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緣分,叫孽緣。*****$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
當戴小滿在機場再次看到了董軍和陶麗的時候,終于徹底的相信了她與董軍之間的孽緣。
婚禮定在同一天,可能是巧合,婚禮宴會場地在同一處,也可能只是意外。
但是連去度蜜月都選擇在了同一天出發,而且還搭乘同一班的飛機飛向同一個國度,她覺得那麼多的巧合,就必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了。
四個人都在頭等艙,而且還是相鄰的幾個位置,董軍就挨著戴小滿的位置。
戴小滿怎麼都覺得這種情況很詭異,所以干脆跟譚浩然換了個位置。
「真是倒霉,沒想到坐個飛機都能夠遇到個賤人陶麗的聲音沒有經過控制,整個機艙里面都可以听得清楚。
戴小滿懶得跟這個沒素質沒品的女人一般見識,干脆閉目養神。
全程二十六個小時,戴小滿除了偶爾和譚浩然低聲交談幾句,全程基本沒有說什麼話。
倒是陶麗,一路上機艙里面都是她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吵得人煩透了。
好不容易撐到了下機,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戴小滿真的是累壞了。
兩人出了機場,直接就打車到酒店了。
「小滿,累嗎?」看著戴小滿臉上不加掩飾的疲憊,譚浩然溫柔的為她捏著肩膀,輕聲的問道。
戴小滿對著他笑了笑,「沒事,回去酒店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交談,都是十分的疲憊了。
終于抵達了酒店,給過了車費以後,兩人才司機的協助下將行李拿了下來。
譚浩然將所有的行李都拿在了手里,挽著戴小滿的腰,帶著她走進了酒店的大門。
大堂寬敞明亮,奢華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但是即使燈光再明亮,都抵擋不住站在酒店大堂的那兩個人的身影刺眼。
戴小滿回頭不解的看了譚浩然一眼。
種種的巧合都讓戴小滿覺得十分的不解。
先是在機場,然後搭乘同一班飛機,坐在相鄰的位置,現在,就連住的酒店都一樣嗎?
那會不會再狗血一點,他們甚至還住在相鄰的兩個客房?
要不要再來狗血一點的,某日誰就突然走錯了房門,然後上演一場抓奸的大戲?
戴小滿真的覺得滑稽,而且還有一種被算計了的錯覺。
譚浩然倒是大方,搭著戴小滿的肩膀,直接旁若無人的從董軍和陶麗的面前走了過去。
很多狗血的事情都發生了,上客房的時候,戴小滿也終于發現了,她和董軍兩人的客房不是連在一起的,而是對門。
進門的時候,陶麗還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戴小滿總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還是在譚浩然的帶領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甚至來不及去仔細觀察房間里面的布置了,身體和心理上的疲憊讓她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兩人各自洗漱了以後,便先後上床睡了。
戴小滿覺得譚浩然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她又想不出來。
看著床上已經熟睡了的某人,譚浩然才溫柔的笑了笑,這個傻女人,被人算計成這樣了,居然還可以沒心沒肺的睡,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陶麗,果然不僅僅是一個有胸無腦的傻女人,心計倒是比戴小滿高深不少,只可惜了,她遇到的偏偏是他。
想來那天在婚禮上,陶麗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了,所以才費盡心機的選擇了同一天同一班飛機跟自己飛向同一個國家度蜜月,而且連酒店都選擇了同一間。
如意算盤的打的挺不錯,可惜了,對那種智商都被大胸侵蝕了的白痴女人,他很難勾起任何的興趣。
蜜月假期只有半個月,譚浩然公司里面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了,所以必須要早點趕回去。
兩人睡了一個美美的覺,第二天一早就起來,請了當地的導游,帶領他們參觀這個迷人的城市。
「這里的空氣真好伸了個懶腰,看著沿街的風景,戴小滿笑笑說。
譚浩然長臂一伸,霸道的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里,「我覺得,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有你在,都是最好的
「好肉麻,冷死了戴小滿笑得一臉甜蜜,卻是裝著受不了的樣子搓了搓手臂。
「我抱著你就不冷了譚浩然只是笑笑,更用力的抱緊了戴小滿。
「不要臉戴小滿啐他。
西雅圖熱鬧的街頭,在當地導游的帶領下,兩人倒是玩得高興,完全沒有理會一直跟在身後的兩個人。
「這里的東西都好漂亮,我們買些回去送人吧去西雅圖,怎麼可以不去派克市場?
