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著趙興的問題,這個確實很麻煩,他們出去的人數不少,都快趕上我們這邊總人數了,這放在哪都是個定時炸彈啊。
我把那個馬五爺派來傳話的小弟叫到這屋,問他︰「五爺能借多少人?」
他伸出來一只手掌,五指分叉開,我點了點頭︰五百人不算少了,沒看到被兄弟會今天開刀的幫派也才三百多人嗎!
我算了下,自己這邊有九百加上五爺的五百那就是一千四,兄弟會出去的人有將近八百,老窩有六百,這麼一算跟我們總人數是相當,但是他們是分開的,要是我們各個擊破的話不是不可能。
我又問這人︰「五爺的人手可以用多長時間?我能不能指揮的動?」
這個小弟說道︰「明早六點前人必須還回去,人可以給你支使,但我們會派來一人做副差,他會听你的吩咐的
我點點頭,道︰「事不宜遲,你去回五爺的話,這活我接了,讓他趕緊調人手,我這邊也拉人,咱們在西鳳踫頭,然後一齊去滅了兄弟會
這瘦弱青年這才露出微笑,哪還有剛才的謙卑,他笑呵呵的道︰「李老大果然是個有決斷的人,我們的人已經在西鳳那邊候著了,隨時可以提刀砍人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是帶著他們的頭吧?」
他回我︰「勉勉強強吧,今晚我全听李老大的
我也不跟他墨跡,對趙興說道︰「去喊成仁,讓他把所有小弟叫起來,集合,這次干他娘的一次大的
二十分鐘後,所有小弟站在了操場上,我也沒跟他們說去砍兄弟會,這玩意我們人中肯定有他們的探子。要是現在說了,保不齊人家就回援了,我那各個擊破的想法就操蛋了。
我只說︰兄弟會來勢洶洶,今晚帶你們去別處轉轉,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不準模手機,大家互相監督,另外想尿尿的,就在這兒隨意撒,都是男的不用怕,學校今晚不留人。
成仁問道︰「不留些看家嗎?」
「不留……」我說。
操場上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刀子跟鋼管踫撞的聲音,我的血也開始沸騰了︰「出發……」我喊道。
然後小弟打開大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西鳳那邊駛去,這次五爺想的比較周全,幫我們調來了很多車,大客,小客,面包,幾十輛,看的很是唬人。
我也在心里琢磨著,以後得自己買些交通工具,用這東西拉人去打架才有氣勢。
跟馬五爺派來的小弟坐在同一輛大客里面,成仁和阿寶的兄弟胖子坐我後面護著我,趙興在成仁的後面。
路上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車子很快駛進了西鳳街上,那個五爺手下的瘦子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我們的隊伍逐漸增大,不時有一兩輛車跟在車隊後面。靠,他們分散的挺專業的嗎!到底是老牌龍頭,這組織能力就不是我們能比擬的。
車隊最終在西鳳的一條落魄街道上停了下來,這兒離兄弟會的老巢已經不遠了,也就一里路,用車子排都能排到那兒。
其間阿寶也通報了下兄弟會的情況︰老家里面沒什麼動靜,出去的人已經跟那邊小幫派干起來了,我們提醒的及時,小幫派做了充分準備,連打野兔的獵槍都找來了,看樣是準備拼命了。
眾人從車上下來,我開始分配工作,兄弟會的老窩在一家破舊的工廠里,里面生產車間都被改成了宿舍了,工廠有三個門,東門是主門,也是最大的,這里他們看得最嚴,我把成仁放這兒給他六百人讓他攻此處。
還有西門和北門,西門是以前員工下班走的門,這門不算大,三個門中排第二,所以讓呂蒙帶三百人從這兒進擊。
最後還有個北門,最小的一個門,也算是場子里的後門,我沖身邊的馬五爺的人說道︰「你帶著你們剩下的人堵在那兒,這任務比較輕
五爺手下的瘦子笑了笑,笑得就跟明了一切的樣子。我臉不紅氣不喘的,問他︰「有問題嗎?」
他說沒有,然後讓他們幫派的另個很壯的人帶著手下沖了過去,他自己則跟我一樣,在小弟們的保護下,躲在外面看戲。
其實北門是最難打的,尼瑪兄弟會的人被打個措手不及肯定會往北門跑,那就算是窮寇了,他們為了逃命可是會急紅眼,誰打那里誰的損失肯定最大。
這時趙興走了過來,說道︰「光打人不行,得把他們場子全砸了,這才是打蛇打七寸,場子被砸就會沒客人,沒客人就賺不到錢,沒錢他拿什麼養小弟
我一拍額頭,尼瑪砸場子可比打人要有意義,現在人手都沖進廠子里了,在叫回來有些說不過去。
我看了看身邊,還有一百來個人,就對趙興說道︰「人手你全帶過去,他們看場子的人不會多,每家最多二十個,你挨個給我砸了……」又在他耳邊悄悄的道︰「弄點錢
他明白的我的意思,帶著人走了,現在身邊就剩下十個人了,我跟五爺手下的瘦子,還有留下來保護他的兩個小弟,其他的全是我的人。胖子也在我身邊,這是我要求的,這孩子一身肌肉看的很有安全感。
