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侯扶醉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黑衣怪異男原來就是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許配的廖江南後.神情立馬變得很不自然了.身子更是蹬蹬蹬的連退數步.
因為她真的被這猝不及防的相遇給著實的驚著了.
現在她也終于知道為什麼林雪兒給自己使眼色.擋住自己不讓自己進病房的真正原因了.
她那是怕自己在這里踫到廖江南而難堪啊.
不過.雖然面前的場景讓夏侯扶醉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她還是很快的恢復了理智.
反正早晚也得面對不是.早來不如晚來.既然踫到了.那麼自己何不妨直接跟對方把話說清楚呢.
想到這里.夏侯扶醉很快的穩下了剛才的錯愕驚訝情緒.
「什麼.廖大哥你是說你和扶醉姐是未婚的夫妻關系」這時.听到兩人談話內容的劉小兵忍不住自己的驚愕了.「只是只是我感覺你們好像是剛認識的樣子啊.這是怎麼一會兒啊.」
說到這里.劉小兵的腦子里突然想到了夕顏.因為他和夕顏就是兩人都不知情的未婚夫妻關系.雖然在大學的時候兩人就認識了.但相互之間真的都不知情.
這個世界這是怎麼了.難道現在時興男女之間還沒認識就已經確立了關系.亂了.全亂了.不是我不明白.只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
劉小兵那里知道.他和夕顏的關系.那只是因為鐵血至交的兩家老太爺.為了友情延續的一種意願下的結果.不牽扯其他.而夏侯扶醉和廖江南.卻只是單純的政治聯姻.單純的為了兩家以後的社會地位.同樣再無其他.
所以說白了.夏侯扶醉和廖江南婚約關系都是家族利益下的驅使.根本不能和他與夕顏的那種婚約相提並論.
廖江南沒有回答劉小兵的話.只是眼神兒不動的看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神色沒有大的變化.其實內心已經有些波瀾難平.
因為看著面前的夏侯扶醉.他的心真的有些猶豫有些彷徨了.他不知道自己當初要去追那個異域女子的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正確.因為雖然自己是第一次看到夏侯扶醉的真容.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被自己這個初見的未婚妻深深吸引到了.
兩個女人.同樣的美麗.不一樣的風情.那一個他都喜歡.不同的是一個好像不自己.但是為了家族利益自己想要追求.另一個卻是自己實至名歸.卻被家里要求放棄的未婚妻子.
所以.廖江南的內心開始猶豫.開始迷茫了.他現在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選擇了.
不過此時的廖江南.心里起碼有一件事情是值得他慶幸的.那就是.自己追求那個俄羅斯副總統的女兒事情.那是除了兩家當事人.沒有其他人知道的.也就是說是那不是坐在明面兒上的.同時也說明自己根本還沒有跟夏侯扶醉解除婚約.
這其實是廖家主事人留的一個後手.一個現在主攻.另一個放在那里當備胎.追求無果那就轉求其次.完全的就是兩不耽誤.
不得不說.廖家這樣的做法.真的只能證明他們真的很無恥.
難得動心的廖江南.雖然生性狂傲.做事兒從來不考慮他人的感受.但是對于這件事情上.他內心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安.因為他確實有些對不住人家.畢竟面前一套兒背後一套兒的事情.真的讓人很不齒.
廖江南看著夏侯扶醉不說話.他在等著看夏侯扶醉對于他們的婚約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態度.
夏侯扶醉穩住了心神.神態也變得很從容了.
「哦.原來你就是我那個不負責任部位別人.凡事兒只為自己考慮的父親給我許下的未婚夫啊.很榮幸在這里見到你.呵呵.」夏侯扶醉一如常態.仿佛她面對的只是一個意外有了交集的路人一般語氣淡淡.
但是那語氣里.到處充溢著她對這場政治聯姻的不滿.還有就是對廖江南這人的不感冒.
夏侯扶醉這樣說話.讓本來心里略有愧疚的廖江南感覺很不舒服.
「听扶醉你的語氣似乎對我們的婚姻感覺很不滿.其實我也不滿家族里這樣的安排.畢竟沒有感情的婚姻是無法得到幸福的.但是家族使命難違.我們別無選擇不是麼.」
廖江南雖然同樣的語氣淡淡.卻是把自己說成了一個為了家族.必須擔當.必須服從.看似無奈卻又無比高大全的形象.
「哦.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說其實你也不贊同我們倆之間的這場只是關乎政治利益的婚約呢.」夏侯扶醉瞟了廖江南一眼.依舊的語氣淡淡.
「是啊.我確實不太贊同一場只是關乎利益的婚約.」廖江南嘆了口氣.「但是扶醉你也知道.我們身為人子.家族的利益必須為重.我們無奈.卻又必須要」
「對不起.現在的我根本對我的家庭沒有任何的好感.」夏侯扶醉很不給面子的打斷了廖江南.「你對你的家族有責任.但是我覺得我沒有.也沒有義務.還有.請你叫我夏侯女士.或者叫我全名.不要總是扶醉扶醉的.我們不是很熟.」
廖江南︰
他差點兒沒被夏侯扶醉的話給嗆死.她這話是對這場婚姻不滿呢.還是對自己本人反感呢.自己都這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她怎麼就看不出其實我對這場聯姻根本就不反對呢.這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的意思啊.
「那你的意思是想和我接觸婚約.」
「是的.因為我沒有義務那樣去做.而且.我對你這人根本就沒什麼感覺.」
「你」廖江南的臉色瞬間變冷.眼里更是有了怒氣.夏侯扶醉這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給他臉的節奏啊.「你的想法你父親知道嗎.」
「他知道了.」
「那他想過怎麼跟我們廖家交代嗎.他考慮過出爾反爾的後果嗎.」廖江南的語氣更冷.眼中的怒氣更勝.
想想他們廖家和他本人.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憋屈從來只有他們對不住別人.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對不住他們.
這是他們廖家的處世原則.而且他們廖家絕對有說這話的底氣和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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