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是你從哪兒弄來的?」吳莨的眉心緊鎖,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信封上的字分明是吳胥易博士的筆跡,可那郵戳上的日期……
「這是我先前夜探聖天校長室時發現的。(八╱零╱書╱屋請推薦給您的朋友!)」也許是那拆信之人太過匆忙,太過疏忽,以至于這信封掉落在了儲物櫃後面的縫隙里。
話說,冷奕原本是打算將信封的事上報給史建謇的,不過在他听聞吳莨與吳胥易博士的關系後,改了主意。♀
「邵校長?」吳莨猛地記起自己來聖天教書的契機,眼中隨即劃過一抹意義不明的精光。
似是明白吳莨心中所想,冷奕徑自繼續道︰「這信雖是吳胥易博士寄給邵校長的,可那郵戳上的日期卻是吳胥易博士遇害的一個月之後。雖然不排除別人代為郵寄的可能,但若這封信並未假借他人之手,那是不是意味著……」
聰明如吳莨,又豈會不知冷奕余下的後半句話是什麼?可與這些捕風捉影的不確定消息相比,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
「對了,你真要將那內存卡里的文件一字不落的打給joker?」冷奕覺得以吳莨的行事作風,決不會,也不應該老老實實的按joker的話照辦。
聞言,吳莨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放心,就算我把資料還原,全數交給史建謇,也不可能如他所願。」
吳莨說罷,就拽著冷奕向遠處的豪華別墅走去,早已收到消息的門衛看見他們二人,並未橫加阻攔,便默默放行。
此時,別墅一層的大廳內。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房間里溜出來的青沫正被自家兄弟姐妹團團圍住,顫顫巍巍的蜷縮在牆角。
「麻、麻煩你們讓開,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無視小白兔青沫那近乎央求的細小聲音,幾名與青沫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居高臨下的笑道︰「嘖嘖,這不是咱們家圈養的青沫小雜種嗎?你的王子殿下哪兒去了?怎麼不二十四小時陪在你身邊保護你了?」
「你不必跟這丫頭說那麼多廢話,依我看,根本是韓天寒那臭小子有了新歡,就不要這傻不拉幾的舊愛了!」
「新歡?什麼新歡?我怎麼沒听過?」
幾個人在那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八卦得不亦樂乎。而其中一個在史家頗有臉面的紈褲子弟咧了咧嘴,煞有其事的說︰「你們不知道,韓天寒那臭小子原本寸步不離的守在青沫這個小丫頭的門口,可他在接了一通電話後卻忽然變了神色,他從我身邊匆匆經過時,我還隱約听他低低的罵了句‘那女人果真是個甩不掉的禍害’。」
「興許那只是某個不長眼的女人招惹了韓天寒呢?」
「即便這樣,也不至于讓韓天寒那個面癱了二十余年的臉部神經產生如此大的波動!」
意外地,這個解釋竟博得了在場眾人的一致贊同。點頭附和之余,他們把不懷好意的目光再度落到了小白兔青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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