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在郭正霖的身上響了,他看看海林,接起電話,臉色不停變換著……
終于接完了,他小聲兒匯報,「市長,夏青柏今天和林瀚東在藍島大廈見面,我派喬露在那里蹲守,剛剛發來信息,說是,他哭得一塌糊涂,不知所為何事啊?」
海林听到這個情況,微微一凜,確實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發生,「不過,這是為什麼?」他奇怪地詢問著……
喬露說,她听見林瀚東指著一個時髦的中年女子說,「你媽媽是被夏貴忠糟蹋後,有了你!他就大哭起來……」
「夏貴忠,那不是夏青柏,夏青楊和夏青梅的爸爸嗎?」
「夏青梅說她媽媽住院了,是這個原因嗎?我那天看夏青柏的簡歷,還在想,他們兄妹之間,年齡差距很大啊?十歲?有點兒大了!」
郭正霖點點頭,「是啊!听說,他們不是一母所生?唉!只听說夏貴忠當年受過處分,具體為什麼不清楚,好像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發生的什麼?啊!對了!會不會和這個夏青柏有關系呢?市長,您等等……」
郭正霖又一次打開手機,撥了個號碼兒,「齊全江,你把夏貴忠的檔案資料查一下,當年他受處分的原因是什麼?」
兩個人都陷入沉思,覺得今天的事兒不簡單,也許,他們能夠在這里面發現蛛絲馬跡,這麼久的疑惑就要解開了……
不一會兒,電話打了過來,郭正霖說,「市長,對方言之鑿鑿,夏貴忠是因為文化大革命期間的一起強qj奸案,給了他處分,據說評語是,很糟糕的,還給他降了職,他也掉了工作……」
「我懂了,你再問問你的手下,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是啊,瞧我,我再打過去……」
海林可以看見,郭局長的臉色不斷變化著,難道?
果然,郭正霖撂下電話,盯著海林,手握住拳頭,「太可恨了,可恨之人!」
海林詫異地盯著他,「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郭正霖張大嘴,吃驚地接著電話,「啊……嗯……夏貴忠,當年竟然……那個女人叫林英東,是林瀚東的姐姐……」
「怎麼了?」郭正霖一撂下電話,海林就忍不住問他。愨鵡曉
「他們之間的關系相當復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王琴瑛不是夏青柏的媽媽,這個藍島大廈的女人才是,而且是非婚生……」
海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也就是說,那個藍島大廈的女人是夏青柏的母親,這個王琴瑛反而不是?那這種情況是他們家庭的大地震啊?」
郭正霖也沒想到,拍著巴掌說,「是啊!夏貴忠怎麼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的女兒會被人家這樣糟踐啊!」
海林憂郁地望著喜形于色的郭局長,「那麼,夏青梅知道這件事兒嗎?」
郭正霖搖搖頭,「說不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要不然,你把她叫來,我們說一聲,她也好有個思想準備啊?我總覺得,林瀚東看上夏青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可是,我給哪個夏青梅打電話呢?」
「我來吧!我剛剛和她聯系過……電話不會錯了,我看看……」海林翻開電話記錄,找到夏青梅,撥了出去……
醫院里,青梅正焦頭爛額地處理完家事兒,突然收到關海林的電話,嚇了一跳,剛走出病房,急忙接起,詫異地問,「市長,您找我有事兒嗎?」
「有件重要的事兒要和你商議,你方便嗎?」
「我……」青梅猶豫片刻,還是果斷回答,「方便!」
「那你到上次給我送手機的地方來吧!這件事兒對你和你的家人至關重要……」
青梅听罷,心里咯 一下子,沉到了萬丈深淵,看來,這件事兒,不止是家人知道,各方力量都已經知曉了!不過,自己怎麼跟父母說呢?
走回病房,老爸老媽平靜下來,不再哭哭啼啼了,看來剛才的規勸起了作用,希望他們再也別起波瀾了……
正在此時,哥打來電話,說他兩小時後到醫院……
青梅猶豫再三,還是走回病房,對爸媽說,「爸媽,我要去回家吃點東西,您二老開心點兒,我哥兩小時後就到了,我吃完飯再回來!」
「青梅啊!你這孩子,沒吃飯怎麼不說一聲兒,我們也沒給你留啊!」
「沒事兒,爸媽,我走了!」
青梅迅速收拾保溫盒,提上,向父母告辭,匆匆忙忙離開醫院,打了的,向關海林上次接她的地點趕去,一路上,她思緒萬千,不能平靜,原先想,就這樣讓父母平靜地過個晚年,看來這一切都是奢望了……
心緒如麻地到了江南,在小區門口,早有郭正霖在那里等候,見青梅下了車,急忙迎過來,笑呵呵地和夏青梅握手,「夏秘書,辛苦了,跟我走吧,市長在等你呢!」
青梅皺著眉,點點頭,「好吧!不過,我得快一點兒,我哥哥兩小時後去醫院,我要去一趟醫院,跟他聊聊……」
郭正霖指著那條左側的路,「這邊兒走,我們很快就說完,你听一听,我們也想解除心中的疑惑……」
青梅跟著他,「好好好,盡快吧,市長在哪里?」
「請跟我往這兒走,繞了個彎兒,這也是為了市長的安全啊……」
青梅詫異于郭局長的細心,原來,他把一條退路都想好了,這樣彎彎曲曲地走回去,沒有人會想到,市長也才安全啊……
「在幾單元啊?」
郭正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才帶著青梅,打開二單元樓的門,領她進到里面……
海林站起身,迎接青梅的到來,第一次,他感覺如此局促緊張……
睡塌之旁豈容他人鼾睡,林瀚東也確實沒有打算過要放過關海林,他早已布下天羅地網,想再一次設一條計策,把關海林置之死地而後快……
海林哪里知道,就在她們相見的時候,有一條毒計已經出籠,他也因此,又一次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