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來內心的喜悅,海林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感覺,自己先被嚇了一跳,盡管需要同盟,但人性的紅燈不能亮。愨鵡曉
倆人在樓頭聊了很久,來來往往的機關工作人員,都在禮貌地朝他們點頭問好,「市長好,副市長好。」
海林想想,覺得這個地方,似乎並不是,很恰當的聊天之所,就對胡丹鶴說,「老胡,咱們換個地方吧!咱們機關的夏秘書長受重傷,不知道你想不想去看看?」
「好,咱們去看看,我一直想看看夏青梅的哥哥夏青柏長得什麼樣?又恰好是同事,一定得去……」
「好好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我一直很擔心夏青柏的傷勢。」
「嗯,你等等!」
他想了半天,不知為什麼停住了腳步,你從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胡丹鶴靜靜地在旁邊觀察,市長似乎,準備要帶誰一起去?果然,關海林那里有了動靜……
「嘿嘿,郭局長,咱說好的事兒,今天應該去做了,我還帶了一個人。」
對面傳來模糊不清的回聲兒,關海林又回答,「今天上任的,胡副市長,我們等你一起啊!」
兩個人信步,向廣場走去。
廣場是一個約六畝見方的空地,在辦公樓和綠化帶之間,有一個六十多米寬的停車場,挨著停車場就是綠化帶了,綠化帶的中央是一座假山,假山後面是一條河,這是鳳凰河的支流,它為廣場平添了幾分雋秀和嫵媚……
綠化帶上面綠樹成蔭,芳草萋萋,不遠處,假山左側,修著一座噴泉音樂池,不過,冬天,這里一片肅殺,除了枯枝敗葉,還是枯枝敗葉……
一會兒的功夫,郭正霖開了一輛公安局的越野車過來,停在正在行走的兩個人身旁。
「市長,副市長,上車嗎?」郭局長伸出頭來問他們……
見海林和胡丹鶴都沒有說話,郭局長跳下去,看到胡丹鶴上前,把最前面的車門兒已經拉開,把關市長讓進去,才自己拉開後面的車門兒,上了車。
郭正霖心里一震,他很殷勤,听市長說過,他是程安逸的同學,那麼,他到底是哪一條兒線兒上的人?市長不會被他表面上的恭順迷惑了吧?
郭正霖急忙回轉身,向車頭跑過去,拉開車門兒,跳上車,這些最多也就用了幾秒鐘……
車子在平坦的柏油路上行駛,胡丹鶴繼續他的話題……
「市長,你之所以創造了被雙規又復出的奇跡,是因為……」
海林坐在前排,默不作聲,等他繼續,突然,他停住了,好像在斟酌,是不是,該挑開這個話題。
「沒事兒,胡丹鶴,你說,我听著呢!」海林鼓勵他繼續。
「除了我作證,還有一個人幫了大忙!」胡丹鶴又一次諱莫如深地停了下來……
海林沒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郭局長等不及了,邊開車邊問,「誰呀?」
「夏青梅!」
此語一出,海林大吃一驚,夏青梅?怎麼從來沒有听她說過?她是怎麼為自己開月兌的,她為什麼會攪得這麼深,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她去做了證明,說那天……你的確是喝醉了……」
「那個人是夏青楊,胡副市長,您看錯人了!」郭局長解釋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到了醫院。
海林和郭局長輕車熟路,迅速帶著胡丹鶴上了電梯,來到特護病房。
幾個人不由分說,卻發現,青梅正在和一個比她稍長的女子爭執著……
「我是為你哥哥好,我自己的兒子,我難道還不心疼嗎?我怕他落下殘疾就麻煩了,那是一輩子的事兒。」
「可是,我不知道哥哥想不想出國呀?他在這里生活了這麼久!我們至少等他醒來,問問他的意見,再出去也不遲呀!」
「那樣的話就一切都晚啦!要知道燒傷是要及時治療的,讓他跟我走吧!青梅!」
旁邊傳來一陣「嚶嚶」的哭聲,青梅和那個女人都同時轉頭,發現,小茹正哭得一塌糊涂……
青梅愛憐地伸手拉過小茹,「怎麼了?這個時候哭成這樣,我只是和阿姨商量,哥哥要不要出國治療燒傷!」
海林和胡丹鶴看著眼前的情景,有點兒糊涂,這個漂亮媽媽是誰?那個少婦懷里的孩子也很清秀,緊緊偎在媽媽的懷里,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領兒,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後腰,一幅圖畫兒一樣……
爭論聲又起來了,只听那個自稱媽媽的女人嘆口氣,「青柏是我所有產業的唯一繼承人,我……我怎麼能不揪心啊!」
「阿姨,我是怕,我哥哥身體萬一適應不了國外的生活,就……」
「青梅啊!你們兄妹情深,我理解,可是,中國沒有一流的燒傷修復醫院,我……」
「燒傷的就是到國外也不過如此,我建議,你們不要折騰了,病人的身體很弱,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陳醫生?您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海林和胡丹鶴等人趁她們停止爭執,趕快緊走十幾步,大踏步地過來!
海林伸出右手,和陳醫生相握笑道,「陳醫生,你們辛苦了!」
「市長,您來了!這位……我沒見過……」
陳醫生搖搖頭,「好像又在哪里見過……」
「你怎麼會見過哦,他是咱們省委組織部剛剛任命的副市長,胡丹鶴!」他又回身用右手拉過胡丹鶴,「這位是救死扶傷的陳醫生,救過我的命!」
陳醫生臉紅紅的,笑道,「市長,我哪里有您說的那麼好啊!」
「幸會幸會!陳醫生,辛苦了!」胡丹鶴禮貌地過去,握住陳醫生的手,兩個人都很詫異,似曾相識?胡丹鶴先問,「我們……見過?」
「青梅,你……」
郭局長不理解地看著她和林英東,心里明白了大半兒……
一下子多出一群人,林英東也很驚訝,不過,她是見過大世面的,當然也不覺得怎樣,只是焦急萬分地等著這些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