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心里一驚,掏出電話就給某人打了過去,然後看了我一眼,轉身就往外面走。我叫道︰「給我松開,我打電話叫兄弟們過來幫你
中年有些意動,不過還是沒同意,畢竟我現在還是謀害他們大姐的凶手,萬一拉人過來在給他們背後捅一刀,他們不得哭死啊!
我看著他的模樣就火大︰「我押在你手里,我小弟們敢亂動嗎
中年人又打了個電話,然後無聲的走了,草了,一幫廢物。我想到了大胸的大哥,這家伙不著調,可他會相信我的,我喊著看押我的小弟︰「給你們大哥打電話,靜雯的大哥,快點,晚了啥都沒有了
其中一個小弟匆匆的跑了出去,過了一會他帶了個人進來,這次來的是個老人,我見過,大爺家里的那個管家。
他先觀察了我一圈,然後讓小弟把我放了,小弟們遲疑了下,還是照著他的吩咐做了。我得到了自由,也不管脖子上流著血,拉著大爺管家的手,問︰「靜雯有沒有事?我去看她
管家將手從我的爪子中拿開,咳嗽了聲︰「傷的很重,目前還在搶救,能不能救得過來看天數吧,你說殷三爺會對這邊動手?」
「那你先跟我說黑寡婦跟大胸什麼關系,黑寡婦又跟三爺什麼關系
他瞥了我一眼,道︰「後一個問題我可以給你說說,三爺是黑寡婦的手下,連我家大爺名義上都是
我回想著以前黑寡婦跟我說的話,還有那個殷楚水的驕傲自白,現在想明白了,殷三爺他媽的想謀朝篡位。黑寡婦無後,估計是想將位子傳給靜雯家里,聯想著黑寡婦跟靜雯都被暗算了,這就可以確定,殷三爺的逼宮迫在眉睫。不然這種極端的手段不會輕易用的,因為對方也可以使出來,照這樣發展兩邊頭目能死干淨,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我還想問問黑寡婦到底死了沒有,不過估模著管家也不會跟我說。我抓著頭皮想了一會︰「靜雯她哥哥呢,他不是一直牛逼哄哄的嗎,怎麼不見人影了?」
管家沒在讓我問無關緊要的東西︰「這些都不用去理會,我現在只想知道三爺那邊什麼時候動手
「你們應該有探子……」,不然大胸不會知道我去了殷家,然後給我打電話。
「我現在問你,我要你說……」管家的話語很堅定。
「今晚,肯定會動手,那些支持黑寡婦的人都可能遭到他們打擊,你讓他們聚在一起這樣互相才能有個照應
管家這才露出一絲微笑︰「你可以回去了
我傻眼了︰「這就讓我回去了?那你們怎麼辦,殷三爺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我想去看靜雯
他搖著頭︰「大小姐你是別想見了,除非她能醒了,開口讓你見她,還有我們的事我們會處理,不需要你來操心了,現在,馬上離開
我是被兩個黑衣人押著出去的,然後在一窩小弟們的怒視中,被推到了外面馬路上。我的車報廢了,也沒人借輛車給我。
我掏出手機給趙你妹打了過去,我要給她個警告讓她給我小心點,別讓我抓到,不然我玩死她。
電話沒打通,一直關機,八成是把我拉黑了,草,賤人,居然拿我當猴耍。
就在我火蹭蹭往腦門上竄,想把手機摔了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
對方︰「還活著呢?我以為你死了
「你他媽是不是欠罵,還是欠收拾,有種跟我說說你的地址,我弄死你去
對方︰「哈哈哈,就你,窮b,你知道我是誰?你不知道?臨死你都不會知道
「狗日的姓郝的,別你媽的在我面前裝,變著聲音以為我听不出來?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也沒想到我會猜到他是誰,過了好一會才說道︰「知道是我又能怎樣,你找不到我,今兒先跟你說明白,老子找到靠山了,你就等著我玩死你吧
「去你媽個b,今天這事看樣跟你有關了,好,好的狠,本來我還打算饒你一命的,看樣留你不得了
我沒在跟他說廢話,直接就掛了,對方的屋里還坐了個人,大齡青年,帶著眼楮,這人喝了口水,郝老大問他︰「今兒讓我給他說這話干嘛?他把我認出來了,以後就沒法暗地里搞他了,他今天真被炸了嗎?命真大居然沒死
眼楮男笑了笑︰「不是他命大,是有人不想他死,以後我會大力的資助你,他會把你當成殷家的人,這樣就能為你分擔不少麻煩,兩個人扛,總比一個人扛著要輕松
「我要不給他打電話,他就不會把我聯想進這件事,以後也不大會跟我們鬧矛盾,這說了後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攬麻煩嗎?」
眼鏡男又呵呵的搖了搖頭︰「說的是這個理,可是殷家的人不上套啊,他跟我們合作,可一直不想我們有自己的勢力,你以後發展的話肯定少不了他們的打壓,這次主動幫他分擔了此事,再跟姓李的對上後他也會三思的,畢竟拿你牽制他也好
