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兩道強橫的攻擊重重地砰在了一起,更眾來帶來了視覺上的震撼。Σ~~
片刻後,場中的靈力風暴漸漸消失,光芒散去,兩道身影漸漸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
「不是吧!」
施展過三星崩月過後的戴敖消耗巨大,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看著手中碎裂的三星劍,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向著地上倒去。
杜斌從半空中落回到地面,黑色的衣服也被劃破了不少,但是身體並沒有被三星劍所中傷。
方才那三星崩月狂暴的一擊,杜斌都有些微微動容,若不是自己進入到靈元境,也不會憑借著那斷浪魔掌第五重勁將其抵消後,把三星劍崩碎。
微微一笑,望著那倒在地上受了重創的戴敖,上前說道︰「要是不認輸的話,丟的就不是一根手指了
「你敢動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戴敖看著杜斌走來,低聲怒吼道。
杜斌一腳踩在戴敖臉上,哼道︰「不識抬舉!」
撿起地上一截三星劍的碎片,杜斌瞬間將戴敖的右手拽起,在後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硬生生地將其中指割下。
哥一下停一下,就是為了讓戴敖體會這種劇痛,鮮血布滿了戴敖的雙手。
「啊!」
劇烈的慘叫聲發出,使得觀眾席上的眾人都是有些驚訝地望著杜斌。
「哈哈,不錯
「這武斗本來就是殘忍的搏殺,要是我的話,直接就將手臂砍下了
許多武者都是向著杜斌怪叫出聲,看他們的裝扮就是那種長期在凶險之地活動的冒險隊伍。
遠處的觀眾席上,一名老者望著那正在發出慘叫聲的戴敖,滿含怒氣。
「父親,這小子不但讓小敖將三星劍崩斷,還割了他一根手指,這分明是要跟我們戴家作對!」
一名中年人看著老者,狠聲說道。此人是那戴敖的父親。
老者雖然一臉怒容,但是沒有沖動,道︰「這沒有壞了武斗會的規矩,若是我們出手,怕是會讓七一武斗場制住,先將那小子記下,我們戴家日後再跟他算賬
杜斌拿著手中的指頭,在戴敖眼前晃了晃,笑道︰「不要叫了。要是再叫,我就再給你卸下一根
強忍著疼痛,戴敖臉色扭曲,瞪著杜斌大喝道︰「我認輸了!」
「算你識相,」杜斌松開踩著戴敖的右腳,將手中的手指扔向戴敖,道︰「輸了就不要在這丟人了
說完,杜斌不再多看戴敖一眼,向著裁判走去,從其手中拿回自己的令牌。
丙組十六強,馬上要出來了!
隨著諸多觀眾的吶喊聲,別的擂台也逐漸分出了結果。
葉凌因為招架不過對方的長槍,也及時認輸,沒有造成什麼傷勢。
而盧濤則是一直不斷地快攻,消耗著對方的靈氣,最後破開對方的防御,逼其放棄了反抗,自然也就贏得了賭注。
杜香婉則是戰得有些辛苦,不過憑借劍法和過人的腿攻,最後修長結實的雙腿將對手的脖子鎖住,把對方摔到了台下。
浦山看著杜斌將戴敖的手指割下,狠聲道︰「這小子真是太狂妄了!」
「這小子身手的確是不錯,可惜和我們紅花組對上,也只能將其抹殺才行韓辰冷著臉望著下面。
另外一邊,伊狂人看著杜斌勝利,對著梁浩笑道︰「我看你下注可是下對了
梁浩眯著雙眼,樂道︰「杜斌兄弟這已經很收斂了,咱們在山脈時他殺靈獸比這凶殘多了,就是咱們堂口的許多狼崽子比起來都要狠
「走,咱們去那地級擂台區看一看,馬上也快要決定出前三名了吧充樂對著眾人說道,向外走去。
伊狂人一愣,道︰「也好,據說申屠嬌那丫頭也在,該不會是血虎堂要收人了吧
充樂和梁浩自然知道,當年伊狂人曾敗在申屠南手中,所以戰狼堂和血虎堂一直不對路,兩堂的人也是互相競爭地十分激烈。
申屠嬌就是血虎堂的軍師,血虎堂的許多陰謀詭計都是出自她手。
「我雖然和申屠南這老東西不對路,但也不會在這當口跟他作對的。明天樓主也會親臨,到時候可不能在常青會和上官家面前影響我們森宇樓的形象
伊狂人想起申屠南,撒然一笑道。
玄級擂台區,七個擂台上已經有四個解決了戰斗。
七號擂台上,一道身影在石台上盤坐,周圍的靈力不斷地向他涌來,周圍吶喊的觀眾都神情振奮地望著那名少年。
擂台周圍狂暴的靈氣不斷被牽引而來,上萬多觀眾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道身影上。
石台周圍滿是血跡,少年臉色剛毅,禁閉雙眼,皺著眉頭不斷運轉體內的靈元,將那些吸納入體的靈力也穩固下來。
這少年,分明在向著靈元境二重天突破!
