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啊!」雖然祝乘飛和尤閩戰同時進門的情況比較少見,但吳莨沒有窺探別人**的習慣,她扭頭打完招呼便繼續盤腿坐在沙發上嗑她的瓜子。
電視里,主持人正一板一眼的播報著臨海市的晚間新聞︰今天下午四點十八分,我市的公安人員成功阻止並抓捕了兩名試圖在昌盛百貨大樓進行無差別炸彈襲擊的恐怖分子……
因為嗑瓜子嗑的有些口干,吳莨便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嘖嘖,眼下的世道真可怕,隨便逛個商場都能被卷入恐怖襲擊
「嗯坐在一旁的冷奕接過吳莨手中的茶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剛听完兩人兒時‘光輝事跡’的祝乘飛和尤閩戰聞言,眼角又是一抽。不知怎的,他們忽然覺得電視里的恐怖分子跟面前這二個自小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流雲街‘精英’一比,簡直是弱爆了!
感嘆歸感嘆,尤閩戰一甩他那早就被氣得根根豎起的紅發,怒沖沖的走上前,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望天帝,大聲質問道︰「女人,他為什麼會在你家?」
「哦,冷奕他暫時要在這兒住上一段時間吳莨回得很不以為然,但用的卻是不容置疑的陳述句。
這回,尤閩戰不光頭發,連汗毛也一並豎了起來,「什麼?!他也要在這兒住下?!」
「難道我剛才說的普通話不夠標準嗎?」吳莨看向徑自炸毛的尤閩戰,語氣甚是無辜。
事情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當吳莨好不容易擺月兌劉主任的魔爪,一路溜回自家小巷,見到的,便是如地縛靈一般立在昏黃路燈下的冷奕。
「有事?」吳莨挑挑眉,等待對方道明來意。
「吳莨,我沒地方住
「外聘的教師不是可以申請學校的宿舍嗎?」聖天財大氣粗,給老師提供的都是一室一廳的標準間,若不是吳莨在自己的小窩里住慣了,興許也會去弄上一間。
「可我是本地的冷奕說得倒是大實話,雖然他披著海歸的外衣,骨子里卻是土生土長的臨海人。
「那你可以去住賓館啊!對了,我認識一個開酒店的,提我的名字能給你打八折吳莨尋思著要不要把大尾巴狼的電話給冷奕,讓他們自行解決。
然而,冷奕卻酷酷的丟出兩個︰「沒錢
「我、我——」吳莨動了動嘴,伸手在空空如也兜里抓了一把,原本高漲的氣勢立馬蔫了一半,「好吧,我也沒錢
她上次發工資是什麼時候來著……算了,即便是發了工資,她也沒有在身上帶錢的習慣……
「吳莨,除了你這里,我沒地方可去冷奕淡淡的說著,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敘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而吳莨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做出了行動。只見她上前兩步,一只手拽住冷奕的衣擺,頭也不回的往樓道里拖,「走,姐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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