郝老大似有所悟︰「你是想主動綁到殷家的戰車上,姓李的都是次要的?」
這次眼鏡男笑眯眯的沒解釋什麼。郝老大自認為已經深刻明白了此人的算盤,只是誰會把自己的秘密跟你分享呢。
水還是太清澈了啊!不亂上一亂哪里能渾水模魚呢!聰明的還是我們老板。
我走了很長一段路想著郝老大他娘的居然投靠了殷家的人,那天晚上听廖德塞的話他傍上了個有錢人,我以為跟剛子一樣都是偉業集團,沒想到啊。
正好,一並收拾了。
我給阿寶打了個電話,這女人已經很長時間沒露面了,要不是她時不時的給我送點情報過來,我都以為她死了。
我先問她在干嘛。她很是糾結的說道︰「听說馮家的大小姐被炸了,我這正派人過去調查呢
鼻子蠻靈的,這事沒發生多長時間她就聞到腥味了。
「主要盯著殷家的人,還有給我查殷家小姐,我要知道她去哪兒了。當然這會給你打電話就是讓你有時間回一趟學校,我有些事要仔細跟你說道說道
她說盡量早些回去,然後掛了。我想著還沒讓她查大胸到底在哪家醫院呢,又給她發了個短信。
事情總會一茬接著一茬的來,沒一會長腿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幫她的忙。
我撫著額頭問︰「說吧,能幫我盡量
她說是她表哥跟前男友的事,又開始纏著她了,讓我去幫她打發了。
我的事就夠多了,哪里有閑功夫跟她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直接拒絕了。她給我拋了個誘餌︰「不讓你白忙,給你報酬
我現在正缺錢,公司組建要錢,買設備要錢,小弟們吃喝要錢,以後公司住址,租還是買亦或者蓋都要錢,錢錢錢,這一切都說明我缺錢,缺的厲害。
「給多少?」我問。
「你開個價吧……」她很不把錢當回事的說道。
「一個人五百萬,兩人都搞定一千萬,不打折
她說好,然後提醒我不能把她扯進去,所有的一切跟她無關。
收了錢肯定要有職業道德的,所以我給她下了保證。我覺得自己的心變狠了,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直接找到殺手去結果這兩人,干淨利索多好,每個人頭出價一百萬,還是有很多人願意接這個單子的。
我總在考慮一件事,這長腿為什麼不自己找人做了他們,這樣可以省下很多費用。
後來我想明白了,第一她不想直接介入這件事,第二她信任我,相信我不會出賣她,第三她根本沒想到我會這麼狠,她的本意就是我能出些餿主意把他們整的自己退卻就算了。
這要是以前,我肯定會這麼做,不過現在我已經沒那閑工夫了,另外我也不怕那些所謂的大鱷了。大姐雖然靠不住,但關鍵時刻求她一下,保不齊還真能拿來擋住他們。最壞的打算就是大家同歸于盡,老子爛命一條,你們一個家族要是硬逼我,被我殺個干淨,我看你敢不敢跟我拼。
但人算不如天算,派去的殺手全以失敗告終,那個長腿的前男友那邊還取了點成績,腿上被打了一槍,長腿的表哥那兒干脆無功而返,槍居然打偏了,真jb操蛋,難道沒吃飯嗎。
我在屋里來回走著想著其他的轍子,白白貼了一百萬,因為找殺手都是先付一半的,事成之後付另一半。
就在此時不知道是老天跟我開玩笑,還是打盹了。長腿的表哥居然主動聯系上了我,他跟我說︰「上次在紫瓊家的事我知道是個誤會,我查了下,你跟紫瓊只是很好的朋友,你那次幫她無非是要錢,她給了你多少?我出雙倍,但我有兩個條件,一不準糾纏紫瓊,第二你幫我處理個人,我知道你現在是混黑的
我來了興趣︰「仔細說說
「姓陳的三番兩次的要取我的命,我也不跟他客氣了,本來我還想跟他公平競爭的,但他犯規在先,我就沒必要遵守默認的約定了
我說︰「你讓我取他的命?」
他點了下頭,我陷入沉思。
他又說道︰「听說你要成立建築公司,我可以給你個工程,質量只要不出問題就成
我一咬牙,同意了,這不是誘惑我犯罪的嗎,兩千萬加上個工程,只為了一個本就在我計劃中除去的人。劃算啊!
之前說他很霸氣,是個真正的爺們,這話沒說錯,他回去後就把錢打了過來,兩千萬一分不少。工程只要我把人處理了他就簽合同。
貪婪是人的原罪,誘惑很大,但是陷阱挖的也深,他丫的最終目的不是除去長腿的前男友,而是想把我給廢了。
長腿的前男友因為槍擊事件變的警覺了,住院期間都有幾十個保鏢時刻看護著,我派去盯梢的人回來稟報此事後,讓我好一陣頭痛。
最痛的是我該拿長腿表哥咋辦,他居然也成了我的雇主,他可是在我的死亡名單上的,我要是殺了他,那工程的事就泡湯了。不殺他長腿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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