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九十一章炸彈——
「可不見就是我嗎。」彭述訕笑著,模著鼻子,然後伸出一手︰「你好!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真是太出乎我的預料一下,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彭述,是這次派來保護你的保鏢!」
花嫁一陣眼暈,自從那件事之後,自已的腦子老是想起這張讓自已恨得牙根癢癢的面孔,難道是老天看到自已的想法,特地將這家伙送到自已面前的。
只不過,每一想起彭述,花嫁就失去往日的平靜,變得怒氣沖沖,更何況這讓自已恨之入骨的人,每天二十小時出現在自已的面前,那自已豈不是天天要看到這張面孔要看多久了。
不行!
這絕對不行!
花嫁搖搖頭,將腦子這個恐怖的想法甩出腦袋。
「我強烈要求有關部門給我換另外一批保鏢!」
花嫁轉過頭來看著馮連長,義正嚴詞的看著他,語氣斬釘截鐵,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
「你們認識?」
馮連長滿腦子的問號?這兩個人一見面就如同斗雞一樣,要是看不出兩人之間肯定有點什麼的話,那馮連長直接可以去傻子研究院了,指著花嫁和彭述道。
可彭述他們自回過後,每天都有專人將他們的情況整理好,送到他的手里。他並沒有發現彭述和花嫁有什麼交集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交集的可能性啊。
一個身價億萬的世界性公司的董事長,一個殺人如麻,在國際有著赫赫威名的死神小隊的隊長。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極端。
「不認識!」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反對。
「誰認這個流氓,壞蛋!」
花嫁听到彭述竟然說不認識自已,頓時怒從心來。吃干抹淨了,想不認帳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她剛剛也是想和彭述撇清關系來著。一雙妙目恨恨的瞪著彭述。
彭述沒花嫁這一頓沒來由的火發得有點愣了,心道,你不也一樣,想裝作不認識我嗎?
彭述眨了兩下眼楮,並沒有反駁,在女人生氣的時候和女人辨明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行為。
不過,其他人的臉色很詭異,看他們的目光也充滿了惡趣味。
「我說,嫂子你真的我不認識我哥?!」
暴龍這家伙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張口一句嫂子就叫了出來。
迅猛獸也不是善茬,伸手沖暴龍豎起了大拇指。
「滾!」
花嫁被氣得混身打哆嗦,對彭述的恨意更加的高漲。縴縴玉手猛然拍在桌子上。呯!發出一聲巨響,抬手指著門口,說道︰「滾!」
「花董事長,你冷靜一下,我們先出去。換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們是我們最優秀的士兵,有他們存在,我相信世界上沒有那一支部隊可以在以少數人突破他們,而傷害到你。」
馮連長人老成精,一看花嫁的面色不善,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馬上站了起來,沖彭述他們幾個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跟著自已先行離開。
當他們走到門口時,花嫁突然開口︰「慢著!」
他們四個回過頭來,此時的花嫁目光中雖然怒氣盈然,但卻也回復了冷靜,恢復了女強人的風範,偶爾看向彭述的目光,讓彭述頭皮發涼,好像被一只毒蛇盯著一樣。
「他們三個還有那個現在還沒有到達的女保鏢,就是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人?」
花嫁淡淡的開口,這淡淡的語氣讓彭述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的!」
馮連長不明白花嫁為什麼這樣問,剛剛不是明明已經說過了,不過他還是回答了。
「那他們是不是需要听我的?」
花嫁緊接著追問。
馮連長詫異的看了一眼花嫁︰「在不防礙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理論上可以這樣說。」
「那就這樣吧,我就要他們幾個人。另外我得多謝國家對我保護。」
花嫁淡淡的點點頭,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這種笑讓彭述心驚肉跳。
「即然已經這麼說定了,那麼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花嫁在心里不斷的記算著,在這期間如何給彭述找一些麻煩。一邊隨口問道,她可不會以自已的安全開玩笑。另外幾名懂事死前淒慘的樣子,她可是看過照片的。
即然已經接下任務,彭述自然不可能有反悔的道理。看花嫁的表情,彭述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彭述心里暗笑,自已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混然忘了剛剛花嫁那一眼看得他心里發毛的事情。
「你現在羽不?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帶我們去你住的地方看一看,在那里我們需要做出一些布置!」
「忙!」花嫁看了看自已桌面上堆積成山的文件,按響桌上的電話,將外面的秘書叫了進來,將自已的鑰匙遞給她,讓她帶著他們去自已的家里看看。
彭述跟著秘書剛剛走到花嫁辦公室的門口,正好另一位秘書捧著一堆郵件走了進來。
迅猛獸的耳朵忽然動了一動,抬手阻止這名秘書的前進︰「等一下!」
一看迅猛獸的動作,彭述和暴龍那還能不明白,和他作戰友這麼長時間,每當迅猛獸耳朵動的時候,就是發現炸彈時的征兆。二話不說,彭述一個回身就撲向花嫁。而暴龍則撲向那名他看上的那名秘書,同時扯了一把馮連長,將他帶倒。
「啊!」
花嫁的類叫聲絕對高達一百分貝,她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彭述猛然回身張開雙臂向自已撲了過來,緊緊的抱著自已,將自已壓到他的身下,而花嫁匆忙中一個轉身,背對著彭述,造成了彭述的雙手按在了她的胸前,正好一手按一個。
「隊長!」
迅猛獸的臉色再變,郵件內的炸彈的響動,在他听來已經到了最後幾秒,而且是那種高端的裝置,只要一有輕微的震動,就會啟動計時裝置的炸彈,時間也已經算好了,等秘書到達董事長的辦公室時,正好可以爆炸。
彭述的腳一勾,勾著旁邊的椅子,猛然甩向玻璃窗,嘩啦一聲,玻璃落地窗碎成一地晶瑩,強勁的氣流吹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