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從一個抱病在身的老人口中說出來,卻是那麼的有威懾力,似乎讓人根本不敢質疑和反抗。
夏一末錯愕了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婚姻並不是兒戲,受過感情重創的她不會那麼隨意答應這個要求。
她承認,上官邪是壞了一點、冷了一點、月復黑一點霸道無情了一點,但其實他還是有優點的。
至少,他三番五次慷概解圍,幫她月兌離苦海。
可是如今的她不會這麼輕易的對一個男人動心動情,更不會拿自己的一輩子去開玩笑。
她唯一可以答應的是,「爺爺,我還小,為人妻為人母並不適合。我和上官邪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我們之間誤會重重甚至根本對彼此都沒有過好感。如果不是那意外荒唐的一夜,我們根本不會相識,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會不會和他有感情糾葛我不知道,會不會有聯系我也不知道。所以爺爺,我可以答應您的,只能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愛上了他,我將會義無反顧的追尋我的愛!這樣的答案,爺爺您滿意麼?」
認真的眼神,柔和堅定的語氣,終還是改變了上官盛瑒的初衷,「爺爺相信,你一定會愛上邪兒的……」
他唯一的孫子,一定是最強,最能干的!
一個有能力的男人的身後的女人,一定是能夠支撐起一片天的潛力股。
只有一末,才能配得上他的孫子!
兩人都沉默了,好久好久,上官盛瑒再一次困難的將玉鐲遞上前,聲音有些沙啞無力了,「這只玉鐲,暫時戴在你手上,如果有一天邪兒娶了別的女人,那麼你就將這只玉鐲贈予她。前提是,那人一定是個持家有道的好女人……」
到了這一刻,夏一末實在不忍心再拒絕。
何叔投來乞求的眼光,她默了半響,最終還是用雙手接下了這只玉鐲。
暫存而已,她為什麼要多想?
僵硬的氛圍,在這個時候才開始緩和,直到一切恢復如常。
戴好玉鐲,夏一末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忍不住問道︰「爺爺,其實今天董事會上的突發狀況是怎麼回事?」
上官盛瑒笑著看她手腕上淨白通透的玉鐲,笑眯眯的點點頭後才回答她的問題,「在我走之前,我要處理好所有的事。我將股權轉讓給邪兒,在為他留了一條後路的時候,同時也為你鋪好了路
夏一末了然,上官爺爺始終都希望她能和上官邪發生點什麼,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
而他將股權轉讓給上官邪,不僅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還因為上官邪是他的孫子。
而她,則是上官爺爺認定的孫媳婦。
所以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原因不止一個。
「我希望在我最後的日子里,能和邪兒好好相處,也希望他能原諒我……」上官盛瑒笑了,笑得特別苦澀,仿佛他永遠都是最孤單最可憐的那個人。
「會的夏一末給了他最肯定的答案。
當初明明不是上官爺爺的錯,為什麼要將一切的過錯都歸咎于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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