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所以她只能把他帶去那兒!
下了出租車,進了皇廷酒店電梯,上官邪還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
一直眯著眼,從頭到尾根本就睜開過。
到了總統套房外,夏一末從他的褲包里拿出房卡,扶著他進門,替他月兌鞋、月兌外套、然後扶他到床上躺下。
接著用熱毛巾為他擦臉、倒水,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喘著粗氣的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床上那已經睡著了的男人,蹙起眉頭。
做什麼不好,偏偏學人借酒消愁。
而且今天晚上,他醉得也確實是夠厲害的。
換做平時的話,上官邪怎麼可能讓別人看到他這麼狼狽看的一面,估計是難上加難吧!
夏一末站起身,為他蓋好被子,關上燈走出臥室。
書房的燈一直都開著,即便是沒人的時候。
以最平常的心態,夏好奇心作祟的她慢慢地靠攏,推開虛掩著的房門走了進去。
書房內的裝潢和上官邪的性格完全相似,簡單大方高貴,同時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
一張書桌上的陳年老照片吸引了她的目光,躡手躡腳走上前,小心翼翼拿起相片。
只是看清楚相片上人的一瞬間,她就感動了。
因為相片上不是別人,而是上官爺爺和上官邪的合影。
她笑著用手拂過照片上的人,那時候的上官邪應該只有幾歲吧,上官爺爺看上去也年輕多了。
在這一瞬間,她才恍然大悟。
上官邪恨著上官爺爺,可是同時也深深的愛著他。
這一張照片,應該擺放了有很久很久了吧。
今晚他喝的爛醉如泥,許是真的放不下上官爺爺……
順勢坐在椅子上,雙手靠著書桌將臉伏在上面,一直看著那張陳年老照片。
直到困意襲.來,趴在書桌上沉沉睡去。
沉寂的一夜過去,天逐漸破曉,東方露出魚肚白。
陽關灑在上官邪的臉上,他緊皺眉頭睜眼,頭還脹痛得厲害。
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他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在酒吧喝醉後發生的事他隱約記得,夏一末的出現,他也知道。
所以他起床的第一件事情,是找夏一末。
穿著薄薄的黑色t恤,上官邪赤著腳走出臥室,碎發有些凌亂,但依舊有著一種風華絕代的致命誘人感。
走進書房,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此時的夏一末還在沉睡當中,只是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睡得並不舒服。
穿著普通的白襯衣,齊腰的直發披灑下來,整個人多了幾份韻味。
她就像是一只慵懶的小貓,時不時的縮縮身子,側側臉。
上官邪的動作很輕,從走進書房到夏一末的身邊,完全沒有一點聲響。
深邃的黑眸一沉,他上前俯身,動作輕柔的將夏一末橫抱起來。
因為他的動作並不大,或許是因為找到了個舒服合適的地方睡覺,所以夏一末並未被吵醒。
被放到三米寬的大床上的時候,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這樣安靜的她,讓上官邪更加深的皺眉。
這個女人,這麼沒警覺,要是在別的男人面前不是後果很嚴重!新地址變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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