果知道你要來,我們就可以一起來了,額……扶桑,這是我的朋友,久辛錦之。」
九辛錦之看向九宮扶桑,眼里全是緊張,若不是此處光芒絢麗,可能還會發現,他的眼中全是血絲。
「嗯,原來如此。」九宮扶桑望向久辛錦之,客氣而又疏離,接著淡淡一笑的對哲瀚說道︰「我去招待一下客人。」,接著轉身離開。
看到九宮扶桑離去的身影,久辛錦之眼光暗淡。
這時白哉過來了,「你怎麼了」他還想詢問,卻被一旁的朋友拉過去喝酒。
久辛錦之只覺耳邊妖精門在低唱,嘶吼,心情也十分的陰沉。
「看來我太小看哲瀚你了,我一直想要來這個宴會,如果知道你也來,應該會讓你帶我來吧。」
久辛錦之說這話時,望著遠處的燈火。
哲瀚依然掛著讓人心動的溫和笑容,「你不是也用著你自己的方式過來了嗎?」
哲瀚嘴角微揚,玩味的看向和朋友喝酒的白哉。
久辛錦之抿嘴,將頭扭向一邊,正好看到角落里品酒的九宮扶桑,久辛錦之的眸光閃動,藏在袖口的手掌握成拳頭,接著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此刻,他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臉蛋,在這絢麗的霞光中,顯得是那麼的妖魅惑人,他緩步走了過去,但是在面對九宮扶桑的那一刻,他的雙眼還是不敢直視此人。
「那個……我听說過很多關于你的事情」久辛錦之勇敢的抬起頭,勾魂攝魄的銀眸閃閃發亮,顯示著他的心情是多麼的激動,這一刻他美麗的難以言喻,全身散發著醉人的光芒。
「也一直注視著你,現在站在你的面前」隨著久辛錦之的話語,扶桑的表情起著微微的變化,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我想對你說,我……」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卻叫出了久辛錦之的名字,「久辛錦之?沒想到你也會出現在這里啊!」
久辛錦之看到眼前美麗的女子,眸中閃過一絲慌亂,眼中血絲更甚。
「額……之前跟在秋門主身邊的時候,都是一身紅衣,怪不得剛剛沒有認出來,怎麼,秋門主另尋新歡把你拋棄了,還是你找到更好的靠山了?」
久辛錦之急忙看向九宮扶桑,對方正好回過頭來看他,眼里已經恢復了以前的疏遠。
女子玩味的看著久辛錦之,惡毒的繼續說道︰「听說你最近住進了弋家宮,額……對了,今天陪你來的是白家的白哉吧!」
久辛錦之察覺到九宮扶桑看向自己的眼神極為冰冷,想開口解釋什麼,這時妤姬走了過來。
「大人,雲前輩在找你呢!」
九宮扶桑聞言,點了點頭,徑直越過久辛錦之離開。
此時,久辛錦之只覺得全身無力,耳中全是野獸的嘶吼,他腳步有些踉蹌的向角落走去,扶在牆上,他才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這麼美麗的臉蛋,這麼傷心的掉著眼淚,真是看不下去啊!」
妤姬一身華服,在絢麗的霞光中顯得是那麼的嫵媚動人。
錦之向聲音的方向望去,即使他的視線模糊,但是里面深藏的恨意還使讓妤姬有些心驚。
「多麼精心的準備,多麼美麗動人的告白!但是貌似不成功吶,還讓九宮大人留下□不堪的印象,實在是可惜啊……」
久辛錦之雙眸血紅,有什麼東西晶瑩剔透,他一聲冷笑,「難道我這樣,你就可以稱心如意了嗎?」
「稱心如意?當然不!這種神聖的宴會,本來應該是完美無缺的,但是就是因為混進了一只狐狸,整個空間中都透著一股子騷味,真是掃興……」
不遠處,哲瀚的視線有意的停留在這里,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只是眼神卻是極為幽深。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人猜劇情的嗎??????點點一個人這樣寫
會很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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