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後面余成等人如此高聲大喝,前面那中年人往前一路飛奔而逃的腳步卻是更加快速了,放佛對于身後跟著的蘇白山等人,這中年人很是害怕面對似得。♀
而那中年人在前面加快了腳步飛奔的動作,卻是讓蘇白山和身邊的余成等人臉色顯得更加驚訝,心里也更是肯定前面這人來路絕對不一般的事實。
而那中年人看起來武功也不是太好,更別提輕功了,不一會兒,蘇白山他們還沒追出半條街,就將那中年人給一下子撲倒在地上,死死的按住不動。
很快,蘇白山和余成等人七手八腳,就從這中年男子身上搜出兩把短刀,一把匕首來,甚至還有幾十個銅板,和一小瓷瓶的酒水。
從這幾樣東西里,蘇白山等人能夠看出幾個問題,第一這家伙有點武功,身上揣著匕首和短刀,絕對不是普通人這麼簡單,第二,這家伙很窮,而且很喜歡喝酒。
而那中年男子在被蘇白山和余成一圈人圍觀的時候,雖然雙腿跪在地上,但他依舊是一臉倔強高傲的仰著腦袋,雙手背負雙手,一臉冷厲的瞪著蘇白山,鏗鏘有力的大聲說道,「來吧,給我一個痛快的吧,是個男人,你們就不要和我玩陰的!」
地上這陌生人表現的如此大義凌然,卻是讓蘇白山和身邊的余成等人相互對視一眼,蘇白山看向地上那人的表情,卻是顯得更加的疑惑起來,微微搖頭,蘇白山輕笑一聲,不屑的開口對那中年人說道,「呵呵,我們還沒怎麼你呢,你自己倒是先求一個痛快了,這個要求咱們可以滿足你,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告訴我們,你到底是什麼人呀?」
「我是你爹!呸!」不由分說,那地上的中年人揚起頭來,對著蘇白山就是一口粘稠的唾沫飛出,若非蘇白山反應敏捷,迅速的一歪腦袋,不然就被這一口唾沫給砸到臉上了。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亮的響起,蘇白山身邊的余成見到地上那中年男子如此行徑,卻是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對著那中年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蘇白山和身邊的常生林一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現在他們都看出來了,這地上的家伙,表現如此激烈,反抗如此明顯,不是一個作奸犯科的人,那至少也是一個小偷小模的賊。
「何必呢,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身份而已,你只要說說,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見著我們,轉身就跑,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何必這樣呢?」見到余成打的地上那人也差不多了,蘇白山這才伸手一揚,余成停下手來的時候,地上那家伙已經是衣衫不整,一副鼻青臉腫了。
「哼!」那地上的中年人一臉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重重的喘了兩口粗氣,再隨口吐掉嘴里的一大灘血水,卻是高傲的揚起了腦袋,輕蔑的冷哼一聲,對于蘇白山的一番勸說,顯得很是不屑,一點也不想理睬的樣子。
而他的這番表現,卻是讓蘇白山和余成等人一時變得有些遲疑起來,這人表現如此激烈,看樣子蘇白山他們是很難從這家伙嘴里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了。
而就在此時,蘇白山和余成等人為這中年男子一臉倔強和強硬的態度而感到煩惱的時候,身後的羅婭此時卻是一臉遲疑的看了地上的那中年男子一眼,沉吟著開口對蘇白山說道,「蘇大叔,這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是壞人!」
「嗯?什麼,你在哪里見過?」眉頭一皺,蘇白山和身邊的余成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一臉驚奇的扭過頭來,不解的看向羅婭,羅婭這段時間一直和他們在一起的呀,為何地上這人蘇白山他們都不認識,可羅婭卻是聲稱認識這人呢?
眨眨眼,地上那中年人听到羅婭忽然如此一說,此時卻是抬頭起來,皺著眉頭看了羅婭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訝異,而這個表情,卻也是沒有逃出蘇白山的眼楮。
「我只是見過這人,印象雖然不是太深,但我能肯定,我們都是看到過這人的。」微微搖頭,看著周圍余成蘇白山等人那一臉不解的表情,羅婭卻是淡淡的開口,語氣顯得很是肯定的對蘇白山說道,「我以前在齊山橫的手下那幫人里見過這個人的面貌,但是因為照面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匆匆一瞥,所以大概蘇大叔你們都不認識他,不過我那天正好和這人打了個照面,看到了他的全副面容,我能肯定,他就是那些土匪。」
羅婭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卻是勃然一變,蘇白山等人自然是因為羅婭這番話里那地上的中年男子的身份而感到驚訝,蘇白山等人齊齊扭頭看向地上那中年男子,仔細一瞧,蘇白山卻是依稀真的能夠辨識出來,這人的面容,蘇白山等人心里好像還真是有點印象。
而那地上鼻青臉腫的中年男子,此時卻是因為羅婭竟然叫出了他的身份而感到勃然變色,原本以為對于自己的身份,面前這群人都沒怎麼有印象,基本是不會認出他來的,但他卻是沒想到,羅婭竟然是隱藏的這麼的深,在這關鍵時刻叫出了他的身份。
而這下蘇白山和余成等人驚訝過後,卻是回頭過來,一臉冷笑的看著地上那中年男子,蘇白山聳聳肩,一臉嬉笑的開口對他說道,「嘿嘿,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原來你還是我們的老朋友呢,你不用狡辯,我現在也想起來了,你就是齊山橫的手下,長刀大隊的土匪。」
「哼!我不是。」看著蘇白山那一臉嬉笑的樣子,地上那男子卻是眉頭一皺,嘴里發出一聲輕哼,不過他眼角閃過的那一絲慌亂之色,卻是明顯的出賣了他。
看到中年男子眼角的變化,蘇白山微微一笑,卻是扭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大街,對著身邊的余成等人點點頭,一臉冷笑著開口對那男子說道,「放心,你現在說不說,那下場都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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