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梅沒想到,這一回哥哥可真的沒有開玩笑,他面色凝重,猛地拉過青梅的右手,「青梅,你告訴哥哥,你到底在干什麼?你到這里來干什麼?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梅鎮定自若地回答哥哥,「能怎麼樣啊?哥哥,我不過到這里來見個朋友而已,你就驚訝成這樣兒,青楊跟林翰東,你為什麼不管?她就住在江邊的別墅里,你去把她拉出來呀!」
听到這話,夏青柏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愨鵡曉因為從他的口氣里,青柏可以听出妹妹青梅對于自己把青柏把妹妹青楊送給林瀚東的憤怒。
青柏抱住妹妹,淚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他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個大男人,淚水兮兮的可憐的樣子,他自己都恨自己。
青梅感到了自己哥哥的抖動,她感到了哥哥身體的抖動,吃驚地推,數不勝數開高大的哥哥,「哥,你今天怎麼了?你是不是病了?」
青柏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大男人抱著自己的妹妹潸然淚下,這實在是令人不解的行為。
他放開青梅,右手擦了擦眼楮,醒醒鼻涕,走上車青梅看。
青梅上了哥哥的車,車後座上,放兩三個行李。
青柏並不解釋,只是悶悶不樂地把車開到大門口,在小區門口,把所有的行李,一一卸下。
保安過來清點數字,做了登記,四五個人正等在那里,把行李拿上,向小區里面,青柏和青楊走出來的方向而去……
「哥,你這是干什麼嘛?這麼多箱子,你不在家里住了,你的新房子才住幾天呀?哦,我知道了,不會是我有了新嫂子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還沒問你呢?你到這兒來干什麼?」
「看看,哥,你又在審查我是不是?不相信我?你到哪里去?什麼時候去,妹妹問過沒?」
幾句話問得青柏啞口無言,是啊,自己做過的事兒很多,可能吧,老爸做的孽多,做的善事也少,妹妹從來沒管過也沒問過。
今天自己確實有些失態,不過妹妹今天也很奇怪,她從來都沒有隱,,,瞞過自己,包括當時林瀚東對她的騷擾,可是今天,她為什麼遮遮掩掩不肯說實情呢!
「我不是說了嗎?我來看一個老朋友,你——你不要問來問去的,問得我煩。」
青柏看清了這張漂亮的小臉兒,青梅顯然是已經跟自己杠上了,他太了解這個秘密,如果她不想說,任何人,都別想讓她說出來,所以,他放棄了,來這干什麼的想法。
青柏嘆口氣,「唉,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讓我省心。」
青柏嘆了口氣,側頭看看妹妹,邊開車邊側身看看她……
「我們兩個是誰?是我的新嫂子嗎?如果不?我並不想問。」
青梅頑皮地眨著水靈靈的大眼,臉上泛出紅暈,不停地跟青柏,玩鬧說笑著,顯然,她今天很開心……
「是青楊了,我覺得,特別對不起她。」說著夏青柏眼淚涌上眼眶。效
青梅這才覺得哥哥今天有點不對勁啊!今天她以為,哥哥見到自己,都是擔心受怕了,所以流淚哭泣,沒想到,他提到青陽也是眼淚汪汪的,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青梅警覺起來,盯著哥哥!他發現,哥今天的眼楮是紅腫的,但究竟為什麼?他不知道?
「哥,你今天怎麼這麼脆弱?你有什麼對不起青楊的?是不是把它獻給林瀚東的事兒,是他自己要求的,又不是他強迫的!」青梅看看哥哥,又小聲兒說,「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和你沒有關系。」
「青梅,我今天很傷心……也很自責啊!」
青梅苦澀地笑笑,「你沒有必要這樣自責……哥,何必呢!」
沉默許久,哥哥才又說,「青梅,你瘋了嗎?」
青梅不解其意,忙問,「咋了?哥?」
「我,唉!青梅,能不能讓青楊離開一陣子,也許她會慢慢適應沒有林瀚東的日子……」
青梅驚訝地望著開車的哥哥,「哥,你是想讓她離開林瀚東?」
青柏眼楮紅腫地回答,「是啊!我是想讓她離開林瀚東……不過……」
青梅思忖再三,才緩緩地說,「這——必須要她這麼想,才行啊!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你我的意願都是好的,可惜啊!哥哥,我們左右不了青楊……」
青柏幽幽地嘆口氣,「唉!算了!待會兒到了醫院,跟爸媽,千萬別提青楊,他們都傷透了心……」
听完這番話,青梅十分詫異哥哥的改變,他怎麼了?為什麼沒有了當初對權利追逐的狂熱?是因為……青梅突然覺得,其實哥哥很可憐,在驚悉真情之後,他陷入一種絕望的情緒之中……
「哥,很多事是你我無法理解了,既然發生了,順其自然把吧!」
「青梅,你哥哥我,究竟是個什麼人啊?我實在是……」
青梅心疼地看著哥哥,「哥哥,你干嘛呢?沒必要這樣否認自己吧?」
「只有你理解哥哥了,整個邊城恐怕把哥哥當成了一個笑話兒,好在,今天,青楊她做了一個重要決定……」
青梅聞听此言,也很驚異,「什麼重要決定啊?」
青柏聲音很低,但充滿欣慰,「今天,我本想把青楊抓回來,沒想到她自己主動離開了林瀚東……」
青梅大聲喊道,「這——怎麼可能?」
「是我把她的東西送到剛才那個小區的,那些行李……」
「你是說,剛才那個小區門口的行李?簡直不可思議……」
青梅不知道妹妹打的什麼主意,偏偏和關市長在一起住,她又不能明說,只好默默地祈禱祝福,希望妹妹這一次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青梅,醫院到了,咱們下車吧!」
青梅憂心忡忡地點點頭,心里害怕青楊又要做出什麼違背自己心意的事兒來,可是,事已至此,誰又能改變事物的走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