阿寶也極力推薦他,說他力氣很大。他手里提著根很粗很長的鋼管,像個殺神似得站在我身後看著周圍的人。
我對「瘦子……」說道︰「這兒呆著也沒意思,咱進去瞅瞅,那樣看的比較過癮
他說好,我自己提了把砍刀帶頭闖了進去,往前走沒多遠,前方就出現了好多人影在追打著,嘶吼著。
場面很血腥很暴力,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在看電視,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再往前走幾步,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下了好些人,大多是兄弟會的,我們的人都帶了帽子,要不就扎了根白布條,這樣打的時候不會搞混。
他們的聲讓我無動于衷,我只是漠然的繼續觀察著四周。左邊有人打斗,我們的人圍住了兄弟會的人,雙方都在奮力揮動手里的凶器,我們的人佔多數,沒一會兄弟會的人就全被砍趴下了。
然後我們的人群再往下一處地點奔去。
我握著刀只出了一次手,一個兄弟會的人在亂跑中朝我沖了過來,然後我揮刀砍了過去,結果胖子後發先制,一管子將那人砸躺下了,讓我必中的刀砍了個空。
胖子不好意思的沖我傻笑了下,我拍著他肩膀,贊道︰「不錯,不錯
這時阿寶給我打來了電話︰「兄弟會的人知道了,現在已經往回趕了,估計三十分鐘就能到
三十分鐘,夠了!再有十幾分鐘就能把這邊的人清干淨了。
可我得讓兄弟們喘口氣,不能這邊累的氣喘吁吁的再提刀跟兄弟會回來的人砍,那樣損失就大了。
從阿寶的情報中我知道,他們回來的時候必然經過府前街,那是唯一的一條通往這里的直達路口,我的把路堵起來,讓他們棄車往回跑,最不濟也得繞遠路。
我把想法跟「瘦子……」說了,他想了下,道︰「我讓兩輛大客橫堵在路上
我說︰「還不夠,車後面在頂上幾輛車,不然會被他們推開的,別忘了他們近千人,推兩輛車很容易的
「瘦子……」說行,我這就讓人去做。
我松了口氣,又讓小弟們通知成仁他們加快速度。同時給趙興打了個電話,讓他注意下,別被他們堵住了。
趙興笑呵呵的道︰「這不可能,我現在正在鬧市區,他的車子快不了,另外我也要收工了,這次弄了不少錢,尤其是在賭場里,好家伙都他媽的帶了這麼多現金,不比搶銀行差,這些賭徒不知道事後會怎麼跟兄弟會的人鬧
我鼓勵了他一下,讓他見好就收,然後自己坐在廠子里的一個石台上看著手表,我們的兄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比想象中要好一些,損失的不大。兄弟會根本沒想到有人會來打他們老家的主意,都懵了,沒有組織有效的抵抗。
成仁滿身血汗的走到我旁邊,我遞了瓶水給他,他灌了一口,哈哈大笑︰「這次那個剛子算是徹底的sb了,留在老窩的人沒幾個月別想爬起來
我也笑了,然後讓兄弟們趕緊喝水休息,一會還有更刺激的人要打。
兄弟會的頭子「剛哥……」確實傻眼了,他沒想到有人敢打到了他的老巢里,他在西鳳可是馬五爺之下的第一人,手下一千多的小弟誰敢動他。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之上的那個人,可小弟們回報說不是,也不知道是啥幫派,他們自己也沒說。剛哥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來了很多人,不下一千,這就不是一般的幫派能出的了的人數了。
他有想過是育林的李無名,可沒收到小弟們的報告,他在李無名那兒放了幾顆釘子,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至少要動員他們所有人了,那他的釘子應該能發現的。
就在此時車上的另個人,說道︰「老大,我們的探子來電話了,就是李無名干的
剛哥氣的大罵︰「狗日的李無名,老子沒去招你你倒是打我主意了,你給我等著,我回去不弄死你個仙人板板
他罵完又問那個告訴他的人︰「怎麼這會才來電話,之前都吃屎去了嗎?」
這人說道︰「探子說李無名讓人不準模手機,大家都監督著,誰也不敢踫,他現在是在我們老家,趁著混亂躲在小屋里給我們打的
剛哥又是咒罵︰「現在打來有他媽個屁用,老子自己家里人都已經打來求救了,姓李的,不玩死你老子跟你姓
小弟們想提醒他︰你老本來就姓李,現在已經跟人姓了。不過這話憋在心里沒敢說。
這時車子猛的一剎閘,剛哥大叫一聲︰「怎麼了?怎麼回事?趕緊開車,他媽的再晚一會家里還能有幾個人站著
司機說道︰「大哥,前面路被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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