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手臂畫了一個圈的同時猛地蹲下用力一劃,那些作為鋪墊的巨鼠生生被削成兩半。
而上面的巨鼠也因此失了平衡攻擊力度驟減!攻擊力度瞬間少了許多!
可即便這樣,寶兒身上也多出三道相差無幾的血口。
「去死!」
忍著劇痛起身的同時,寶兒一個踉蹌!
該死的這些老鼠竟然有毒!
那一聲「去死」也因為毒素的飛快蔓延而變得異常無力。
足以讓方圓十丈敵人灰飛煙滅的言靈術,只堪堪減弱周圍的一干攻擊。
寶兒身形一頓,在血污之上盤膝而坐。
毫不壓制的琴音開始在這空間流轉。
抑揚頓挫,一聲又一聲,每一聲都跟隨著巨鼠瀕死的驚叫。
忽明忽暗的綠光將這一方天地照得陰森鬼魅。
沒所謂!
大不了,再死一次!
可是在這之前,是不是有必要搞清何為時空扭轉。
若是知道這些,是不是就能去到任何時候任何地點?
單手撫琴,空出的手飛快點住心口幾大穴道。
這毒散得過快,並非無藥可解,卻是沒有時間。
閉目,平緩呼吸。
微弱的綠光籠罩,那些殺紅了眼的巨鼠一次次的攻擊另毒素也不斷的向心髒進軍。
音波過處,雖然七夜使出渾身解數加力,卻也抵不過寶兒的虛弱。
沒了撫琴的人,它又何來威風?!
試著感受氣流的波動。
寶兒想著為何這通道可無限的長。
這樣,沒道理!
而這些巨鼠更不可能憑空而生!
強迫自己不會倒下,再睜開眼,音波開始避開巨鼠向通道四周蕩開。
若是略有不同,便會有異樣的反饋。
本著這點,強壓毒氣的上涌,此刻,哪怕一分一秒也異常珍貴!
一只巨鼠撕破防御,卻因為過于肥胖擠不近身!
其余巨鼠一見,立馬一浪高過一浪將攻擊加注在破綻之處試圖撕開一個更大的口子!
一口黑血吐出,琴音一窒,那只打頭陣的巨鼠狠狠一爪子將寶兒手臂抓出五道血痕!
靈魂都跟著一顫,被這群東西撕碎、吞噬,寶兒一怒,這種死法絕對不能允許!
加速琴音,將近身巨鼠攻擊開去,寶兒籠著綠光,只留一分力,剩下的毫無保留用來尋找出路!
而那一分力,是留給自己!
若死,也要自我了斷才好!
琴音錚錚,宛如天籟。
在朵朵血花間綻放出無形的光彩!
幾個呼吸間,寶兒幾乎被連番的攻擊壓成了一個血人!
痛!
想要麻木都辦不到的痛!
舉步維艱!
巨鼠的層疊幾乎形成一堵厚厚的牆,每踏出一步就多出一點攻擊,同時減少十點防御!
大大小小的傷口流出來已都是黑血、就連吐出來的也毫無紅色!
綠光越來越淡,幾只巨鼠稍稍後退,四足發力,前爪、長尾齊齊打碎了那微乎其微的防護!
寶兒一個踉蹌,用力撥琴將它們震開!
空出一只手模向匕首,寒光閃過,反手一握,鋒利的刃尖毫不猶豫的擊向心口
一道力量猛地踫觸音波猛地一個回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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