這里商品的種類太多了,各種精致的工藝品,看的人眼花繚亂。
「你喜歡就好看著戴小滿一臉興奮的樣子,譚浩然心情也是大好。
只是那兩個跟屁蟲一直跟在身後,確實是太煞風景了。
兩人一邊逛一邊買,東西都十分的實惠,戴小滿挑選了一些回去送給親友,也給自己和譚浩然買了些實用的。
天很快就黑了,兩人跟導游道別以後,才手拉手一起漫步回酒店。
「該死的!這個戴小滿跟譚浩然怎麼感情那麼好?都幾天了,天天都手拉手不分開,真是惡心!」連續跟了七天的陶麗,終于是有些受不了了。
本來還想著能有機會去勾引譚浩然的,結果一連七天,看著他們兩人就沒分開過,不管去哪兒都手拉手一起去的,簡直是要氣死她了!
董軍奇怪的看了陶麗一眼,「你天天跟著他們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一邊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陶麗看著董軍就煩,呆板無趣又不解風情。
如果不是因為肚子里面的孩子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她才懶得去看董軍一眼。
董軍皺眉看了陶麗一眼,很听話的離開了。
他本來就不想陪陶麗來這一次,這幾天天天都跟在戴小滿和譚浩然的身後,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他覺得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一般,都快要憋死了。
戴小滿臉上的笑容那麼的自然,只是遠遠的看著,都可以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愉悅。
跟譚浩然在一起,她應該是很幸福的吧。
董軍感覺心里有一種苦澀的感覺,一直蔓延,蔓延到嘴里都是苦的。
可惜,這個女人的美好,他再也沒有機會擁有了,也沒有資格擁有了。
「浩然,明天我們安排去哪里?」洗了澡出來,戴小滿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問著坐在床邊看雜志的男人。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穿著白色浴袍的女人,放下了手里的雜志,走了過去。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反正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將戴小滿摟入懷里,譚浩然笑著道。
戴小滿也笑笑,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我想去美術館看看,陪我去吧
「沒問題,你想要上月球我都陪你,不過現在你先陪我做一件事情譚浩然壞壞的笑著,沒等戴小滿回答,就已經攔腰將她抱了起來,丟進了床里。
「你就不知道要休息一下?」戴小滿看著譚浩然都覺得無語。
這個男人的精力好像永遠都用不完的一般,真是服了他了。
「我也想,但是老佛爺下了命令了,我們必須要在這個蜜月假期里面懷上她的寶貝小孫子,老婆大人你辛苦一點配合一下譚浩然直接搬出了安知雅,然後便理直氣壯的行禽獸事了。
戴小滿徹底的無語,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都二十九了,再過兩年懷孕就是高齡產婦了,也難怪安知雅會著急。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兩人便起床出發前往美術館。
美術館之中收藏了很多的藝術品,戴小滿一直都對這方面很感興趣,一進了大門,就在導游的帶領下去參觀里面的收藏品去了。
「老婆大人,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畫畫看著一副人體的畫像,譚浩然若有所思。
戴小滿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啊,不過後來選的專業跟畫畫沒有什麼關系,加上時間又少,所以就放棄了
譚浩然沉吟了片刻,沒有做聲。
兩人在美術館里面就待了大半天。
戴小滿一直不舍得離開,這里的藏品實在是太美了,她恨不得一天可以逛完,最好可以全部都拍照記錄下來。
從美術館離開的時候,她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兩人在美術館附近找了家餐廳,隨意的吃了點東西,才一起散步回酒店了。
從美術館回去酒店距離很遙遠,只是兩人早就已經習慣了步行了,手拉手肩並肩,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談戀愛的時候一般。
夕陽系斜,余光將半邊的天空都染成了血色,美得讓人心醉。
兩人手拉著手,夕陽的光芒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老婆,我想到了我老的走不動的時候,還可以拉著你的手一起走在夕陽下
「白痴,走不動了怎麼拉著我的手走?」
「我們可以坐在輪椅上面,拉著手,讓我們的兒子孫子推著我們走
「……」
兩人交談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漸漸地消失在暮色里。
半個月的蜜月假期轉眼就過去了,兩人也終于要回國了。
只不過,某人謀劃了那麼久的行動一直都沒有行動,譚浩然又怎麼舍得讓她的計劃落空?所以跟戴小滿商量過後,再戴小滿一臉鄙視的目光下,他蕩漾的笑了。
戴小滿心里不由為陶麗默哀,怎麼就偏偏招惹了譚浩然這個死變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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