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現在,他突然覺得情況不妙!
這是再一次被俘獲了?
「你們、都牽著我干嘛!」夏一末惱了,「還不放開!」
自己又不是玩具,被兩個人霸道的牽著手,也不問她願意還是不願意!
特麼的讓人討厭!
「小一一,我送你!」皇甫寒並不放手,像是和某個冷著臉的惡魔正是宣戰了。
「跟我走上官邪也不示弱,霸道的聲音在夏一末的耳邊響起。
「你那麼討厭,誰要跟你走,我才不呢!」率先瞪了上官邪一眼之後,她立刻又轉頭看向皇甫寒,「我和小九還有事要做,她會送我去的!」
偏偏,上官邪不放手,皇甫寒也不放手。
夏一末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仿佛下一刻就會被一刀卡擦掉!
這一刻,氣氛詭異極了。
偌大的廳中,五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思路和想法。
這是第一次,陷入這種僵局當中。
夏一末突然扭頭,看向樓梯處,然後故作驚訝道︰「咦,你們看……」
于是乎,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扭頭看去,她則是趁著這個間隙,用力掙月兌兩人的大手,沖上前抓住皇甫冰的手就往外跑去。
皇甫冰本來不在狀態,但被夏一末這麼一拉,也立刻抽回思緒。
兩人在三人的冷眼注視下,終于逃離了這個地方……
直到上了皇甫冰的車,夏一末才吐了長長的一口氣,剛才真的太驚險了!
啟動引上,車慢慢駛出,皇甫冰這才笑著開口,「一末,我哥和上官邪,注定會是你這輩子的噩夢……」
夏一末癱軟在副駕駛座上,嘆了口氣,「怎麼說?」
皇甫冰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默了半響才道︰「烈焰四少中,就數他們兩個不服輸,不管是什麼東西,勢必爭得你死我活!到最後啊,除非是那樣東西被毀了,否則也不會作罷……」
夏一末猛的一驚,一副哀怨的模樣,「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自己死,就會被他們折磨死!」
事實上,這才多長的時間,夏一末就快要受不了了!
如果以後每天都會和那兩個男人打交道,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哈哈,可以這麼說!」皇甫冰笑了,突然覺得這個叫做夏一末的女人真的很可愛。
如果說將來她真的成了自己的嫂子,那不是挺好?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會在一末耳邊說說哥的好話!
夏一末卻不說話了,哭喪著一張臉,心里盤算著要怎麼月兌身才好。
而此時皇甫寒的家里,卻又是風起雲涌。
在夏一末和皇甫冰走了之後,三人非常一致的坐到了沙發上,然後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三個完美的男人,三張好看的臉,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老實說,小寒寒,為什麼昨晚夏一末會在你家里過夜?」
夜墨在一分鐘前拿到黑鳥之後,立刻改變了對皇甫寒的稱呼,左一口小寒寒,右一口小寒寒,直叫人頭皮發麻。
可是他只顧著自己暢快了,絲毫沒顧忌到上官邪的感受。,
于是再下一秒,又是一個空酒杯無情的扔了過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以最快速度放下黑鳥,然手接住了那飛來的酒杯,接著吼了句︰「上官邪,我招你惹你了!」
昨晚他喝醉酒他背他回去,他容易嗎他?
現在倒好,一副誰欠了他三千萬的模樣,撲克臉!
「你提了不該提的事,就是招惹他了皇甫寒可是清楚得很,知道上官邪是因為小一一在這過夜的事生氣,當下恢復了吊兒郎當的嘴臉,「不過小一一在我這兒過夜的事,就是事實
「那昨晚,是你讓她吃的那種藥了?」
夜墨繼續追問,只是沒想到下一刻,又是一只酒杯無情飛來。
可這一次不是上官邪動手,而是突然就變了臉的皇甫寒,「你這人能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小一一多麼純潔,我怎麼會讓她吃那種藥!」
就算是小一一主動要吃,他也不會給她吃的好吧!
他喜歡小一一,怎麼可能讓小一一吃那種東西?
「那種藥是什麼藥?」上官邪皺眉,總覺得隱隱不安。
想起第一次見到夏一末的時候,她就是吃了那種藥,那他們現在提起的藥,到底又是什麼藥?
「男女歡愛的藥!」夜墨用鄙視的眼神看他一眼,「看來你不近到已經到了最高境界,也就是……對床上那些事不行了!」
「一晚上大站數十回合還叫不行?」誰都沒想到,上官邪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只是向來不看娛樂報的夜墨和皇甫寒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同時用嫌棄的眼神白他一眼。
好半天,上官邪的臉色卻又是突然一變,男女歡愛的藥,那不是情藥?
「怎麼回事!」豁然起身,他冷眼看著夜墨和皇甫寒。
「冷靜點,坐下這個時候皇甫寒不想和他吵架,所以沉默片刻後,才神色凝重道︰「昨晚小一一被人下藥了,而且有很多個老男人綁架了她將她抓去停車場,要是我再遲點出現,恐怕她已經……」
直到現在皇甫寒都不敢想,要是小一一真的被那些禽獸給糟蹋了的話,她會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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