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靈隱似才發現嚇得瑟瑟發抖的野兔,眼楮里面帶著點點疑惑︰「寶兒,你不喜歡吃兔子?」
不喜歡吃?或者說是從來沒有吃過,而且是兩輩子寶兒都沒有吃過那種被叫做寵物的生物︰「呃,太可愛了,不忍心吃
雖然只是小小借口,卻是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可愛?」風曦眼一亮,轉身沖進了樹林,不一會兒,一只通體雪白的小兔被送到了寶兒面前,「娘子,送給你
這一瞬間,心中不免滑過暖流。
是的,就像她決定試一試,是因為好奇,是因為發現了別人的愛情,所以當遇到那個對她表現得超出了朋友關系的優秀男子,她想,也許是可以試一試。
听人說,愛情是最熾熱的火,在愛情里誰也看不到彼此的缺陷,誰都盡自己的所能在燃燒,只為為自己所愛的人奉獻一切。
更因為熾熱的眼中只有對方的存在,所以看得到對方一個微小的眼神,所以哪怕細微的歡喜也感受得到,所以照顧做得無比的體貼,所以,愛情里產生的甜蜜。
寶兒不知道為什麼對愛情近乎帶著一種執著的想要靠近,可是,她卻有些憂郁,似乎,就如同所謂的親情一樣,她是在試探的,而並不是人們所說的好像撲火的飛蛾,不顧一切的前沖。
但是,看著風曦掩飾不住討好的意思,寶兒的嘴角緩緩勾起。
「謝謝你,曦幾乎是女孩子的共性,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寶兒完全沒辦法免疫。
寶兒抱著兔子揉揉捏捏開心不已,自是看得風曦一陣柔軟。
「娘子開心我就開心,唔,哄娘子開心可是為夫的任務
寶兒被逗得一笑,這個男人,難得他還記得,那麼︰「哈,既然這樣,那就叫它小曦曦
「不好!」風曦明顯拔直了身子,眼刀一個個飛向小白兔,「娘子肚子里生出來的才能叫做小曦曦
寶兒立刻囧了,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錢皓白氣得 一聲生生捏碎了手里的碗。
寶兒那麼小,這個男人竟然舍得讓她生孩子!
他舉劍架上了風曦的脖子,風曦一聲冷哼︰「怎麼,你這是想殺了你外甥的爹?」
外甥?劍身明顯抖了抖,寶兒嚇得一把扶住他︰「哥哥,不要听他胡說
錢皓白看著寶兒苦澀的一笑,悲哀,原來是舅舅,所以,不能是她孩子的爹?
看著寶兒,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一顆心此時又被狠狠劃了一刀。
寶兒真的不是他的了呢,她在乎這個男人,在乎他的生死,還願意給他生下孩子。
想離開,可偏偏不放心,心早就在她身上了啊,離開她還能跳動麼?
答案是否定的。
劍,垂下了。
在空氣中劃過軌跡,好像把寶兒的心也劃出了血淋淋的一道。
寶兒咬了咬牙,風曦太殘忍了,可他又必須這麼殘忍,斷了錢皓白也斷了她殘存的心思。
他要這個女人完全屬于他,她說得對,愛的世界是自私的,容不下哪怕第三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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