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天,海林都沒有接到青梅的消息,自從那天從烏拉山的南山提前離開,就再也沒有消息。愨鵡曉
難道她憑空消失了嗎?海林十分擔心!想起大戲院里,兩人無意間的唇舌相踫,想起青梅,為了自己,為了這份兒事業,不惜在母親忌日的時候離開家,陪伴自己,海林真的覺得自己很慚愧!
他喃喃自語,「經歷了那麼多共患難,為什麼我依然不能相信這個純潔的你,你一定不是林翰東的女人!可是,我卻經常誤會你,青梅,我要向你賠禮道歉,請求你的原諒……」
海林正在為青梅至今音訊全無而憂心忡忡,正在這時,郭局長來到海林的辦公室,向他匯報情況……
海林像就要溺死的人突然抓住了舢板,高興地招呼郭局長進來,坐下……
「怎麼樣?有沒有青梅的消息?她人到底在哪里?不會被別人綁架了吧?」
看著海林急切的眼神兒,郭正霖難過地低下了頭……
沉默半晌才說,「我這里也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找來找去,沒有找到她的蹤跡,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怎麼?你們也不知道夏青梅在哪里嗎?陳醫生那天不是陪她回來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她在哪里呢?」
「說來也怪,陳醫生把她送回老家,眼看著她進了家門,她不可能再到別處去啊?可是,她……她就是失蹤了?」
海林一听,更著急了,正在焦急地踱來踱去,那天,是自己說錯了話,刺激了她,還是因為他妹妹夏青楊點燃了別墅,在別墅里自殺,讓青梅感覺接受不了?還是被誰綁架了嗎?海林東猜西猜,猜不出名堂……
海林想來想去,就讓郭正霖去再努力找一找,「正霖,你趕快派人查一下,夏青梅到底怎麼了?我害怕那天我說的話……」
郭局長面露難色,「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沒有她的蹤跡,誰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呀?」
「醫院呢?她沒有去醫院看他父親和哥哥嗎?你再到醫院去問問,她到醫院去過沒有?這件事兒很蹊蹺,我……我越來越糊涂了。」
「市長啊!我已經去過啦,而且去了幾次,他父親那里,他哥哥那里,陳醫生那里,我都問過了,沒有人看到過她……」
「她父親說什麼?」
「她父親也特別地著急,听說青梅沒有了蹤跡,他急得沒辦法了,一直想著拄著拐杖去找女兒。」
海林平靜下來,說道,「你勸勸他,他去找,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我們派人找吧,找到了,立即給他消息,你跟他說,讓他不用擔心。」
關市長,對老爺子的關心,已經超出了對一個普通老人的關心,也超出了對下屬的父親的關心,可是,大家給他牽線搭橋,他卻不領情,拒絕了,大家覺得他們沒有希望了,他又去關心人家的老爹,郭局長真不知道這個市長是怎麼想的?
因為這件事兒,尹齋平也生氣了,他感慨地說,「好人不好當啊!」
可不是嗎?幾個人忙了半天,人家關海林不領情不說,還弄丟了主女主角兒,這不是一件可笑的事兒嗎?可是,郭局長也不知道,海林是怎麼考慮的?他想,關海林是一個睿智的人,是一個有遠見卓識的人,也是一個嚴于自律的人,我們就慢慢地等待吧!
郭正霖心里這麼想,嘴里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唉,那天,您怎麼這麼狠心?那些話,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受不了,何況是夏青梅這麼高傲的女孩兒,您,對她也太過分了!說一句不該說的話,真不知道當時您是怎麼想的?是當著老人的面兒不好意思?還是另外有了心上人?是那個蘇琦,周子磊?」
望著不滿的郭正霖,海林淡然答道,「都不是,你不用猜了!我……我不是說了嗎?主要是我……我誤會他了……我見她為林翰東哭,就以為她是他的女人……我為我自己羞愧……」
「這怎麼可能?如果是林翰東的女人,她會在她母親剛剛出殯完,就跑去大戲院,和你我一起去取什麼證據嗎?您真是太誤會她了,難怪他會消失,擱誰,誰都會傷心欲絕的……」
海林自責地自言自語,「我……我是不是特別過分?特別心狠?特別不近情理?」
見郭正霖不回答,海林頹然地坐在辦公桌兒後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希望贏得郭局長的同情,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听不見,眼楮通紅,眼泡腫脹,顯然,這兩三天他沒怎麼休息?看來,當一個人把某些事情處置不當的時候,內心會是深深自責的……
郭局長醒了,他大聲匯報,「市長,當務之急是趕快的找到夏青梅,林翰東被雙規了,但他的黨羽還在,我們怎麼知道他們不會狗急跳牆?他們的頭兒都被雙規了,他們,會作出什麼?這時候誰都不能預料啊?」
「這樣吧!郭局長,您就說我們該怎麼做?怎麼找到夏青梅?怎麼才能找到她?方法是什麼?」
郭局長听出,海林的聲音和語調兒已經越來越急促,他顯然已經急了,他害怕青梅出事兒,他比誰都著急,郭局長一下就試探出了他內心的秘密,他深深地愛著別人,卻假裝什麼都不在乎,怎麼?市長是這樣的人?
胡丹鶴在他們兩個聊著爭著的時候兒,走了進來,看見他們愁眉苦臉苦臉的模樣兒,海林就知道,他,也沒有打探到任何消息。
三天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海林的手開始抖起來,連桌上的紙都拿不起來,他心慌得厲害,如果這次把心愛的女孩兒丟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我可真是混蛋!我怎麼可以這樣啊!」
正在胡思亂想,陳醫生打來電話,海林急忙接起,「哦,哦,好啊!是在別墅門口兒?怎麼樣?暈死過去了?啊?已經死了?!這……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