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徜徉著竟然踫到兀鷲和蛇的搏斗,看著那個兀鷲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二鬼打抱不平了。自從離開部隊後,他已經幾年沒模刀和槍了,過慣了特種兵的生活,離開了刀槍就象生活里缺了東西,精神上受了什麼損失。
現在,正好拿這個兀鷲練練靶,二鬼想起了自己幾乎花廢的職業來了,有點迫不急待地要過他的刀槍癮了。
他舉起了槍,沒等海哥答復槍彈已出膛,立即幽靜的森林里上空響起了一陣槍聲。
「打中了!打中了!」二鬼驚喜地叫。
那個兀鷲在空中搖晃了一下,尖叫一聲從空中飄飄悠悠跌了下來,很好的一個孤度,那蛇身也月兌離它利爪的置控一個跟頭栽到離他們一百米遠的一塊空地上。
丑丑第一個先沖了過去,等到林超到他們跟前時,他們還沒有把那死蛇提起來。
一個丑丑,一個游魚,對著那死蛇都畏畏縮縮如臨大敵,後面跟來的海哥、二鬼和另外兩個人也隨後趕到,然而他們面對著的只是一只死蛇,那只一同落下來的兀鷲竟然不知所蹤。
死蛇傷痕累累,圓睜了那對恐懼的大眼,一個眼珠子都被甩了出來,留著一個恐怖的空洞對著大家。
它的頭部小小的,下面呈三角形,中間部分要龐大的多,尾部卻也是極細。
可是這個蛇竟然奇怪的很,它的背部竟然有一個袋子,雖然里面的一個小蛇已被摔成稀爛的一團,但是在這種蛇身上,他們竟然有大跌眼楮的發現。
蛇還會有蛇袋?而且里面還裝著一只小蛇?
林超明白丑丑和游魚走到死蛇跟前還恐懼的原因了。
看著這幫人畏畏怯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海哥豪爽地笑了︰「怎麼樣,你們怕了?」
林超下意識地走到跟前踩了踩蛇身,蛇身一個反彈,被激活似的 了一下,嚇得他縮回了腳。
海哥好象很了解他們的心事,發出一聲輕蔑的笑︰「嘿嘿!不是爺們說你們,就那麼一個死蛇還嚇成你們那樣?!我說你們啊,真得早該出來練膽了!我前些年我蹲監獄時,記著一些才分配來的監警都不敢打人,也不會打人,但是,練著練著就有膽了就上手。這些都是鍛煉的結果。所以啊,放你們到這兒來,為的就是練你們的膽兒,你看你們,一個比一個膽小……」
林超听了,抓起那個死蛇的尾巴叭的一聲摔在一米多的地方。
「這個眼鏡王鏡,看著樣子就惡心!」
秋果姑娘看到那副血淋淋的樣子,惡心的哇地吐了一口酸水,海哥這時的重心一下轉到秋果故意的身上,卻半開玩笑地說:
「咱的人,你這是怎麼了?我還沒有給你點種呢?怎麼就吐酸水了?」
秋果姑娘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凶巴巴地嚷嚷叫:
「你去死!」
「還不到時候嘛!我死了,怎麼也得賺你幾盆淚,信不信?」海哥一路和秋果就這樣開玩笑,不知輕重地說笑著,惹得大家都笑了。
秋果姑娘羞愧滿面地背轉身不理他了。
海哥便仰著頭看了一會兒天,又看了一會綠綠的草,說:
「今天好象是晴天,明天好象也是晴天,不賴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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