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不解,她就低了頭解釋,有點忐忑不安︰「老伯的兒子得了怪病,天天去岳王廟祈福的,我這里剛巧有藥到了,能解他兒子的病癥,你要是見到他,就順便知會一聲
「就說解藥已經來了?」雙雙點點頭,又追了句以示確認。
芳姐「嗯」了聲,頭垂得更低,幾乎不敢和她對視。
「那我走了芳姐姐,記得我說的話哦雙雙彎下腰來,看著她眼楮調皮地一笑,鼻子快活地微微皺起。說完之後她就出門,少女背影縴細,就這麼溶進了金色的盛陽里。
芳姐這時才感覺到虛月兌,人無力垂低,一只手按上心門,喃喃道︰「但願她不是要害你雙雙,但願她逼我說這些話,只是要和你開個玩笑,但願……」——
客棧,木桶里水汽蒙蒙,秦若歌月兌干淨衣服,下水準備洗澡。
水沒過肩膀那刻有只手伸來,手指穿過她帶水的長發,一點點替她理順。
有水珠滑過秦若歌肩膀,晶瑩的一團,不破不分輕輕滑落。
身後蕭景感慨︰「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就擰著我的臉不放,一邊擰我,一邊還哭。好像被擰的不說我而是你。一轉眼卻已經很多年過去了
往事悠悠隨水珠滑落,秦若歌嘆口氣,捉住了他手︰「我們將來總會在一起的,在你噬心蠱解了之後
蕭景不說話,濕吻蓋上她唇,人也進水,兩個人開始在一團水汽里彼此廝磨。
秦若歌身子後仰,低聲對他道︰「我查過,噬心蠱對心肺傷害極大,你……」
「我不要緊,還能夠抱著你,說明離死還遠蕭景低聲,俯下頭又穩住了她的唇。
「秦 雙不過是個孩子,我也沒有行將就木,你不需要泯滅良心蕭景最終放開她,嘆了口氣道,「我不希望你成為第二個門主
有很長時間秦若歌不知道該說什麼,終于開口時卻是先嘆口氣︰「良心,怎麼你以為我還有良心嗎?」
蕭景起身,身上衣服濕透,形容有些狼狽。
秦若歌看著他慢慢走遠,步履有些飄浮,走到桌邊時衣袖掠過唇角。
袖角有片暗紅,很小很暗的一塊,卻讓秦若歌覺得無比觸目驚心。
「我不會對秦 雙怎麼樣秦若歌咬了下唇,決定撒謊︰「你不用管這些,只要現在出發,阻攔武林盟主一盞茶的功夫
蕭景回頭,看著她眼楮,在找一個確認。但最後他決定相信她,前去打開房門。
「我希望你保有起碼的良心開門那刻他又道,不曾回頭︰「一點點干淨的地方,起碼不殘害弱小
秦若歌沉默,一滴水從睫毛墜落,跟她眼神一樣的冰冰涼。
其實,沒有人願意殺人,只是有時候在生存和良知面前不得不做出選擇,而她真的不願意看著他慢慢死去。如果說這樣的選擇注定要下地獄,那麼就讓她一個人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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