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丑嘴角一撇︰「本來廢了你就算了,既然你是紅河會的老大,那麼就要把你碎尸了
陳四六徹底的傻了眼,他再次辯解︰「大哥,我說慌了,我不是陳四六,我為了活命才這麼說的,我們老大四六哥早就跑了,大哥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公孫丑也覺得他之前是講了假話了,這家伙的猥瑣造型一點都沒有老大的風範。說他是混黑的都沒多少人信。
他打算剁了此人的兩只手,這事就揭過去了。但也該四六哥倒霉,他雖然背棄了自己的兄弟獨自跑了,但是他的兄弟們還是義氣的準備保他一保。
其中那個去他屋里叫他的小弟沖下樓看到這種狀況後,大叫一聲︰「大哥,四六哥,小弟來救你了
他提著砍刀剛沖了幾步就被公孫丑的小弟砍倒在地。公孫丑對著四六哥露出個殘忍的微笑,他呵呵呵呵了好長時間,陳四六的褲子早就濕了,雖然他的jb一直耷拉在褲子拉鏈上,可是就跟很老的老人那話那樣——順風都能撒褲上。
他不停的哀求著公孫丑,說著各種卑微的詞語,甚至連自己的都獻了出來。
但是公孫丑充耳不聞,他還是高高的舉起了刀將陳四六砍倒在血泊中,四六身體抽了幾下,就被蜂擁而至的眾人踩死在地上,事後還被人分了尸。
又死了一個人,還是個幫派的頭目。
當我們的人陸續趕回來的時候,我先去見了另一個人,這人能大晚上的過來,就有我不得不見的理由,他就是大爺家的那個管家。
我將他請到自己的房間里,又給他倒了杯茶水,態度很恭敬,我問他︰「靜雯怎麼樣了?有沒有月兌離危險?大管家今天一定要跟我說說,我都快急瘋了
大管家先扯嘴笑了下,讓氣氛變得輕松了些,才說道︰「大小姐已經月兌離了危險,但還是不能動彈,她的身體受到嚴重的損傷
「可不可以讓我去探望一下?我不會耽誤很長時間的
「你就不問我今晚過來干嘛的?」他說道。
我搖搖頭︰「那你今晚過來做什麼的?不是靜雯的事嗎?」
「是大小姐的事不假,我們大爺想見你,你明天過去一趟
我有些好奇的道︰「你不是說靜雯的事情嗎?怎麼變成大爺要見我了?」
他解釋︰「我們大爺現在就住在大小姐家里,幫大小姐處理些家務,所以你見大爺就能見到大小姐了
我有些激動的攥住他的手︰「那我們事不宜遲,今晚我就跟你過去
他掰開我的手︰「今晚不行,大爺休息了,大小姐也已經靜養了,明天吧
我說好,然後留他在這過夜,他拒絕了我的好意,急著趕回去照顧家里人。我也沒強求挽留,想派人護送他一段路,他還是沒同意。
一直將目送他到很遠的距離我才返回學校,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動,就跟明天要去相親一樣。我這才想起來派去收拾紅河會的兄弟們已經返回來了,還沒過去看望他們呢。
今晚行動的大多數兄弟都洗洗去睡了,留在院子里看守紅河會的都是守家的弟兄和一些有職位的人。
我走到自己兄弟中間听著他們的稟報,當公孫丑低著頭說把陳四六砍死後,我拍著他瘦小的肩膀,道︰「沒事,死了人大哥擔著,傷了人大哥也擔著,享福大家一起享,別忘了我上頭有人,條子拿我沒辦法,再說了,死的也不是好人,條子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說今晚的收獲,狗日的總得有些補償才行
說到收獲,大家來了興致,成仁先說道︰「我帶人砸了紅河會的場子,他們有家地下賭場正準備將錢押解到什麼地方,結果撞我懷里了,那我就不跟他客氣了,操他娘的,他們最後拿槍跟我們干,我直接掏出你給我的那把,三槍打趴下兩個人,打的他們徹底沒了脾氣
公孫丑模著自己腦殼,道︰「我的收獲不行,跟孫大哥沒法比,我就看他馬子比較水靈,想著拉回來給兄弟們樂呵樂呵,順道把他的兒子也搞來了,還把他家里的一些金銀心軟全撬了,值多少錢也不知道
成仁摟著他的肩膀︰「行啊小子,就那些玩意值錢,我搞的可不一定有你的多
等著他們把得到的財物稟報了個遍,我在心里估模著有好幾百萬了,那自己兄弟受的傷跟網吧的幾百台機子就回本了,但我還想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搞郝老大的時候從他的口中敲出了銀行卡的密碼和把他旗下的產業轉移到我手里。
這次紅河會我不指望他那些產業,因為都在西鳳,我轉到自己名下也沒用,那里是馬五爺的天下,我自己搞這些產業百分百的要往里砸錢。但是陳四六的銀行卡或者存折應該弄到手的啊!里面指不定有多少錢呢。
我問公孫丑有沒有干此事,他有些不自在的道︰「大哥,忘了,我直接剁了他丫的了
我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笑著道︰「沒事,今天已經夠本了,明天咱在好好的喝一杯
他莊重的點頭,過了幾分鐘,大聲的叫了句,嚇了我一跳。
「大哥,我把他老婆孩子抓來了,她們可能會知道
