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順著向下,靈活的挑開她的衣帶。
不容拒絕的一件件剝落她的衣衫,只剩一件胸衣時,手指頓了頓,但還是沒有猶豫的剝了。
目光向下,咕嚕一聲咽下一口口水。
只見她的小胸脯,白白的圓圓的軟軟的女敕女敕的還有一點,啊不,是兩點粉女敕粉女敕的紅色
「小寶兒」猛地扯過被子,裹粽子似的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龍天喘著粗氣將頭撇向一旁︰「不要讓他再咬你!還有!」
他轉過來,食指一勾,挑起那件頗為奇怪的衣服?「為什麼不穿肚兜?!」
該死的這東西,把她那里勾勒得那麼飽脹、那麼一月兌了中衣,那圓潤和雪白的身子,竟然一目了然,而且,還那麼的**!
記得以前她腿受傷的時候穿過一件小背心,那時候她還小,並沒有如今這麼勾人!給她準備的也就都是肚兜也別無他物。
現在
該死的,她這個樣子怎麼能讓別人看見?!
「小寶兒,」暗啞的聲音染著**,「怎麼不回答我?」
可看到那一張一翕的紅唇他又不要她回答了!
只他的唇迫不及待尋著另外兩瓣狠狠貼了上去。
寶兒忍不住更紅了臉。
可已經很紅很紅,哪里還能再紅?
只是身子都跟著染上了一層粉紅,很燙很燙,像要燒著了一般。
而且,身上壓著的人也是一個樣,唯一不同的,他那股熱浪還不斷的往一個地方涌,然後就憋在那里得不到釋放而腫脹著,疼痛著,堅硬如鐵般叫囂著!
于是,人一旦熱了,就想著把衣服往下月兌。
身子哪里受憋了,就想著將要釋放出來。
于是,上面的人兒將臉微微抬起,與下面的人兒眼對眼、鼻對鼻、口對口,溫熱的呼吸都痴纏在一起。
他忍了忍,忍了又忍,哼道︰「小寶兒睡覺!」
呃???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更匪夷所思,讓那說話的人嘴角抽搐的是,他的小寶兒竟然在這句話後如蒙大赦般頭一歪,睡了過去。
龍天再也忍不住,笑得連床都搖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盡量控制著動作,挑眉看了看那件奇怪的小衣,一縱身下了床,卻是先放好床幔,再到樓下浴室泡了個溫泉,收拾妥當再回了屋子。
見寶兒還在睡著,又下了樓,親自動手弄了幾個小菜還有兩碗——蘑菇湯。
將食物放在鍋里溫著,龍天抬頭看向抱著胸眼帶戲謔的蒼炫︰「你什麼時候離開?」
「嗯,就今天吧。獸族之王還是有點本事的,竟然會提前醒來!」
龍天心下一駭,果然是這個人做的手腳,但他面上卻波瀾不驚,只道︰「在妖族,謝謝了!」
「我不是為你!而且,」蒼炫微微挑眉,視線卻是轉向了二樓的房間︰「我只是回去確認一些事情,有可能,還會回來的!」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龍天提起唇角,隨意活動了下與往日無異的左手,眼眸微微眯起︰「嗯,隨時歡迎!不過!不要覬覦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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