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不知道他答得雲淡風輕,仿佛是個局外人。
「你襲警,如果他執意要起訴你的話,你極有可能入獄
「隨他高興
「你有什麼話要說,或者解釋一下的嗎?」
「不需要
坐在上官邪旁邊的專業律師用佩服的眼神看向上官邪,擺出一副這些問題回答得非常好的神情!
就是因為上官邪這樣的冷漠,警察們顯然已經受不了了。
于是只能暫時作罷,容後打算。
而夏一末,在這個時候從休息室被請進審訊室。
在上官邪做過的位置上坐下,坐在對面的兩位女警開始問話︰「被打成重傷的交警說,是你先開口罵人的?」
女人對女人,果然是要客氣一些。
女警見夏一末不像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便將態度放得非常端正。
就怕在這種地方給了她壓力,把她給嚇壞了。
「我不知道罵人的定義是什麼夏一末非常配合,無辜的黑眸轉啊轉。
「罵人的定義,這個……」女警為難了,這還確實是個問題。
「死人算不算?」見狀,夏一末挑眉問了句。
「死人……」兩個女警面面相覷,好半天才下了結論,「應該,不算!」
「嗯……」夏一末將尾音拖得長長的,思量再三才開口,「我們違章停車是我們不對,我們違章停車後不肯開窗下車也是我們不對,可是他脾氣那麼躁,很顯然是他忘記喝清熱去火茶下火了!」
其實到現在這個時候,根本沒人知道她和交警開戰的真正原因。
她是因為死人兩個字,徹徹底底的被激怒了。
因為對她而言,媽媽意外而死是她這輩子的痛,上官爺爺意外而死對她天大的打擊。
所以死人兩個字,真的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人窮不可怕,沒尊嚴才可怕……
兩個女警一個拿著錄音筆,一個拿著筆和筆記本記錄夏一末的話。
可是記錄到剛才這句話的時候,就寫不下去了,「我們已經為交警錄過口供,他說是你先罵人的,並且罵得很難听,所以才會惹出後面一系列的事
說著,頓了頓,才提了個要求,「如果可以,麻煩你重復一下當時罵過的話
這個要求,夏一末並不排斥,于是應了聲,「好啊
上官邪通知而來的專業律師還坐在旁邊,見夏一末有意重復當時的那些話,連忙悄聲在她耳邊說了句︰「夏小姐,這些話你沒有必要說,可以選擇不說
夏一末聞聲搖搖頭,示意他別擔心。
兩個女警抬頭看著她,實在是想听听她到底罵了什麼髒話。
于是,夏一末開始淡漠到不能再淡的重復當時說過的話。
聲音涼涼的,宛如一陣清風吹過。
讓人在听她說髒話的時候,卻不能對她用上沒素質三個字。
「什麼玩意,你才是死人,你全家都是死人。有本事把我拖去火葬場試試,看你敢不敢讓他們燒活人
「小姐你妹,你妹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或者,你自己承認了你妹不是小姐,不是女人?」新地址變更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