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大門口兒等車時,海林遇到一個李醫生,他也是參與青梅治療的主任醫生,他把海林拉到自己身邊,悄悄地關切地說,「市長,夏青梅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市長,您等等,我們正在檢查,夏青梅女士的身體情況是有些怪異,不過,很快就會給您答案……」
海林看看駛來的汽車,急忙答道,「好吧!醫生,我現在著急上班兒,有些工作要處理,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商議……」
李醫生一臉虔誠媚笑,點頭哈腰地答應著,「行行行,市長,您放心,夏青梅的病情應該會越來越好。愨鵡曉」
海林嘆口氣,「唉!恢復記憶,那就好了,李醫生,青梅她的記憶力要恢復啊!她現在……連……父親,哥哥和我都不認識,唉!」
李醫生連連勸說,「市長,您不必擔心,我估計你回來,她就會好的多……」
海林看看從車上下來的郭正霖,「但願吧,哦,我不聊了,我的車來接我了,再見,拜托了!」
「您放心,等我們的答案吧!」
說完,李醫生依依不舍地告別,走了……
他一定是參與檢查去了,海林焦急萬分地站在那里,他實在期待早點兒等待到滿意的答案,他多麼盼望青梅有朝一日能夠想起他們的點點滴滴,他們之間相愛的美好啊!
郭正霖走過來,和海林緊緊擁抱,他已經知道了青梅的好消息,但他不知道青梅究竟恢復到何種程度,這一切,只有等忙完政府的工作才能去關注了……
兩個男人什麼都沒說,但心里的激動不用言表……
老郭勸他,「市長,快上車吧?咱們還要去辦更重要的事兒!」
說著,郭局長親自動手,打開車門兒,海林上了車,心思還在李醫生的背影處流連……
汽車駛出醫院大門口,上了主馬路,海林想起青梅被救的經過,側身說,「老郭,這次救青梅,俞思遠可是立了大功,也許我們對他的看法有偏頗……」
郭局長親自開車,邊開邊說,「是啊,要不是他,青梅恐怕也沒有今天了!」
海林嘆息聲聲,「唉!老郭,我……我現在……心里很亂,很亂!不知道,閔子丹和那個男人究竟是誰?林翰東已經被拘押,不可能再作惡,可是,閔子丹和什麼人把青梅……唉!」
郭正霖只好寬解他的煩悶,「市長,您別急,破案是早晚的事兒,一切皆有可能,我們不能放過任何線索,我估計,這個人一定是個巨富或高層領導……」
海林好像很感興趣地追問,「從何見得?」
郭局長目視前方,從容應對,「那天俞思遠匯報完情況,又通過衛星定位青梅的電話找到她的位置,要不是這個房子,前後左右有那麼多門兒,那個人也不可能遁走得如此之快……」
海林沉思熟慮後,又說,「查一下誰是戶主不就行了?」
郭局長不自然地笑道,「查不出來,這房子……」郭局長緘口結舌,海林奇怪地望著他,「什麼?」
「市長,我也沒想到,戶主竟然就是……青梅……」
听到這句話,海林心里「咯 」一下,這又是海林沒有想到的情況,那天,海林沖進去了,見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兒從後門兒躥了出去。這個人是誰?是青梅的追求者,還是青梅的秘密情人?海林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猜測青梅,可是,她竟然是這套豪華樓中樓的主人,這……
他想起青梅混混沌沌中呼喚的依然如故是自己的名字,坦然自若地笑了,「那天青梅的大喊大叫已經表白了心曲,那個人不是青梅喜歡的人,一定是那個人為了追青梅,主動把房子給她的……」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閔子丹就是關鍵人物了……」
「那里怎麼就是空城計呢?青梅頭部受了傷,不趕快救治是不安全的!」
「可是,那里就只剩下了青梅一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那些菜是熱的,桌上擺著兩副杯盤兒,兩個杯子,可是,門口兒的拖鞋卻是三雙,足見是三個人,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兒,那個人逃離時是開車走的,不過,我沒有見到閔子丹……」
「是啊!她是關鍵!最近太亂,人員龐雜,我也理不出頭緒……」
「那個人一定是和她很熟悉的人!誰呢?」
听到郭正霖的疑問,海林陷入了沉思,他回憶起在北京時的混亂狀態,那是幾個月以前了,北京一起學習的貴州一位領導,非要請大家去吃飯,聊天兒,一行人專門兒去了北京的全聚德,沒想到,十二個人,喝了兩箱兒茅台,大部分人酩酊大醉……
海林也喝多了,自己跌跌撞撞地回到酒店,沒想到,酒店的標準間兒里,還有一個渾身赤cl果的女人,海林在酒精的作用下,一時沖動,過去抱住那個女人,暈暈乎乎地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那天晚上一起住的是培訓班兒安排好的,那一期一共三個班兒,不知怎麼,自己走錯了房間……
對,沒錯,海林可以確信,那個女人就是閔子丹,她在干嘛?為什麼是赤cl果ll果的,難道也是喝多了,在等什麼人嗎?幸虧……
海林渾身一陣痙攣,心口都抽得有些疼痛,想想那天晚上,海林渾身上下燥熱難耐……
「饑渴,是的,我是饑渴交攻……」
「嗯?市長,您說是……」
郭局長的一句話,把海林從那晚兒拉回到現實中,是啊!那夜就作為永久性的秘密封存吧!海林不想啟封……
「哦,沒什麼,就是說,我也有犯錯誤的時候,還是老古董厲害,永遠不濕鞋……」
郭正霖有些好奇,關市長前言不搭後語,到底在說什麼?又不敢多問,只得笑了笑,「市長,青梅姑娘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那天我去看她,她瘦了很多……」
提到青梅,海林的眼光馬上暗淡無光,心里憐惜這個可憐的姑娘,那天上身被人的指甲印子劃得深深地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