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辛苦了,只是這靈獸與我有緣,怕是不能讓各位如願了
杜斌騎在了黑冥鬼虎身上,臉色如常,靈力也在悄悄地恢復著。
刑季冷哼一聲,喝道︰「小子!你怎會我馭獸宗的秘法!」
李旭江騎著劍齒虎,見到杜斌沒有發起攻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冷眼望著那少年,右手隱隱做痛。
「小子,你可知道得罪的是誰嗎?若你不磕頭謝罪,交出靈獸,我們天元幫,東升社和馭獸宗都會追殺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狄雲手中拿著利刃,先前的沖擊的也是讓他受創不小。
「哦?東升社,馭獸宗?」杜斌有些疑惑地嘀咕道,本以為這些人都是天元幫的沒有想到還有兩股勢力,那兩個會御獸決的青年和武者應該是馭獸宗和東升社的吧。
「小子,識相的話就如實交待,從哪習的我派功法!若是人才,我也可引薦你入我馭獸宗刑季對那恢復過來的黑冥鬼虎有些忌憚,而且它現在已經被杜斌控制,三人圍攻怕是也無法將其拿下了,只能先從這小子嘴里套套話。
駱風等人都是神情緊張地看著,對于面前的少年心中已然充滿了畏懼,一個能抗衡化府鏡的武者,又有了這四階的靈獸相助,他們現在更別提什麼找回面子了。
杜斌冷笑出聲,揮了揮手道︰「不要威脅于我,靈獸是自願跟我的,你們若是想要試試。大可跟你們一戰
「小子,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傷我!」李旭江忍不住怒喝道,因為這小子實在太可惡了。
杜斌聳了聳肩。絲毫不理會李旭江,笑道︰「我可不像你們這些天才有大勢力庇護,仇家太多自然要找個伙伴。沒什麼事的話,我可要走了
杜斌說完,拍了拍黑冥鬼虎的後背,向著山洞外而去。
黑冥鬼虎冷眼望了那群武者一眼,全身有著黑氣涌動,若不是杜斌示意離開,怕是它就要大開殺戒了。
杜斌之所以沒有讓黑冥鬼虎將他們滅殺。是因為他知道三名化府鏡和一頭四階靈獸肯定是留不下的,而且黑冥鬼虎此時也是剛剛恢復,那馭獸宗的也是十分霸道,若不是黑冥鬼虎實力強勁,和死靈果的陰寒能量,怕是不能盡早恢復過來,擊退眾人。
「刑叔,就這麼放過他了?」李旭江看著杜斌得意的離去,忍不住又要吐血。
刑季臉色陰沉。但是又打不過那黑冥鬼虎拖下去只能是對他們不利,冷聲道︰「此人來歷不明,先調查清楚,想要跟我們馭獸宗作對。真是找死。而且他這麼小的年紀就會我們的馭獸宗的功法,真是奇怪
「師傅,這小子還會布置陣法。幻化出凶獸,想當厲害。蓬延城素明武館的玄陰劍焦陽都不是對手,被其奪了武器。差點重創阿虎對著狄雲大聲地匯報道。
狄雲也是心情十分郁悶,沒想到這趟會出現如此變故,冒出這個一個人,當即問道︰「刑老,此人真的不是你們馭獸宗的人?」
狄雲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馭獸宗可是分著派系,李旭江的外公雖然是大長老,但也不是全都歸他管,也存在的著對手。
「不會,他們不可能培養出這樣的人,就算是在關鍵時刻出手控制那黑冥鬼虎,但也要著想當的實力和技巧,不然肯定會靈獸反噬。我觀其只是靈力消耗極大,但是沒有出現思緒混亂,定是成功將靈獸控制了,這麼說來,就是我在這個歲數都不可能達到如此精妙的控制刑季有些感慨地說道。
山洞中的煙霧也逐漸消散了,只留下了嗆人的氣味和滿地的粉末,杜斌和靈獸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眾人皆是嘆了口氣,也不在逗留,向著那山洞外而去。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李旭江滿臉的不甘心,想起杜斌的身影充滿了怨毒,發誓一定要將其剁碎喂狗,身下的劍齒虎也是傷痕累累,為了做誘餌讓那黑冥鬼虎中招,它可是費了不少的勁,差點死在猛虎下。
感覺到李旭江散發出的殺氣寒意,那劍齒虎也是有些發顫,利劍般的牙齒閃著寒芒,在這山洞中顯得格外耀眼。
杜斌一臉愜意,努力地恢復著靈力,騎在那黑冥鬼虎的身上,快速地沖出了山洞。
到了外面,光線變得好了起來,杜斌忍不住再次地打量起了那黑冥鬼虎,全身有著詭異的黑色的花紋,如同厲鬼一般的猙獰虎臉,而且身上有著黑色陰寒氣息繚繞。
「這種靈獸怕是只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吧杜斌有些感慨地說道,碧眼火靈獅那樣的靈獸在此地肯定是不適應的。
因為煉化了死靈果的杜斌,同樣的有著陰寒的氣息,所以那黑冥鬼虎沒有絲毫的排斥,根據杜斌的指示,走出了自己的洞穴,向外而去。
「咦?那丫頭去哪了?」杜斌跳下靈獸,向著四周張望著,發現沒有了曲玉潔的身影。
突然,黑冥鬼虎獸向前跑去,停在了一顆大岩石旁邊。
杜斌疑惑地追了上去,眼神一凝,發現那黑冥鬼虎望著地上的一顆死靈果,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這死靈果一定是她的,她怎麼會不辭而別呢?」杜斌臉色有些難看,剛剛收服了黑冥鬼虎,可曲玉潔不見了,對于這個小自己幾個月的妹妹,杜斌十分擔心。
杜斌心頭一沉,暗道,「這里危險重重,她不可能丟下我,一定是有麻煩,不行,趕緊去找她
杜斌有些焦急,不知道曲玉潔會去哪里,這幽蘭山脈也是十分地寬闊。只能向著那摩天崖方向而且了。
黑冥鬼虎獸吞下了死靈果,再次變得精神奕奕起來。似乎有些欣喜,向著杜斌看來。想要再多幾顆死靈果。
杜斌眼中閃出精光,想到那黑冥鬼虎有著鎖定對手的生氣之力,手中的戒指光芒一亮,幾顆珠子便是出現在了場中。
黑冥鬼虎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就被澆滅了,那些珠子根本就不是死靈果,這不是騙人嗎?
