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物是人非,她想要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卻驚覺自己早已沒了資格,這樣美好的向她許下未來的人,她怎麼會,怎麼能,怎麼敢讓他在這場愛情里蒙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她不介意自己丟了貞潔,卻不允許這樣的自己去和他在一起。
所以,她別過臉,狠著心說道,「王爺的真心,奴才不要,這番話就當做是從來未听見過,以往的種種,是奴才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輕飄飄地話飄散在空氣間,夜悱辰覺得像是將一顆心被人揉碎了,狠狠地放在腳下捻,那心痛比以往更甚,他這一輩子愛的第一個女子,從未對他動過半分心思,而第二次愛的女子,明明能感受到她也動了心,可是她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睡兒轉身離開,夜悱辰清醒過來,看著他的背影,那樣的瘦削單薄,他突然間似醒悟了一般,大聲喊道,「睡兒,我不知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會等你
那單薄的身影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加快了步子,驚慌失措地逃離了現場,夜悱辰失落卻更加的欣喜,清華的眸子里有著勢在必得,她的心,只能是他的。
睡兒走了幾步,再也忍受不住,雙手捂住眼楮哭了起來……
夜已深,清亮的月兒高懸在天上,月白的清輝灑向室內,而室內正一片火熱,男女的身姿痴纏著,華美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剝落,女子雪白而又玲瓏的軀體漸漸顯現,夜悱離忽然停了自己的動作,半撐著自己的身子,身下的女子滿臉羞紅,桃腮粉面,肌膚賽雪,漆黑的眼珠正不安的轉動著,曼妙的身姿,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夏染荷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升高,一陣陣的空虛傳來,可他卻忽然止了動作,原本游走在身上的大掌也抽離開來,而自己身上的衣裳卻早已不見,他的目光如火,又隱隱含了些……別的韻意,可她只覺得羞意襲來,下意識的用手護住胸~前,這樣一來,反教那高高聳起的軟雪被擠成更加誘~人的姿勢,她紅唇微動,貓一樣的輕喚,在這午夜,別有一番滋味兒,「皇上……」
夜悱離的喉結隨之一動,眼神漸漸染了些許情意,他勾唇一笑,桃花眼中染了欲~色,更是愈發的魅惑動人,「愛妃是等不及了嗎?」
他似笑非笑,手指勾起她的一抹發,圈住把玩。
「讓臣妾來伺候你……」夏染荷媚眼如絲,雙頰緋紅,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把握機會,她輕扭著自己的身子,在他的注視下,緩緩的抬高自己的身子,讓自己更加的貼近他,芊芊十指按在他的肩頭,緩緩的褪下他尚齊整的衣裳,將自己的臉輕靠在他的胸膛上,手不安分的撫著他的背。
夜悱離勾唇而笑,俯親吻住那雙動人的眼,大掌游移在她的身上,不重不輕地揉捏著,他吻得動情,夏染荷身上一陣陣的顫栗,巨大的空虛感襲來,腿間那突然灼熱的某物輕抵著自己,她羞得不行,卻羞澀的輕輕蹭去,察覺到身上的人的吻愈發的狂熱,兩人摟抱在一處。
夜悱離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身下也早已炙熱如鐵,可抱著懷中的女子,他卻覺得心中一陣空虛,明明是她曾帶給他極致的歡樂,可他抱著她,卻覺得總有些不對勁,那夜的狂熱似火,此時卻似乎沒了那樣的感覺,炙熱還抵在她柔軟的花心,夏染荷得不到滿足,正難耐的扭動著身子,身下早已濕潤一片,她輕輕撓著他的胸膛,明明該是動情的,一切都按著正常的程序進行,可他頓覺索然無味,一把將她推開,拉開被子將她蓋上,一言不發的閉上眼。
那夜雖然記憶破碎迷離,卻始終記著那美妙的歡愉,小野貓饜足的模樣仍記在腦海里,也許真的只是他多心了。
夏染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傻了眼,她小聲而又委屈的喚道,「皇上……」
「睡吧夜悱離不耐煩的說道,眉宇間微微蹙起。
「是不是臣妾做的不夠好細細的啜泣聲,帶著絲絲委屈傳來,格外的惹人憐惜。
夜悱離忽地轉過臉,盯著那張哭得楚楚可憐的臉,其實細細看來,她雖和他的小野貓長得相似,可小野貓從來都不會有這樣柔軟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永遠閃著桀驁不屈的光芒,還有她的嘴角也沒有那樣刻意的微笑,她永遠是表情多樣而變幻著的,不像夏染荷,她的笑總是溫柔得體的,其實只要一眼,他便可以看出她們之間的差別,可那夜……
「朕問你,那夜……果真是你?」他眼神復雜,心理面有太多的不確定,那夜他似乎昏昏沉沉的,醒來時卻已人去樓空,他都來不及細品溫情,所以,他有些懷疑。
夏染荷不明白他為何在此刻問這樣的問題,下意識的便點了頭,梨花帶雨的面上有著哭過後的氤氳和迷糊,格外的動人。
夜悱離止不住的失落,望著窗戶外的那彎弦月,那時月色正好,清華如霜的月光灑滿了整個蒼穹,他卻心中的某個角落悵然若失,小野貓,那究竟是不是你?
睡兒好死不死的是今夜的值夜太監,她守在門外,愣愣的看著那月亮,屋內有斷斷續續的申吟聲傳出,她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不知為何,心中卻有著淡淡的失落,皇上,果真是這世上最不干淨的男人。
她嘆了口氣,決意將那夜的事情忘掉,就當作是一夜,她不過是恰巧和一個有太多女人的男人發生了關系,且那不過是藥物驅使下釀就的風~流禍事,過了便該忘了,她不想為此糾結,夜悱離這匹種馬,還是留給後宮這些花團錦簇吧!
等明日,她便開始著手查清楚如妃的案件,待查出真凶,她便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座皇宮,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不管是夜悱辰,還是夜悱離,她都要將他們忘得干干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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