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莨一行人在駱第天的引領下走入一家看上去就特燒鈔票的高檔餐廳。不知是老板的惡趣味,還是那些有錢人一個個見不得光,明明是風和日麗的正午,里邊卻窗簾緊閉,每隔幾步點著一盞煽情的瓔珞燈。
純色的空間里,悅耳音樂與杯斛交錯,光影更疊,打在來來去去互相攀談的都市男女身上,真是另一番的奢靡風情。
他們相繼在一張圓桌旁坐下,女服務員熱情的遞上菜單。♀吳莨很自然的接過來,看似隨意的翻了翻,然後毫不客氣的報出一連串的菜名︰「我要勃根地紅酒炖牛肉,鴨肉千層酥,番茄甜椒炒蛋,焗烤肉末馬鈴薯,普魯旺斯魚湯,外加一份七時羊腿和小牛頭肉。至于甜點,麻煩給我三份斯特拉斯堡的女乃油圓蛋糕。」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某女,似是在衡量她那瘦小的身子如何裝下上述的食物。
坐于吳莨左手邊的小白兔青沫順勢拿過菜單,好奇的翻開那印刷精美的冊子,忽然驚呼出聲,「老師,你懂法文?」
這是一家主打法國菜的餐廳,所以很多特色菜都是清一色的法文說明。盡管此舉有點兒崇洋媚外的嫌疑,但卻間接的為那些上流人士提供了一個彰顯自己學識的絕佳機會。而由于家庭需要,青沫對法文也略有涉獵,不過記住的多半都是用于日常問候的交際詞,因此她特別羨慕崇拜像自家班主任這樣能對著一堆天文字母瀟灑點菜的強人。
「天啊!女絲竟然還會法文?」高仁瞪圓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對此,某女既沒承認,也未否認,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耐心等待享用接下來的大餐。
仿佛猜到某女心中所想,尤閩戰一邊示意服務員走菜,一^H小說
吳莨搖搖頭,給出一個頗具中式的回答︰「喝酒佔地方,有湯足以。」
「呵呵。」駱第天嘴角彎起的弧度不減反增,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竟隱隱透著幾分邪魅。電得隔壁桌的幾位美女頻頻回首,含水眸光時不時風情無比的飄向這位看上去成熟多金的fect。
自我感覺良好的花渠欽用胳膊肘捅了捅死黨,得意的笑了笑,「阿樂,那幾個mm總往咱們這兒瞄,是不是相中本大帥了?」
「興許人家是天生的斜視眼,根本無法看正。」某女涼涼的飄過來這麼一句。聞言,花渠欽拉聳著腦袋,好似叫魂般故意拖長尾音,「小——莨——莨——」可惜某女對他的控訴渾然未覺,依舊是那副我行我素的絲範兒。
估計是跟吳莨混久了,眾人的臉皮厚度都有所增加,尤閩戰幾個男生在菜譜上胡亂指了一通,甚至連最羞于開口的青沫也點了一道心儀已久的甜品。
可憐的女服務員,險些沒記菜記到手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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