「給我記住這珠子上的氣息,我要找這人!」杜斌對著那黑冥鬼虎說道。
精神中烙印著杜斌的心血的黑冥鬼虎自然能明白杜斌的意思,猛地張開獸口,一道虛幻的煙霧便是出現。化為鬼臉向著杜斌的手掌沖去,瞬間包裹了起來。
杜斌的手掌和珠子似乎都是被那鬼臉吞噬了一般,一絲絲的涼意傳來,杜斌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就像尸體一樣冰冷,好在黑冥鬼虎不是要攻擊杜斌,不讓那鬼臉肯定會對其體內的生機有所傷害。
幾個呼吸後,那道鬼臉煙霧便是沖回了黑冥鬼虎的嘴中,靈獸略微感受了一下,向著那山谷外望去。
「有門!」杜斌感受到黑冥鬼虎已經得知了曲玉潔的氣息線索。立刻騎上的靈獸的後背,向著山谷外沖去。
一路不停地疾馳,杜斌感受到四周的陰氣都被那黑冥鬼虎沖散一般,這種感覺。就和銀牌對那些毒霧的作用一樣。
想到銀牌,杜斌臉色有些凝重,從戒指中拿出陰牌。再次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泛著淡淡的光澤,銀牌還是無法以靈力催動。精神意識也無法探入其中,只是杜斌拿出這銀牌的時候。那黑冥鬼虎感受到了一絲異樣,似乎有些不舒服。
「那些灰色的線條還在銀牌上纏繞,真是怪異,到底是什麼原因。算了,還是先找那丫頭再說吧杜斌沉吟一聲,催促著黑冥鬼虎獸快速地前進著。
縱橫崎嶇的山路中,空氣中呼嘯著寒冷的勁風,杜斌盤膝坐在靈獸的背上,不斷地打量著四周,看到一些武者皆是狼狽不已,匆忙地趕路,知道他們是要去往摩天崖。
至于他們為什麼要去那高聳的摩天崖,听曲玉潔說,那里有著好多天然形成的大坑,而且隕落過不少的強者,一定會有強者遺物留了下來,甚至有四品的靈器,還有很多玄妙的地方,都是在那些大坑中。
那里在雨季的時候,同樣的是霧氣重重,凶獸橫行,但是現在那里就和沼澤一樣,危險已經降到了最低,霧氣也消失了,甚至能夠穿過那些大坑,直接到達那三岔口的深淵,探尋里面的神秘。
多少年來,一批批的武者都是關注著沼澤的開啟,想要進來一踫機緣,一些膽子小的隊伍便只是在此地取一些靈藥,獵殺一些靈獸,不深入摩天崖。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想要冒險,尋找強者的遺物傳承,盼望突破武道境界,到達歸真鏡,傲視巨城域八城,成為巔峰的存在。
看著黑冥鬼虎獸,杜斌露出了奇怪的笑意,自己不光是在山洞中找到了火索,還獲得了百獸凶靈陣和御獸靈決,這次有降服了這黑冥鬼虎,這些山洞果然都是不簡單,看來以後要查探一些才是,有好東西顆不能放過。
「百獸凶靈陣和御獸靈決是從那老者身上找到的,難道他是那馭獸宗的人?」
「天元武館,東升社,馭獸宗,還有岳家魏家和王家,寶生武館和素明武館,除了這些勢力外,陰尸,環游眾多的武者隊伍也不少,看來要想在此地得到好處,怕是不容易,幸好有著御獸靈決,不然哪去找這幫手
杜斌心中不斷閃著念頭,分析著進入怨靈沼澤後的事情,感覺到自己實力還是不行,若是沒有火索,怕是危機更甚。
一路奔騰的黑冥鬼虎不斷地追蹤著那股氣息,一有感覺便加快了步伐。
有著這四階高級靈獸代步,杜斌自然不用消耗靈力,身上的衣服被勁風吹得獵獵做響,化為了一道龐大的黑影掠向了一處樹林。
陰森詭異的樹林中,到處都是些猙獰恐怖的植物,放佛要吃人一般,但在黑冥鬼虎的威壓下卻是變得無比老實。
一路走來,路上遇到的靈獸都是對其紛紛避讓,許多武者更是驚訝萬分地望著那身影。
「你們可曾見過一個靈元鏡三重天的女孩,穿著粉色衣服!」杜斌望著前方一行冒險隊的武者,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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