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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後退了幾步,蛙人衛士流出的鮮血紅過水流的沖擊,已經無法對彭述的視線造成任何的影響。
看蛙人衛士向自已沖了過來,手中的叉子像是炮彈一樣,向自已叉了過來。
來得好!
彭述心里暗自已說了一聲,本來向退的步子猛然停了下來,像定海神針一般定在那里,手中的橫刀看準叉子的來勢。
別看蛙人衛士氣勢洶洶的一叉子叉了過來,但是力量和階位的差距在那擺著了。對付同樣是赤階的玩家或者,蛙人這一叉估計很少人敢硬接,對于彭述來說卻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
一聲脆響,彭述一刀將蛙人衛士凶猛叉過來的叉子撥拉到一邊。手腕一轉,橫刀轉了個方向,拉出一道半圓,斬向蛙人衛士的脖子。
看著越來越近的橫刀,那冷冽迫人的刀鋒。蛙人衛士混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剛剛彭述拔拉開它的叉子,同時用了一股巧勁,帶動它的身體向前多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就決定了蛙人衛士的命運!
刀光一閃,自蛙人衛士的脖子瞬劃而過。刀光過去,紅色的鮮血,像是顏料一樣,將這片水域染成一片暗紅色。
絕殺!
被一刀切中要害,蛙人衛士劇烈的掙扎著,無奈卻無法阻擋生命的流失,掙扎了一會,身體慢慢的向上飄了起來。
看到蛙人衛士身體飄出來的靈魂結晶,彭述猛然間,突然想起自已來的目的。
自已不是來這里殺怪物獵取靈魂結晶,而是幫助錢秋亞得到靈魂結晶,好讓她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可以進階到橙階的屬性要求。
一戰斗起來,腦子里什麼也不想,竟然一時之間把這件事給忘了。
好在還有一只蛙人勇士,切林默所言,這里蛙人勇士出現的頻率滿高的,幾分鐘就會出現兩只,
另一只蛙人衛士,看到自已的同伴,在眼前這個可惡的人類面前,連一次攻擊都沒有擋下來,就去見自已所信仰會的河蛙大神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懼,再也不敢和彭述對面,轉身拔動就跑。
在水里彭述的移動速度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原本百分之一百分的速度,在水底之中能發揮出百分之七十就不錯了。
而蛙人衛士因為是兩棲類的怪物,它們在河底的移動速度不但沒有減慢,還增加不少。
此時想要追趕,已經是來不及,只能看著這一名蛙人在水中越游越遠。
彭述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換個地方去幫錢秋亞提升屬性,他的內心很是擔心,這名蛙人回去之後,帶領大批的蛙人前來報復,這絕不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水系魔法-纏繞!」
就在彭述腦子里考慮之時,林默從藏身的地方顯出身影,嘴里念了幾句咒語,配合上幾個手勢,法杖之上猛然炸開一團蔚藍色的光芒,溫和卻不刺眼,在水中擴散開來。
只見蛙人衛士的方向,在蔚藍光芒速度掠過它的身體之後,水底忽然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幾條墨藍色由水流組成的觸手,猛然從河底下方竄出來,像是不斷揮舞的章魚觸手,瞬間纏上蛙人衛士的四肢。
四肢被纏上的蛙人衛士,雖然在努力的向前游動,卻耐不過這幾條如章魚怪身上一般無二的觸手,被拖動著身體,慢慢的後退去。
看到這憑空出現全由水流組成的觸手,彭述的目光不由一擰,轉頭看向手持法杖,身體上不斷閃著藍光的林默。
怪不得,林默可是是漠北狂客他們勢力當中,被供奉起來的高手。
光憑這一手,就不一般玩家能想到,能做到的。平常的玩家在選擇職業和技能時,一般都會選擇攻擊力強大或者防御力強大的技能,一般別的技以都不是他們的首選。
「這只不過是在水底,由著這麼水流的加成,借著環境,才能形成這樣的效果。若是換成在別的地方,我的魔法絕對沒有這麼強力的效果!」
看到彭述在看到,林默指揮著觸手一邊將蛙人衛士向這邊拖動,一邊向彭述解釋道。
彭述只是一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能利用一切對自已有利的條件,都可以稱為高手,有時候不一起非要打贏才算上是高手。
想成為高手,就要懂用腦,會用腦,肯用腦,然後慢慢的通過一點點實踐,一步步成長起來。別看彭述在游戲中從一開始就很威風,他在現實中可是在戰場生死搏殺了幾年。
有了這些經驗,在游戲中自然如魚得水。
就算是這樣,熱兵器戰爭和冷兵器戰斗也是不同,彭述也是在這段時間的模索實踐,才成長起來。
可是彭述都不敢說自已是高手,在這個高魔高物的世界里,想要掌握好每一個技能,掌握最好的時機釋放出來,不是一個短期可以一撅而成的工作。
且!
