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住林瀚東的擁抱,鄧秀蘭喃喃自語道,「十五歲那一年,我遇到了兩個男人,一個是你,一個是李宗瑞!」鄧秀蘭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聲音飄渺空洞……
林瀚東霸道地說,「遇到我,不好嗎?」
一聲冷哼,「哼!好,好得我被你強qbao暴得大出血,差點兒死了!」
林瀚東被秀蘭最大程度地調動起來,身體不停向她抵著,「那你不也得到了終極享受嗎?我……」
「哼,沒人性哦……」鄧秀蘭輕笑出聲兒,「也不輕著點兒……」
「我可是希望溫柔啊!你又喊又叫地,我不是年輕氣盛嗎?哎喲,寶貝兒,多虧你沒死,要不然,我可怎麼辦呦……」
順勢拉開床頭昏暗的燈,林瀚東樂呵呵地回身看著秀蘭,感慨萬千,「當年的小辣椒兒已經老嘍!」
「是啊!人老珠黃,不受人待見了!」
「嗯?」林瀚東看著她貓兒一樣的眼楮,听出她話中有話,「怎麼一天到晚的都是拈酸吃醋啊?」
「跟你二十年了,從一個小姑娘到現在的昨日黃花,要不是遇到你,我就和李宗瑞結婚,過平凡日子了,那時,你不答應,可是,我……」說著,她的一雙勾人魂魄的貓兒眼兒霎時蒙上煙霧……
林瀚東從來沒有自責過,今天,看到鄧秀蘭滿臉的花繡,突然良心發現,心里猛地疼了一下,是啊!是自己那時候年輕,不願意她出嫁他人,這才讓她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姻緣,而自己,除了給她四次打胎之外,再也沒有給過她婚姻與家庭……
「唉!倩雲都知道你我的事兒了
「那有什麼用?我渴望已久的家,卻……」
一直抱怨不已的秀蘭,把林瀚東的熱情似火澆滅了不少,加上她哭哭啼啼的,心里更不痛快,他低聲安慰道,「听說你——在文工團都是出了名兒的騷∼sqing情兒……」
鄧秀蘭用雙手打著他的胸口,「誰這麼缺德啊?糟蹋人不花錢?」
「人家說啊,你蹲到地下,地面就會濕一大片,你說,是不是啊?」
「真是混帳,編這種詆毀人的傳言……你信了?」
……
鄧秀蘭是出了名兒的放浪不羈,她是蒙古族女人,從小騎在馬背上長大,十五歲到邊城,遇到林瀚東,成了他的專屬情∼qr人,她那時候,水靈靈的臉蛋兒,一副金嗓子,尤其是台上風情萬種的模樣,迷死了台上台下的很多男人,自小沒有母親的秀蘭,缺少一種必要的約束,也沒有應有的防範性,後來就成了他的女人……
兩人回憶過去,**之歡過後,很快進入了夢鄉……
突然,鄧秀蘭的手機響亮地唱起來,在沉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兒,她睡眼惺忪地接起,嗯嗯哈哈地低聲答應著,「啊!我今天晚上有事兒,不去了!」
林瀚東听出了端倪,驟然醒了,人過中年,再也睡不著了……
關海林回來了,青楊還在別墅里等著,郭正霖一直沒有善罷甘休,陳二林似乎蠢蠢欲動,魏新忠好像跟自己 上了,尹齋平正在四下活動,如果,一個不小心,自己所有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
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床上烙著燒餅,老爺子不滿意的話語聲猶在耳兒,「你這個逆子,我們當年出生入死,為的就是你們現在不要再受我們受的罪,你可倒好,驕奢婬逸,禍害四方……」
嗨,向東她們究竟怎麼樣了?老爺子會不會已經知道她的事兒啊?程安逸這個混蛋,從來就沒有干過幾件漂亮事兒,本想把他撤了,可是,唉!
鄧秀蘭感覺到了,轉過身來,奇怪地問,「嗯?瀚東,你怎麼了?」
「年齡大了,睡眠質量不好,你的電話吵醒了我……」
「哦,快到八月十五了,你是不是要回北京去看望老爺子哦?」
見鄧秀蘭也睡不著,他索性坐起身,瞪著眼,回憶這段時間的重重疑雲,他抓起來床頭櫃上的衣服,小聲嘀咕,「秀蘭,我準備回去了,在這里心里不踏實!」
一句話,正好說到鄧秀蘭的心窩兒,她也響應道,「好好好,咱們今天晚上都走吧?就是這套間兒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啊?只要你喜歡,過幾天,我們再來!」
鄧秀蘭穿好衣服,隨手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飲料,迅速喝下,笑嘻嘻地回吻了林瀚東一下,「謝謝你,還沒忘了我!」
林瀚東把衣領子向上提了提,正色道,「秀蘭,彩霞的事兒,你可不能糊涂啊!要是漏了風兒,我也救不了你啊!」
「我知道了,瀚東,我又不傻,你放心吧!」
「我就是不放心,才這麼囑咐你,你有時候犯糊涂……」
兩個人走進深夜,林瀚東駕車把鄧秀蘭送回家,鄧秀蘭的一棟別墅就在離酒店隔著兩條街的富人區,星光寶石城,這也是林瀚東收的禮物,改成了鄧秀蘭的名下,鄧秀蘭有三處房產,單就財富而言,她跟了林副省長,也沒有吃虧,不過就是一個人,孤單寂寞了些……
「瀚東,路上小心點兒……」鄧秀蘭依依不舍地告別。
「快回去吧!我也回家了!你說的事兒,我明天就讓他們落實……」
說完,他就開上車,徑直向青楊的別墅而去……
青楊已經絕望時,突然听到了微弱的車聲,她驚喜地從床上彈起來,拉開窗簾,果然不出所料,瀚東回來了,青楊心中一陣陣溫暖,急忙披上外衣,迎出門外……
林瀚東驅車過來,別墅已經熄燈了,心頭略有悔意,「唉!我這是干的什麼事兒啊?」嘆息聲未落,二樓的燈亮了,緊接著一樓也亮了,青楊披著風衣,滿心歡喜地從二樓飛奔而下……
門外門衛也出來接了車,林瀚東有些感動,「怎麼還沒睡啊?」
青楊撲進林瀚東的懷抱,「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林瀚東迎住青楊,攬入懷中,責道,「這麼晚了,你以後不要等我了,我會想辦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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