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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開的豪車

莫一漾對著屏幕但笑不語,微微點頭,很寵溺的表情。直到十點半,他還沒結束談話。

袁安卻不能再耽擱,悄悄打了一行字發過去︰「我困得不行,先睡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明天你能回來,能不能早一點?我想早點看到你……」

她那麼希望,他能陪在她的身邊。

手術定在次日早上九點半。

袁安之前就跟公司請過假,所以到得比較早。她開著莫一漾的白色奧迪車,在停車場遇上了謝雨晴的父母。

謝雨晴的父親,名叫謝里康,母親名叫安心茹。

幾個人踫上的時候,氣氛頗尷尬。

在這之前,袁安每次來醫院,都是坐公車。甚至頭幾天,每天進行靜脈注射動員劑,她也如此。雖然她手上有車鑰匙,但一直很低調,從不開著他的車到處招搖。

要知道,那輛車是這個牌子里比較貴的,價值兩百多萬。要是她開出去擦掛了,多不好。她一直是個很自覺的好姑娘,盡管她有把握,她的藍顏閨蜜不會在這件事上,跟她計較,但總歸是不好。

恃寵而嬌,從來就不是她的特點。

所以謝里康夫婦準備了十萬塊錢,預備在手術後給袁安,以表謝意。如今,看到人家開的車子,跟他們的車子相比,簡直高了不止是十個檔次。那十萬塊,也就成了一個大笑話。

寒喧了幾句,袁安表情淡淡的,手里卻一直緊握著電話不撒手。她一次一次撥打莫一漾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

九點半的時候,醫生叫換手術服。袁安听話地去換了,卻握著電話,扔舊不肯撒手。于是她第一次跟醫生提出要求︰「麻煩你,我要把手術推後半小時

安心茹以為她反悔,萬分激動地跑上來,低聲下氣︰「袁安,你,是不是想談錢?」她終于還是問出了口。

這些日子,她反反復復擔心,生怕袁安臨陣改了主意。因為從始至終,袁安都沒對捐骨髓這事兒,提出過任何異議,也沒問更深刻的問題。

就連器官捐贈卡上寫的「死後」的定義,都沒再糾結。

這姑娘不是傻,就是另有所圖。但凡知道這件事前因後果的人,都得出這種結論。

果然,手術時間到了,她要推後,不是拒絕,是推後。這不是談錢是什麼?

安心茹真正是低聲下氣,垂著眉兒,撇著嘴兒,一臉苦相︰「袁安,我們家呢,雨晴她爸爸是個局級干部。像我們家這種情況,你說,要想拿出很多錢,真的不太可能……」

她是真的覺得,今早這丫頭開了一輛豪車來,就是為了提高身價,故意為之。

江浪的心情很復雜,作為謝雨晴的男朋友,其實本不該來攪這趟渾水。尤其,他和謝雨晴的關系,並沒如外界稱贊的那樣好。在謝雨晴患病之前,他就準備提出分手。可是恰巧,人家患病了。他不僅不能分手,還得鞍前馬後,莫名被塑造成了不離不棄的感人形象。

他被這件事整整糾纏一年多,惱火得要死了。謝雨晴患病之後,更是變本加利地任性妄為,胡攪蠻纏,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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