我拍著巴掌︰「著啊,我咋沒想到,你趕緊的去辦此事,不論用什麼方法,我只要結果
他找人將陳四六的一家老小拖到小屋里各自關押著,之後里面傳來女人和孩子的淒慘叫聲。
半個多小時,他將藏存折的地方和卡的密碼逼問了出來,我趕緊讓成仁帶著兄弟再去一趟紅河會的老巢,把那些東西取回來。
成仁答應了聲,帶著一百多人開車駛了過去。
院子里再次恢復安靜,大伙都在等著我決定紅河會這些人的命運。
我站在人群外圍,走了幾步,說道︰「有想跟我混的嗎,留下來,不想的,現在就可以回家去了
兄弟們很吃驚我居然這麼輕易的饒了紅河會的人!我之前可是被紅河會搞的很火大的。
他們幫派願意留下來的就四五十人,其他的還是選擇回去。我也沒阻攔,叫兄弟們讓開了個口子,紅河會的人急速往學校外面走去。
就在快要跨出門口的時候,我喊道︰「兄弟們,把離開的人全砍翻了,一個別留
雙方的人都愣住了,沒想到我下了這麼個決定,就在他們瞪眼的時候,我再次叫道︰「沒听到嗎,動手
兄弟們齊搖了搖腦殼,然後提刀對著夾在他們中間的人砍去。
而中間紅河會的人到處亂撞著。只可惜,撞得頭破血流,傷筋斷骨。
學校里面倒下了許多人,只有寥寥的幾十人得以逃到學校外面的馬路上,可他們並不安全,因為後面還有我們的小弟追殺著,在後面還有車追,而且逐漸追上他們。
而那些願意留下來的人,暗自慶幸著︰今兒真是福大命大,不然肯定要被砍成重傷,這啥幫派的老大也忒狠了,居然把四六哥也給滅了,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我們砍紅河會這件事,沒用多久就傳遍了整個西鳳的黑道耳朵里,他們得到的消息就是姓李的把紅河會的大哥陳四六給分尸了,所有不願意跟他混的人全部被砍成重傷。他們打了個寒顫,這事會不會落在自己頭上?跟他對著干真的有錢途?他們開始沉思,我們得以喘息!
害怕了就好,害怕了才不會給我們添麻煩,我討厭麻煩,就像我討厭馬五爺,我給鬼影打了個電話︰跟他說那件事情可以實行了。
翌日起床,外面還是一片寂靜,除了宿舍里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听著這些聲音我就特安心,因為發出這些聲音的主人會給我帶來安全感。
看著身後的三層宿舍樓,我又琢磨著什麼時候換成高檔住宅小區,也讓弟兄們嘗嘗有錢人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丫丫完,我敲開了成仁的房間,讓他開車帶著我去大胸家里。跟他在走廊里走著遇到了起來撒尿的老黑,這熊孩子一開始也沒注意我們,眯著眼對著外面開始放水,當我們往操場車邊走去的時候,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喊叫︰「哥 ,你這大清早的出去玩也不帶著俺老黑
我沒理他,直接坐進了車里,成仁沖他笑了笑然後發動車子準備開走,老黑不願意了,他拉著車門把手,非得讓我給他解釋下——去哪。
我模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大腿,道︰「去醫院看看,你趕緊的回去睡覺
他滿肚子狐疑的離開了。我也不知道為啥要對著他撒謊,就是心里不想讓他知道我去看靜雯。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喊道︰「那你早去早回,然後帶俺去外面透氣
我催著成仁快點開車,到了大門口,才對老黑叫道「知道了
成仁也挺好奇的,問我大清早的去看誰?
我喊他起來的時候就說讓他開車去個地方,去那里干嘛的?見誰?都沒跟他說。
看著車窗外面白色的霧靄,我的心緊張的跳動著。
「一個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說。
他渾不在意的問︰「男的女的?」
「女的……」
他來了性趣,****的說道︰「他老公這會不在家,你去跟她幽會?」
「你丫的腦子能想點健康的東西不
「嘿,就你這人,你讓我怎麼想健康的東西,想當初我雖然被人稱為流氓,但跟你比起來,可也佔不到上風,第一次偷看女廁所是你提議的吧;第一次偷女人內衣也是你提議的吧;第一次跟蹤班花,說看人家路上會不會鑽小巷子尿尿,把人嚇得哭了一宿也是你想的鬼點子吧……」
我只能求饒,讓他別說了,說多都夠判我無期徒刑的了。
我這人是無恥,這點我不否認,但我曾經也有一顆純潔的心,額,小學二年級之前。自從上到三年級我就對自己的女同桌起了非分之想了。
「她因為我受傷了,很重的傷,我去看看她,希望求得她的諒解……」我沙啞著嗓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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