突破到靈元境二重天,靈元就會散溢在全身的各處經脈中,不斷地溫養經脈,使出武學的時候可以更加順暢地施展靈力。
剛才的血戰眾人還歷歷在目,那名對手若不是被裁判即使救下,怕是要被當場擊殺。
而後少年並沒有下場休息,直接在地上盤坐起來,一舉突破到二重天之境。
這樣的做法有著很大的風險,若是有人乘機出手,不死也能使少年中傷。
而裁判則是趕緊守候在少年周圍戒備著,很多觀眾不知道少年的身份,但他卻是知道這少年可是那連家家主的外甥啊!
這少年,正是楊武!
遠處的高樓上,連家眾人正表情各異地望著七海擂台上的楊武。
「我就知道這孩子不簡單,竟然打了幾場擂台就要突破了連戰模著臉上的胡子,滿意地大笑道。
一身貴婦打扮的連夢則是擔心地看著連岩,說道︰「大哥,你安排的人手靠不靠譜啊,要是有什麼閃失,楊海非殺了我不可
連岩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七一武斗場一般可不敢動手,你以為蒼承的總管是白當的嗎?咱們連家的許多精銳都埋伏在那前排的觀眾席中,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對小武不利,要不我就再加派些人手
楊文撇撇嘴,心中暗道,那潛伏在觀眾中的連家精銳分明是怕楊武在比賽中被人重傷或是有性命危險,準備即使出手的。
楊文心中這樣想,但是黃色的臉龐上卻充滿了笑意,對著連夢道︰「母親放心吧,弟弟參加比賽前就具備沖擊靈元境二重天的能力,現在經過一番惡戰,順勢突破也是正常,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而且那裁判不是也在幫他護法嘛
「怕什麼,這次小武一突破,這乙組比試,誰還是他的對手,第一肯定是手到擒來
連戰望著下面的擂台笑道。
沒錯,武斗會在舉行期間,就算是突破了境界也不會調動,畢竟那些靈器丹藥都沒有被限制,這樣也可激發出參賽者的潛質。
在楊武進行突破鞏固靈力時,其他六座擂台也全部分出了勝負。
四號擂台上,一名身穿藍色武者服的少年望著楊海盤膝而坐的身影,臉色有些凝重,但是眼神卻堅定無比,「就算你突破了,踫上我照樣要讓你出點血
五號擂台上,一名身材高挑,身穿青衣的女孩,雖然看起來很是可愛,但是周圍那些見識到少女先前五場比賽的觀眾,皆是不敢小瞧這位少女。要是被她那可愛的外表所騙,只怕你會輸的很慘,所以這武斗不能以貌取人。
少女同樣望著楊海,也知道這兩天對方的手段很是不簡單,俏眉一挑,哼道︰「不就是二重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只要進前三就好了,嘻嘻
這兩位少男少女都曾在那報名時讓杜斌注意過,一個是師海,一個是林韻。
閣樓一處安靜的房間中,申屠嬌正審視著下方要進行比試的五人,嬌媚的臉上再次戴著紅色的面紗,仿佛將傾國傾城的氣質隱藏起來,隱約傳出淡淡的肅殺之氣來。
「小姐,那連家的楊武在比試之後當場突破,正在穩定二重天的修為。要不要冒充上官家的人動手偷襲一名紅色虎頭服的武者走了進來,**的手臂有著紅色猛虎下山紋身,向著申屠嬌低聲道。
申屠嬌如同紅玫瑰一般,轉過身來,緊繃的武者服襯托著她那惹火的身材來,那名血虎堂核心弟子卻是低著頭,等著申屠嬌的回復,他可是知道這申屠南的獨女如同母老虎一樣。
「不用,那總管蒼承就監視著全場,而且那還未露面的七一武斗場館主更是深藏不露。什麼都不用做,好好看比賽吧申屠嬌冷冷地說道。
那名心月復應了一聲,告退出去,心中卻是知道這姑女乃女乃嘴上說沒有事,心中肯定在打著別的算盤,算了,自己還是魅狐堂那邊看妹子吧。
擂台邊,杜斌將手中的竹簽收起,看著葉凌和那些失敗者走出擂台區,示意後者不要擔心。
「一會要是讓我踫上打敗葉凌的家伙,我一定要把他打得求生不得,竟然惹到我們墨水鎮四杰身上盧濤甩著手中的紫電刀說道。
杜斌看著衣服上一道道的劍痕,笑道︰「你可要小心點了,還有兩場就要決出四強了,為了前三名,他們肯定要顯露出真正的手段了
盧濤轉過身,望著那黃級擂台區形色各異的十多名陌生武者,眼神逐漸陰沉下來,低聲道︰「難道我們就沒有後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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