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研雖然擔心老黑說的事,但她也不能站在這兒問老黑具體發生了什麼,她對他說道︰「先下去吧,到下面你在跟我說
校園的草地上,老黑蹲在上面,王王研站在他的跟前,老黑將我的事全部禿嚕了出來,然後一臉希冀的表情。
王王研低著頭︰「你先回去吧,這事我跟三叔說,讓他想辦法
老黑點著自己熊腦袋,滿懷希望的離開了學校。
王王研回了趟自己在學校里面的宿舍,將書本放到自己櫃子里,然後往外面跑。
她的家里,一間密室,一個帶著面具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對站在他前面的幾個人吩咐著事情︰「三天內不管什麼理由,把頂罪的人找好,跟他們談好,該處理的人處理好,還有那些提供偽證的人拿到他們的證詞和作偽證的證據,下去辦吧
幾人迅速的出了這間屋子,面具男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去了另間書房,這里搖搖椅上坐了個五十左右的老人,老人微閉著眼。
中年人說道︰「吩咐下去了,這事不用再擔心
老人︰「我到不擔心這事,我在想別的,培養他是不是個錯誤,要不要換個人,他心狠不起來,這事他自己能處理的,卻還需要我出手,以後怎麼跟別人斗
面具男笑了笑︰「本性難改,多磨練吧,畢竟付出了這麼多,在挑個好苗子不容易
老人︰「有個人倒是很合適,只是現在太小了,以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而且那樣也太難為丫頭了
這樣的事,一般面具男是不怎麼插嘴的,他有他的處世原則。
過了好一會,老人眯著眼嘆口氣︰「難啊,這世道難,都說家大怎麼怎麼好,其實還不如個平頭老百姓來的舒心
王王研到家的時候,已經有下人提前稟報了她三叔,所以當她推開門,就看到死人臉在對著她笑。
她自己可笑不出來,她十分焦急的道︰「三叔,無名他出事了,你想辦法救他吧
「救他有什麼用,他又是怎麼做的,一個陌路人而已,而且已經晚了,這事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王王研當場就哭了︰「那我也不活了,三叔就可憐可憐他吧
三叔能怎麼說呢,他說道︰「好好念你的書,其他的事別操心,操心的越多,對你越沒好處,有些人天生的賤骨頭,得到的時候拼命往外推,失去的時候又哭的死去活來,他就是那樣的人
「這不是他的錯……」王王研堅定的道。
「難道是你的錯?」
丫頭沉默,可能真是她的錯,他說的對,自己真該上大學,里面有太多有意思的人,太多有意思的事,自己似乎已經沒花多少時間去想他的事了。
「總之你一定要救他,最後一次,佷女求你了
老黑回到家中沒多久,王王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在電話里頭,王王研對他說道︰「這事你不要太擔心了,我三叔說會想辦法的,你在外面要是沒地方住就來我家這邊吧,你之前呆的那間房子還空著
老黑感動的稀里嘩啦的不知說什麼好,他只能哽咽著道︰「等俺哥出來了,他要是不娶你,我掰折他的腿
「黑子你就別摻和我們的事了,我對他沒感覺了
老黑是不信她的話的,不過唯一讓他高興的就是那個老頭答應幫忙了,他可是知道他的能耐的,別人做不了的事,到了他的手里都是迎刃而解。
事情有了一點好的苗頭,老黑心里松了不少。
這天晚上,老黑難得的失眠了,他的眼皮一直跳啊跳,起初他以為是因為我的事鬧的,他將被子蒙在頭上希望早點入睡,但還是沒能奏效。
他爬起來做俯臥撐,等累的虛月兌的時候再去睡,效果會很好。
就在他心里數到二百的時候,他听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難道是隔壁房間的女的?她這麼晚了出去做什麼?老黑心里猜測著。
他悄悄的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留了一條縫隙往外面觀察著,讓他大驚的是,客廳的大門那兒居然有四五道人影,而且都是那種人高馬大的,根本不像隔壁女人的身材。
他模到放在門後的那根鐵棍,打開了自己房間的燈,燈光穿過他這屋敞開的門將客廳照的可以視人。
他沖了出去打開了客廳的吊燈,大吼一聲︰「是誰,來干嘛的?」
對方見事情敗露,舉著手里的刀朝他沖來,老黑飛起一腳將離他近的那個人踹倒,又平舞一棍橫掃沖來的幾個人。
對方有五人,手里都提著柄砍刀,臉上全蒙著絲襪,只露出兩只眼楮在外面。
老黑勁大,鐵棍又比較長,在他的手里使出來,那真是遇山開山,遇人砸人,幾個帶著絲襪的漢子居然被他逼的節節敗退。
