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天色完全的黑了下來,就連平日里繁華熱鬧的龍旗城,此時也完全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一天過去了,就算是仙人,也得有時間打個盹,休息一下的。
蘇白山此時躺在床上,房間里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睜大了一雙眼楮,蘇文鼎看著頭頂依稀可見的蚊帳頂部,薄薄的輕紗遮住房梁,蘇白山的眼楮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頭頂。
蘇白山眼楮圓圓的睜著,他沒有睡著,他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蘇白山豎起了絕對異于常人的耳朵,他在靠听力來觀察房間外面的情況。
蘇白山知道,此時雖然已經是夜深人靜,常人睡得正香的時候,可是在這客棧的門外,一定是有著那麼兩三個人,還在關注著蘇白山他們的情況的。
而蘇白山此時,就是在等一個人,等那幾個監視他們的人來到他所睡的這間房門外面,蘇白山這幾日都觀察過了,每到夜晚,都凌和齊山橫兩人的那幾個被派出來監視他們的人,一定是要確認蘇白山他們所有人都在屋子里,並沒有逃走之後,才會安心的。♀
而蘇白山等的,也正是這麼一個機會,他不是在等別人,不是在等都凌的手下,而是在等齊山橫的手下,雖然這兩個人的手下都一樣,都是在監視他們的行蹤,但蘇白山就是要等到齊山橫的手下來他門外,查探蘇白山到底有沒有離開屋子的情況。
而此時,蘇白山耳朵微微一動,門外傳來的一個輕微聲音,雖然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幾乎都听不到的聲音,但是蘇白山就是能听見。
蘇白山原本還靜靜的躺在床上,此時卻是猛然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屋子里依舊是一片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但是憑借著微弱的淡淡的光亮,蘇白山卻是下了床來,開始在屋子里抹黑前進,而看他所前行的方向,卻是要出門而去。
此時,在門外,一個人影正靜悄悄的潛伏在門口,屋子里一片漆黑,但也並不影響房間外面那土匪側耳傾听屋子里的情況,這土匪是齊山橫手下一個最擅長听覺的手下,他此時倒蘇白山的門外側耳傾听,自然是想要听到屋子里面有蘇白山的呼吸聲音,因為平日里,他就是這麼在蘇白山的門外做的,不止是蘇白山的嗎,門外,連小青顧倩玉這些女孩子的門外,這土匪都是要听的,他們老大齊山橫吩咐過了,不能讓蘇白山他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趁著黑夜逃跑,就算要逃跑,那像是他這樣的跟蹤者,也要時刻關注蘇白山他們的行蹤。♀
今天晚上,這土匪和往常一樣側耳伏在門口,想要听到如往常一樣那熟悉的呼吸聲音,來自蘇白山,來自蘇白山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所發出來的均勻的呼吸聲音。
本來一開始,這土匪是能夠听到蘇白山呼吸聲音的,因為這土匪的听力是非常的好,可是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這土匪卻是發現事情開始顯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他听得屋子里面蘇白山睡覺的時候所發出來的呼吸聲音,忽而是變得越來越清晰。
通常,這土匪在查探屋子里睡覺之人呼吸聲音的時候,那聲音一般都是那樣平穩的一個音調,可是就在現在,這土匪赫然是听到屋子里的人所呼吸發出的聲音,卻是愈發的離得他的耳朵越來越近!土匪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陰霾,難不成,是里面的人發現了他在門外偷听?
還未等著土匪反應過來,忽而感覺到腳下傳來一聲異動,一張紙條卻是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腳下,土匪臉色大駭,急忙扭頭四下觀望了周圍走廊一眼,發現走廊上並沒有人影出現的時候,這土匪才輕撫胸口,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地上出現的那張紙條。
小心翼翼的彎腰撿起來,土匪卻是知道了里面的蘇白山此時已經發現了他的這一個事實,不過多年的經驗告訴這土匪,他現在不宜張口大聲喊叫,更不能做出任何的過激反應。
不僅因為里面的人也是個高手的原因,而且是因為這土匪此時赫然是听到,屋子里面蘇白山呼吸之間所喘息的聲音,卻是忽而又逐漸的遠去了。
彎腰撿起來的紙條上寫滿了黑字,那土匪只是匆忙看了兩眼,卻是差點驚呼出口,再次扭頭四下觀看一眼,發現走廊上真的是沒有任何人影之後,那土匪這才放心下來。
沒過多時,土匪撿起來的那張紙條,卻是出現在了齊山橫的手里,齊山橫此時身上披著睡意,臉上雖然顯得困倦,但因為手里那張寫滿黑字的紙條,齊山橫臉色卻是顯得異常的沉重。
那紙條,自然就是蘇白山寫下來交給齊山橫手下的土匪,轉交到齊山橫的手上的,上面其實也沒寫多少內容,無非也就是告訴齊山橫一些事情而已,當然,這些事情,肯定很重要。
蘇白山在那紙條上寫的內容,卻是告訴齊山橫,現在他們兩方人馬對峙在這家客棧里,蘇白山他們想離開也不好離開,而齊山橫和都凌他們想要下手也不好下手,不如就此合作,蘇白山說的合作,便是他們和齊山橫等人,因為齊山橫和蘇白山他們其實並無多大的仇恨,反而對于都凌那一幫勁裝騎士,不止蘇白山等人想要報仇,蘇白山估計,此時的齊山橫心里,也是想找那都凌一幫勁裝騎士報仇的,因為都凌先是殺了他好幾個弟兄,上次合作,還順手騙了他們一次,搶了齊山橫那些家伙差點到手的銀子,說起來,齊山橫和都凌等人,那才算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想要報仇,那都不是事兒了。
蘇白山就是告訴齊山橫,他想和齊山橫他們一起合作對付都凌那幫勁裝騎士,而且,事成之後,都凌身上的五萬兩銀子,全部都給齊山橫,蘇白山他們還會提供給齊山橫他們八萬兩銀子,蘇白山在紙條上明白的和齊山橫他們說清楚了,八萬兩銀子,就是他們的全副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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