在信仰至上中,只涉及到控制系的魔法,這種魔法大多數需要持續向里面輸入精神力,不得隨意移動,或者攻擊被攻擊,控制類的魔法就會馬上中斷,說不定還會受到魔反噬!
維持這種控制系的魔法,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而被控制住的目標,自然不肯輕易就範,劇烈掙扎會導致精神力輸出加大,這還真不是一般能玩的轉的。
現在看林默舉重若輕,跟玩似的,她果然無虧于漠北狂客他們這些勢力供春起來的高手。
手持著橫刀向這個被限制行動的蛙人衛士走去。
「你可別在一刀將這個蛙人衛士給殺死了,要不然還得等幾分鐘,才能讓幻蝶妹子得到靈魂結日。」林默一本正經,可是眼中那一抹的奸笑,卻出賣她的內心想法,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真要是一刀將這個蛙人衛士給斬殺了,我很懷疑你能不能勝任帶別人獵取靈魂結晶這個工作!」
說完,林默哈哈大笑起來,一雙眼楮不離彭述這個蛙人衛士,擺明了是要看彭述的笑話。
彭述一頭黑線,額頭上的青筋急烈的跳動著,盡量控制著自已不回頭,他害怕看到林默那張夸張的笑臉,會忍不住出手向她的腦門敲上幾下,來緩解自已心頭的那股子郁悶。
「呱!呱」
看到彭述提著長的嚇人的橫刀身自個走了,蛙人衛士臉上露出恐懼害怕的神色,不斷的扭動著自已的身體,試圖掙月兌林默的魔法束縛。
這種情況對于林默來說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對她來說,根本來說並不算什麼太難的事。精神力的輸出時快時慢,纏繞魔法變幻出來的觸手,隨著蛙手衛士的掙扎而時長時短,總之就是讓它想要掙扎,卻用不上力量,自然無從談起如何去掙斷了。
「咒術——虛弱!」
打斗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看到只有一只蛙人衛士,而且又被困住了,沒有什麼危險,所有的人都走了出來。
林默雖然表現的不太艱難,但同樣也不太好受。錢秋亞嬌喝一聲,法杖一擺,頓時一股灰氣從法杖之中噴了出來,飛到蛙人的頭頂,幻化出一團霧氣繚繞的骷髏頭的像子。
灰色骷髏頭無聲張開嘴笑了幾聲,向蛙人衛士吐出一團灰色的光芒,沒入到蛙人衛士的身體內。
蛙人綠色的皮膚上頓時隱隱透出一層灰色的光澤,整個像是突然變得老老體衰,掙扎的力量迅速下降到一個臨界點,讓林默的壓力頓時大減。
原來只是以為,彭述和錢秋亞只是有親密關系而已,才準備帶錢秋亞提升自已的屬性,現在看來卻是自已錯了,這一手詭異,以削弱敵人的魔法技能,簡直令人防不勝防。
花嫁和林默看錢秋亞的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了,剛剛只是因為彭述的原因,才對錢秋亞客客氣氣,現在完全是錢秋亞自身的原因。
「你是什麼職業啊?技能這麼強大!」
林默有點吃味,相比于自已的水系魔法,錢秋亞的技能簡直太過逆天了。她也不認識錢秋亞這一聲詭異的黑袍到底代表的是那一種職業。
「咒師啊!魔法師的一種!強大什麼啊,我的這種職業完全沒有攻擊技能的!」
顯然錢秋亞這個游戲白痴,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職業到底有多強大,就算別人給她說了,她也不一听懂。
听到錢秋亞咒師職業完全沒有攻擊技能,花嫁和林默才算心里有點平衡了。
咒師這個職業有點太過逆天了,再有攻擊技能,還讓不讓別的職業混了。光是看到錢秋亞這個虛弱的技能,讓蛙人衛士像是由一個精壯的少年,變成一個遲暮的老人,就知道這種技能有多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