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我……」林瀚東說話結結巴巴的,青楊驚異地望著辦公桌後冠冕堂皇的副省長,想起他吃完藥兒,祈求狂∼歡的模樣,忍俊不禁,月兌了衣服,什麼省長市長都一個樣!
見青梅面帶嘲諷的微笑,林瀚東臉面掛不住了,有些惱羞成怒,不高興地瞪眼說,「我愛你!有什麼錯嗎?」
「哼!愛我?恐怕你愛所有母性!」
這話說的太重了,林瀚東倏地站了起來,青梅毫不畏懼,繼續輕蔑地說,「听說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整死那些不听話的女人,那好吧,你整死我吧!強勝這種偷偷模模的生活……沒有尊嚴,沒有人格,被人罵小三兒,可是,這是我的錯嗎?」
說著青楊故意亦步亦趨,向辦公桌靠近,往常,林瀚東一定會惱怒,可是,今天,他一直在回憶和青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沉浸在愛情的回憶中,見青梅又一次任性妄為,他猛然繞過桌子和盆景兒,右手擒住青梅的腰肢,準備用力把青梅抵到沙發上……
用嘴對準青楊的紅唇,一種激情洋溢在心間,林瀚東微閉雙目,陶醉地吸吮著青梅特有的香氣,動情地說,「青梅,別再折磨我了,我願意為你離婚!嫁給我吧!」
青楊听到這些震撼人心靈的告白,幾乎落下熱淚,她強忍著沖出眼楮的熱淚,假裝生氣地冷笑一聲,「呵呵,林省長,你難道得罪了所有情人,才發現我是她們的替代品?」
林瀚東依然心平氣和,沒有生氣,只是伸出雙手,捧住青楊的臉,抬眼笑眉,對準青楊的眼睫毛,深情一吻,「好利嘴啊!」
邊說邊再次湊近青楊的唇,用嘴堵住青楊的話,青楊左右掙扎,掙月兌不了!
恰值此時,一個辦公室主任在門外大聲地敲著門,兩人一驚,各自自然後退了一步,林瀚東喊著,「請進吧!」
青楊趁機想溜,被林瀚東手勢阻止住,「小夏,你等等,我有事兒找你!」
青楊只好放棄逃離計劃,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辦公室主任匯報完工作……
坐在那里等了又等,辦公室主任終于走了,林瀚東才說,「也沒什麼事兒,這幾天關市長忙,得罪人太多,很多人想找他麻煩,也許他有生命危險,你就不要去找他了!」
青楊心里一驚,這不是告訴我,他要拿關市長開刀了嗎?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要殺他滅口嗎?
青楊理了理思緒,平靜下來,「還有什麼事兒嗎?」
「嗯……沒有了……你去吧,我……」林瀚東欲言又止,青楊不想多問,轉身離去……
林瀚東愜意地听著青梅高跟鞋的踢踏聲,目送青梅款款而去,才收回目光,準備省機關干部會議的講話稿,粗略地列了一個大綱,畫了幾個圈兒,隨手一扔,扔進文件夾內,這是下次叫青梅的借口,不然,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青梅說他愛所有的母性,確實是太侮辱他了,不過,他愛所有的漂亮女人,這是討好他的官員最熟悉的,他的特性!珍寶古玩他不稀罕,他大姐在新加坡買下了一條古玩街,要什麼有什麼,可是,女人,尤其是看著養眼的女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青楊知道了關海林的危險,她是不在意的,管誰當官,誰升遷,她只想好好地愛一個男人,為他分憂,為他解愁,可是,姐姐似乎近日格外關注關市長的動向,該不該告訴她一聲兒啊?
上班時間不能隨便離崗,打電話又怕林瀚東有監听監控,青楊忍著,度日如年地等待下班……
「說好我們可以發信息!不如試一試!」想到這里,青楊拿出手機,準備發短信,怎麼說?提名道姓兒肯定不行!不提名兒,姐姐怎麼知道說的誰啊?
好不容易盼到下班,青楊拔腿就跑,還沒邁出辦公室,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她的去路,「我來了,你欠我……」
「完了,關海林死定了!」青楊還沒有想到林瀚東會針對姐姐,她只是心里有一絲遺憾,關海林不是壞人,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
這一夜,青楊被林瀚東折騰得死去活來,顛三倒四地在他身下四五個小時,青楊的身體像散架了一樣,早就把關海林的事兒忘得干干淨淨了……
睜開眼楮,青楊撿起來掉在總統套件地攤上的手機,按了按,時間顯示已經十一點了,再看看昨夜身邊一絲∼∼不掛的林瀚東,早已無影無蹤了,只有早餐在臥室外的辦公桌上冒著熱氣……
「姐姐一定擔心死了!」青楊自言自語著,快速尋找著自己的內衣褲兒,可是,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
胡亂穿上自己套上外衣,一口沒吃早餐,準備跑步進電梯,一個服務員飛步過來,禮貌地阻止她,「女士,您不能走!」
「怎麼了?沒結賬?」青楊氣喘吁吁地問。
服務生慢悠悠地用本地話回答,「不是啊,女士,您愛人有交代,您不吃早餐,他不付帳!那我就失業了!」
「我夏青楊還沒有被人逼著吃過飯,林瀚東,你好過分!」
青楊氣得臉色發白,小臉兒擰著,正在發火兒,迎面而來一位高大瘦削的帥哥兒,用異樣的目光盯著青楊,「女士,領導交代,我們也沒辦法,還是請您配合一下吧!」
這小伙子長得不錯,青楊心里贊嘆不已!不自覺地跟著他走回總統套間,狼吞虎咽地吃了飯,才離開……
等她回到別墅,發現姐姐已經不在了!姐姐從來沒有離開過別墅,今天會到哪里去呢?
青梅一晚上沒有等到青楊,心中詫異,妹妹雖然和林瀚東已經在一起了,但不回來,一般都要告知自己,今天卻沒有告訴一聲兒,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青梅一早就梳洗打扮一番,畫了裝,帶了一個短發,穿著保姆的衣服,走出別墅,順著路走,一直向北方的市長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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