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宮之砂、處子之身。
見著風曦的大手伸到那斗篷里,玖瀾騰的站了起來,手指一點,立刻化出一陣血霧。
他輕笑︰「幾百年,啊不,有一千年了吧,魔尊怎麼變得喜歡開玩笑了?」
風曦一臉扭曲,殺意絲毫不減的掃了他一眼︰「她,不是你可以動的!」
看著懷中肌膚都染了粉紅的寶兒,他真恨不得將這血族之王大卸八塊。
害怕似的拍了拍胸口,玖瀾吐了口氣,隨意坐在一朵金色的花椅上,意猶未盡的舌忝起利齒,那姿態真是要多撩人便有多撩人。
真是意想不到,想不到啊。
這丫頭的血竟然解除了一千多年的封印。
那該死的花身,把他死死困在這里。
復雜的情緒一閃,這樣來說,那個被魔尊抱在懷里的小女人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所以按理說,他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嗯!王者,一言九鼎!可是,但可是,若是以身相許,那這個丫頭,肯定不能讓魔尊搶了先。
「沒什麼打定主意,他一擺手,寶兒身體里叫囂的**轉瞬消失無蹤。
風曦怒瞪了他一眼,讓寶兒的頭靠在自己臂彎,這樣她睡起來會舒服些。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玖瀾︰「你怎麼會在這里?還有,千邪?」
玖瀾微訝︰「你不知道?」
「嗯?」
「呵呵,想我堂堂血族之王,竟被封印在一片曼陀羅花之中
風曦一驚,一千年,玖瀾被封印竟然也有一千年!與他被關在那與世隔絕之地的時間完全相仿。
是巧合?不是巧合?
微微眯眼,將那日之事告知玖瀾。
然後兩人同時閉口不語。
「喂!風曦玖瀾挑挑眉,將千邪放了進來,看到風曦面色不善,千邪舌頭有些打結,「你你你,你怎麼也在這?她她她,是你的女人?」
廢話!風曦和玖瀾齊齊白他一眼。
玖瀾大笑︰「哈哈哈,一千年果然有趣,堂堂妖族太子竟然變成了結巴!」
玖瀾笑得樂不可支,風曦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銀色面具上反射著琳琳光芒。
他大手輕拍著寶兒,憐愛之情溢滿雙眸。
千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是認真的???」
玖瀾心里則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以身相許那個應該是自己的好吧,為什麼被魔尊搶了先???
哼哼哼,來日方長,找機會破壞總是可行的。
但觸到風曦的冷眸,兩人明顯瑟縮了一下。
想當年,打遍三界無敵手的人殺氣嗖嗖的往外放,這可不是舒服的感覺。
玖瀾再次咽了下口水,那個小女人的脖頸還掛著一絲絲嫣紅。
魅惑啊,誘惑啊,太香艷也太甜美了。
「滾!」什麼狗屁的眼神???風曦怒!肖想他的女人???簡直就是找死!
「滾不了,哼!」玖瀾干脆一坐下,花兒們不怕死的聚過來,搞成一張色香味俱全的毯子,圍在玖瀾身下。
「什麼?!」風曦不解,玖瀾何以有恃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