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看不到任何人,心里揪痛著,第一次滿心恐慌、驚恐無助。
以為不說破、以為不正視就會一切安好,順其自然。
以為他在乎,在乎他們之間的身份。
可是錯了啊,恍若驚雷在腦子里炸開。
從他吻上自己的淚,就是他無聲的誓言不是嗎?
怪自己太傻還是造物弄人?
他的眼神在迷離,生命在流逝,就連身體也控制不住的漸漸傾斜。
不動如山的大丈夫就要倒在她的面前嗎?
不,不不不!不可以!
「哥哥!」
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掙月兌風曦的懷抱,寶兒幾個踉蹌,幾乎手腳並用向錢皓白奔去。
治好他,治好他。
心里想著這個念頭,小手已攀上他的額頭。
「噗!」一口血噴出,一種透入骨髓的痛在寶兒身上漫延開來。
「主人!」白色曼陀羅有一步沒一步竄過來,生生扯住寶兒的手臂,試圖將她與錢皓白分開。
可它哪里有那個力量?
就見一道道的綠光將錢皓白緊緊纏繞,甚至陣陣生命的氣息不斷滌蕩著山谷中的一切。
所有人無不驚得合不攏嘴。
「治愈術!」
寶兒一片清明,唇角高高勾起。
如果不是額頭細密的汗珠,那些人幾乎要以為這個女孩根本不知痛為何物!
而此時她已明白這種疼痛的轉移意味著什麼。
痛,她不怕!
若是可以治好哥哥,這點痛根本算不得什麼。
綠光在纏繞,錢皓白的身子更是在快速的恢復,不消片刻,他的意識已是一片清明。
寶兒收回手,一回頭,對著風曦甜甜一笑。
風曦那冷卻的眸色慢慢變得柔軟。
緩步走過來,將寶兒擁入懷中。
他以為,他還以為,那一聲哥哥會讓他失去她!
緊握的雙拳舒展開來,掌心被刺破的血跡昭示著他方才有多緊張。
可這一抱,他的心咯 一聲,還未動,就被寶兒搶了先。
「都處理好了?」寶兒幾乎全部重量都在他的身上,有些貪戀的呼吸著屬于他的味道。
風曦微笑︰「嗯
說完便將寶兒抱到馬車上。
寶兒心疼的握著他的手,一道綠光閃過,小手陣陣刺痛,大手完好如初。
「啪一個巴掌落在寶兒屁屁上,入眼,是風曦憤怒的雙眸。
很疼,盡管他竭力控制著自己。
可她仍很疼,卻柔柔看著他。
他在氣!
氣她用這疼痛轉移的治愈術。
「相公,好疼寶兒拉過風曦的大手,揉上他留下的指印。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溫潤的呼吸噴在他的肌膚,一陣又一陣的酥麻令他呼吸漸漸粗重。
他控制著,冷冷看著她。
可眼中的火苗是那麼明顯,那麼無法遮掩,完全出賣了他真正的念頭。
一個不注意,手指被寶兒輕咬了下,渾身立刻涌起一股熱潮,幾乎令他中燒。
扣著寶兒的頭,風曦作勢要吻下去。
可是,那找抽的礙眼貨色不知好歹擠了上來。
「嘖嘖,這麼多人,我說你們也注意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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