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名女子與你一同行動嗎?人呢?」既沒有擔心責備的神情,也沒有表揚關切的話語,與自己孩子的安危相比,杜翰林優先選擇了他的工作。
從小以父親為目標的杜小凡非但沒埋怨前者不關心自己,反倒挺直背脊,極其認真的回了兩個字︰「走了。」
「知道那女子的姓名嗎?」
「不、不知道。」杜小凡真的是實話實話,因為直至某女離開,都沒親口跟他提過自己的大名。♀
「知道那女子的職業或相關的個人信息嗎?」無論小兒子如何聰明絕頂,一個九歲的孩子仍不足以跟三名受過專業訓練的綁匪相抗衡,所以杜翰林確信那來歷不明的神秘女子絕非什麼碌碌無為的泛泛之輩。
某女臨行時的話像是錄音機似的一遍遍縈繞在耳邊,杜小凡再三思酌,決定隱去某女出自流雲街那段,「她說,她是在臨海劇場門口賣冰棍的。」
得不到想要的情報,杜翰林只好作罷。♀待他查封了黑診所,將兩個昏睡的女孩兒送上救護車,才低頭看向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兒子,「疼嗎?」
杜小凡聞言,先是微微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抬手模向自己臉上已經結痂的細小傷口,怔怔的搖了搖頭,「不疼。」
杜翰林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用他的大手揉了揉小兒子的頭……
與此同時,臨海市某座高檔酒店的vip套房里,收到任務失敗消息的市長將面前人的身份地位統統拋到腦後,氣急敗壞的質問道︰「為什麼?你不是保證萬無一失的嗎?」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坐于沙發上的女子聳聳肩,面上卻一副事不關己的無所謂模樣,「常言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估計是你平日昧心事做得太多,遭了報應,才會弄得這麼完美的計劃都出現紕漏,虧我替你牽線找來世界最頂級的犯罪專家。」
「現在怎麼辦?那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捐獻者!」
「雖然你女兒血型特殊,但也不是沒有其它的辦法。」女子的言外之意是,身為孩子親生父親的市長也可以作腎髒的捐獻者。
明白女子暗指什麼的市長煩躁的抓了抓頭,「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如此一來,術後需靜養很長一段時間的我就不得不卸去市長一職!」
女子听罷,頗為不屑的冷笑一聲,「難道你以為事情鬧得一發而不可收拾的現在,你還能繼續當你的市長大人嗎?」
「祝大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臨海市的市長總由同一個人來擔任太無聊了,想換上一換。」不待現任市長發作,那被稱作‘祝大小姐’的女子又幽幽的開了口,「正好我最近閑來無事,想到臨海小住幾日,就順便接下你的位置好了。」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使現任市長緊繃的那根弦驟然斷裂,他一改以往的溫文爾雅,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道︰「祝若楠,你d別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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