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不見,吳莨的感覺還在,她憑借先前殘留在腦中的畫面和那輕微的呼吸聲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抓人的動作。可就在她即將踫到羅爾衣角的時候,迎面猛地掃來一陣勁風,吳莨急忙彎腰閃躲,卻也錯過了最佳的抓人時機。
待眼楮有所適應,吳莨才發現周圍白茫茫一片,基本跟剛才沒什麼區別。
好不容易等白煙盡數驅散,哪兒還有joker的半點兒蹤影?若不是電梯旁的盆栽被人踢倒,泥土撒了一地,沾上不少腳印,興許吳莨會以為幾分鐘前的亂斗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將剛剛的事仔細回想了一遍,吳莨非常確定,放白煙、扔閃光彈,以及最後那一下,都不是羅爾和他手下做的。
「是冷教官嗎?」周婷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遂疑問出聲。而她耳朵上的無線早在佷女將尤閩戰踢飛時,就已偷偷切斷。
吳莨搖搖頭,給予了否定的回答。她自幼跟冷奕一起隨師父練功,光憑氣息和招式就能認出那一棍子下去憋不出半個字的悶葫蘆。
「他們假扮警員,甚至知道咱們的搶銀行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周婷越說越心驚,倘若不是小莨機警,恐怕她們早就為別人做了嫁衣。
joker的出現絕非巧合,要是沒有人提前告訴他們搶銀行的具體日期,羅爾等人就不可能事先潛伏在大廈內,更不可能準備那兩本做工精良的假證!
「冷奕他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吳莨明白小姨的意思,卻也了解冷奕,要是那悶葫蘆自己不願開口,即便給他把滿清十大酷刑上個遍,他都不會多吐一個字。
對了,她記得冷奕說過,此番重回臨海,冷奕和羅爾各自有著不同的任務。現在看來,羅爾的任務多半是截下那批被鎖在臨海銀行57號vip儲物櫃的炭疽菌,畢竟是可以向政|府索要20億的‘高級玩具’,搶回去在黑市轉手一賣,絕對比他們連做幾單大生意還要賺錢。
但知道此次搶銀行的人並不多,難道他們之中除了冷奕,還有人與joker有瓜葛?
而最令吳莨覺得不解的是,假如羅爾他們一開始就在電梯門口設下埋伏,用機槍‘突突突’的掃射一通,之後再進行搶奪,成功率豈不會高出很多?
當然,上述情況同時伴隨著打中皮箱的可能,不過以joker的準度,想要避開炭疽菌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思緒間,電梯的門再度開啟,吳莨全身立刻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別緊張,是我們!」說話的是去而復返的尤閩戰,跟他一起的是拎著黑皮箱的祝乘飛和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把真槍的駱第天。
「其他人呢?」
「歐雯姬在下面照看青沫他們,花渠欽留在了安全——」
尤閩戰的話還沒講完,一道幾個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欠抽的不能再欠抽的聲音從不遠處幽幽的飄了過來,「喲,是誰在呼喚俊朗得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的本大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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