眼看著就要退到門口了,飛雪驚叫著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方也發現了她,心中一喜,其中一個人丟開老黑,往她那里沖去,飛雪嚇的竄進屋里就準備把門關死。
晚了一步,那個戴著絲襪的漢子一腳踹開了房門沖到她面前將砍刀放在她的脖子上。
絲襪男又對跑過來救飛雪的老黑說道︰「棍子放下,不然我一刀殺了她
老黑停在那兒,是進退兩難,他的身後還有四個虎視眈眈拿著砍刀的家伙,他的前面就是被人用刀威脅的飛雪。
要不要听這些人的話放下棍子?老黑內心做著激烈的爭斗。
對方見他還在頑抗,吼道︰「我再說一遍,趕緊的放下棍子,不然你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那你先告訴俺來這是干什麼的?」
「把那把鑰匙交出來,我們只要鑰匙不傷人,但是你要是不交,今晚就是你們二人的死期……」絲襪男威脅道。
「什麼鑰匙?」老黑皺眉問。
對方大罵︰「別他媽跟我裝,李無名得到的那把
老黑想著應該是大爺夫人交給自己大哥的那把,這鑰匙是由他保存的,但是已經換成了另一把。
他說好,但是先把人放了。
對方礙于他的身手,沒同意,最後來了個一手交人一手交鑰匙的約定。
老黑從自己脖子上掏出來,飛雪叫道︰「別管我,鑰匙不能給他們
絲襪男的砍刀在她脖子上用了些力氣,將她脖子割出了一道血痕。
老黑將鑰匙握在手中,一點點往後退,他身後的四人則從旁邊移到那個擒住飛雪的人身邊,五個混蛋合兵一處,底氣更加足了。
他們叫囂著讓老黑快點,別在墨跡時間,不然就硬拼了。
老黑指著飛雪,說道︰「我數到三,大家一齊
「一,二,三……」老黑鑰匙沒交,對方也沒放人。
兩邊都氣的罵對方不信義,最後,老黑退一步,讓他們留個人質在他手里,他先把鑰匙交出去,然後用人質換飛雪,對方同意了這個提議。
有個漢子自作主張的走了過來,老黑掐住他的脖子,將鑰匙丟給了對方四人,然後說道︰「現在開始放人,我重數一二三,一起松手,要是耍賴,我一棍子砸爛他的腦殼。
對方拿到鑰匙的那個人,保險的先離開了,留下四人跟老黑交易,交易很成功,對方果然是沖著鑰匙來的。
老黑將飛雪護在身後,那四人也急速往外面沖,老黑提著棍子竄了上去,然後一棍子下去掃倒了三個人,其中一人直接暈了過去,老黑一擊得手,再兩棍子將地上的二人砸的狂吐血,然後到他們面前卸掉了他們的四肢,又去追那個往樓下跑的人,那家伙一時心慌踩空了樓梯,直接磕的頭破血流,被老黑補了一棍子。
老黑將他拖到樓上,把四人綁起來,開始詢問他們是誰派來的,對方很有骨氣的不招,老黑直接下狠手,將一個混蛋手指一根根掰斷,又拿了個針,開始扎他的手指甲下面,那兒真是鑽心的痛,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對方招了,是一個叫青狼的人指使的,青狼就是青狼幫的幫主。
老黑將這四人全部丟了出去,飛雪十分不安的問︰「鑰匙怎麼辦?那個對無名很重要的
老黑解釋道︰「拿了也沒用的,鑰匙早換了,他們不知道具體的地點,也不知道哪一個櫃子,而且還需要身分證,指紋對比,等哥出來了,再去重新補一把就是了
其實老黑沒說實話,他脖子上的那把是假的,只是外形很像而已,就是花了幾十塊錢找人特意配得。
「真沒問題?」飛雪有些不大相信。
「絕無問題,俺老黑哪里敢將哥哥的東西亂交出去……」心里又說道︰「你在俺心里可不值鑰匙錢,換大小姐來還差不多
青狼幫的一處窩點,一個黃毛青年,接過一個漢子遞來的鑰匙說道︰「其他四個呢?」
漢子不確定的回他︰「可能栽了進去,我是拿著鑰匙先走一步,他們幫我擋那個黑鬼,對方是個高手,勁大的要命,四人應該對付不了他
青年模著鑰匙︰「無所謂了,只要得到鑰匙就行,你下去領二萬塊錢吧
漢子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青年仔細的端詳著這把鑰匙,也沒看出來什麼頭緒。就憑這個就能號令忠字堂?
他掏出手機給一個中年人打了過去,對方估計正在搞女人,電話里面配音不錯,黃毛青年听的來了點性趣。
對方問他︰「什麼事?」
「大公子,鑰匙拿到了,我是現在給你送去呢,還是你派人來我這拿?」
中年人,低吼了一聲,最後氣喘吁吁的道︰「你來我這吧,路上注意點,別丟了
「我辦事大公子還不放心嗎!」
中年人「嗯……」了聲,夸道︰「我看好你,以後待我大權得握,你就是堂主,給你最大的一堂讓你帶,現在來我常去的這家夜總會
給人畫一個大餅,才能讓人心甘情願的賣命,這是誰都明白的,但又是誰都願意傻乎乎的投入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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