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的工作總是換來換去,換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麼的了,但是自從做了酒吧女,她的工作竟然穩定下來,你說奇怪不?
苗苗說她其實生活在這樣殘忍的環境下非常苦,所以她決定寫東西了。
五千元啊!苗苗一個月才辛苦掙著人家的五百元,什麼加班費,服務費亂七八糟的費加起來,她頂多掙人家的六百塊錢!
這就是大專畢業苗苗所掙的薪水,而且還是置頂的,沒有什麼再升的可能,可是她不干這個酒店工作她又能做什麼呢?
苗苗拿到錢自然高興,苗苗喜滋滋地說︰「這下可好了,我要大大地顯示一翻本領了!我要寫出一本最紅火的書來,讓那些小看我的傻b們瞧瞧,到底是他們有眼無珠還是我就沒有那個志氣!這個生活啊……悲催!悲催!」
好象她不得意是別人的悲催,而不是自己的悲催。
總而言之,苗苗要做人上人了,與昔日的那個苗苗似乎要徹底決裂了!
林超卻用陌生的眼光看著她︰「你能行?就你那水平?不是我給你潑涼水,你瞧你給我寫的情書,十個字就有二個錯別字,詞語亂搭配,我看你是異想天開!」
他給她潑涼水,苗苗可不愛听這個,一把上來把他推到床上,順手使勁撓他的下部,說使壞就使壞,一點也不偽飾!
「苗苗,你要造反麼?」嚇得直退縮的是他這個大老爺兒們!
這個年代真是瘋狂了,女孩不象女孩,一律男性化發展,甚至比男孩子更野!
男孩子說不出的話,男孩子做不出的事,女孩子做起來象喝涼水那般隨便!
苗苗就是苗苗,一點也不害臊,好象那些動作都是一些不以為然的動作,象平平常常的喝水吃飯,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受不了的是林超,他的胸口傷著,他的傷著,而且這幾天好象損耗了他所有的能量!不得坐不能躺,挨著床的立即疼得嗯嗯嘰嘰。
「怎麼啦?」她驚異。
他呲牙裂嘴疼得張著嘴,指指,說︰「這兒有傷口!」
「什麼時候的事?」她到底心疼他的,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雖然她是他發泄內心獸*望的一個女人,林超看她真的關心自己,內心里感覺還是溫暖,苗苗,他的苗苗,雖然霸道了一點,任性了一點,還有那麼一點不講理了一點,但她現在是他心中的最愛。
誰讓她熱情奔放而又心無城府呢!
「能有什麼事兒,還不是為掙這些外匯給弄的!」
果然,他說出這翻話來,苗苗吃驚了。
在她所有的記憶中,阿超是向來不會吃虧的,別看他整日一人獨來獨往,但是那個人敢動他一個手指頭兒?誰知,今日卻被人弄傷了。
「要不要緊?」苗苗向來潑辣慣了,況且他們兩個已經不只是偷偷模模的小夫小妻,一向不怎麼講究的苗苗,帶上幾份關心與疼愛,這時更不講究了,她倒要看看他的傷到底傷在那兒。
她把他推到床上,返身就撲到他的身上,低府著腦袋︰「我看看
這點,讓林超所不嗤了,甚至還對苗苗的粗魯行為心里有點遺憾與反感。
一個女孩子,完全沒有一個女孩子的樣子,動不動就拉拉扯扯,哪象一個女孩子的羞澀樣子呢!
這時他感覺很失望,可是在他還沒有反抗之際,苗苗卻已扒下了她的褲子,看著他帶著紅色干痂的啊呀叫了一聲,而且很夸張地說︰「我的天,你怎麼搞得啊!傷口這麼長啊!快把兩個弄成三個瓣了!悲催!悲催!大悲催!」
林超卻推開她的手,把褲子拉了起來︰「苗苗,我的姑女乃女乃,你不嚷嚷不行嗎?這是爺兒們的事,你們娘兒們嘛,只要有錢花就行了!干嘛管那麼多啊!」
苗苗湊過她那輕盈的身姿態,把身子也靠在他的肩上,說︰「人家心疼你嘛!你干麼要這樣?我可沒有惹你啊!」
苗苗的身材與她的人和做事是兩碼風格,林超起初就是被她的身材和臉蛋所吸引,而且不由自主地愛上了這個怪戾又霸道的女孩子,想不到日久,做了幾次後竟然有點恍惚的感覺,總認為她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女孩子。
苗苗的行為為什麼不是淑女型的呢?他多麼渴望他能改造她一下,把她包裝成一個縴縴淑女形象呢!
那個溫溫潤潤的身體貼了過來,誘人而高翹的胸部,性感的唇,細細的眉,這些都是他熟悉的,也是他此時此刻心里需要的,甚至透過她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那是女人香啊!
還有那個誘人的身材、挺翹著的臀,那個洶涌而肉質著一團的胸部,都是那麼的美妙……
此時兩人沒有了多余的話語,林超的心神蕩漾,身體澎漲,一股說不清的眩暈涌了過來,那股熱浪使他禁不住要讓一個柔美的身體擁抱在懷,色色地壞一下,但是他忍住了。
男人沒有一點理智,和野獸不是一回事麼?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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