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說不出,現在這樣的吻到底叫什麼,這種感覺,又叫什麼……
察覺到嬌小的人兒不再反抗,上官邪松開了她的雙手,然後摟住她的縴縴細腰。
他適當的用力,卻激起了夏一末心中的熱火,不由自主的,雙手勾纏上他的脖子,踮起了腳尖、。
向來厭惡女人主動親近和靠近的上官邪,從來都不喜歡女人如此主動。
可是這一次卻例外了,對于夏一末那笨拙的吻,他是真的被勾住了,心頭竟生出一種強烈的**!
這樣的吻,或許任何男人經歷了都會彌足深陷,何況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關鍵部位開始產生反應,似乎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地方宣泄。
下月復部的位置被堅硬觸踫到,夏一末嬌嗔了一聲,「唔、唔……」
這樣酥骨的聲音,無疑等同于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全部。
吻開始加重,大手不安分了,霸道的撩起她身上薄薄的裙子,游走在她那光潔的肌膚上。
一種觸電般的感覺猛然襲來,夏一末仿佛是從夢中驚醒來,雙手突然就凝聚了力量,一把將他推開。
雙頰滾燙的她怒目瞪著眼前俊臉和她一樣潮紅的上官邪,終于還是提高聲音呵斥了一聲,「親親就算了,你還想做什麼!」
本在氣血上涌的關鍵時刻,被這麼一推,上官邪的臉上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這女人真是夠野蠻的,這麼刺激他,不怕他以後不行?
什麼叫親親就算了?
黑著一張俊臉,上官邪根本連話也不想說。
偏偏他不說話,某只小豹子卻像是炸毛了一般不依不撓。
可是直到看到上官邪的臉色變得鐵青一片的時候,她才乖乖的閉了嘴,可不到一秒鐘,她挑起眉頭︰「那個、剛剛、我……只不過是想試試你的味道好不好。嗯?現在試過了,其實也不怎麼樣嘛!」
上官邪眼中閃過一片冷色,……
見他不說話,夏一末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挪,電梯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然後再下一秒,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了一般,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只是眨眼間,那嬌小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上官邪就那麼風華絕代的站在電梯內,望著某女人飛快離開的方向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是他的,誰都不可以踫!
當夏一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然後坐另一個電梯下了樓後,正好看到皇甫冰和皇甫寒同時開車離去。
她在後面喊了幾聲,可是沒人听見,于是她只好灰溜溜的打了的士回家。
昨晚一個晚上沒回去,別墅里的所有人都在為她擔憂著。
因為昨晚發生那件事後,她的手機也一直是關機狀態,上官盛瑒親自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一直都轉到語音留言信箱。
帶著疲憊之色的他倚在廳中的沙發上,一夜之間似乎又蒼老了許多。
滿頭花白的頭發,花白的胡子,甚至就連眉頭也有幾根眉毛已是銀白。
他輕輕的咳嗽,有佣人為他遞藥,且擔憂的問道︰「老爺子,您的病情又嚴重了,要通知司機送您去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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