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朕是色鬼?那就得明白,說這句話的後果,」他猛然抱著她,翻滾到榻上,將她壓在身下,唇齒激烈的游走在讓他魂不守舍的豐滿之處,隔著衣服,曖昧的舌忝舐吮吻。
「不要……」她不滿的想要反抗,人家話還沒說完呢。
他壞壞的抬起頭,低沉的說道︰「愛妃不要?不要什麼?是這樣……還是這樣?」他探向她的裙擺之下……一面又在撩撥她的熱情。
「呃……」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像毒癮發作一樣,席卷她的全身。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能輕易抓住她的弱點,叫她投降。
「簫……這里不行啊……」她急切報找回躲在角落里的理智,想提醒他。
不料,卻引得他放聲大笑,「落兒不覺得在這里更有情調嗎?」他壞壞的在她耳邊吐出溫熱的呼吸,邪惡的舌尖掃過她形狀美好的耳垂。
碧落輕吟一聲,修長的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緊緊攀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墜入他的深淵。
殿內傳出的動靜,讓外面的太監們,都有些臉紅,陳一海清了清嗓子,讓人退到殿外的台階之下,非禮勿听嘛!
整整兩個時辰之後,軒轅亦簫才從殿內走出來,神態自若的扣好最後一個衣扣,「蘇貴妃今晚就留在這兒了!」
「是,老奴知道了!」不用主子多言,陳一海也知道該怎麼做。接著便命人去吟簫殿,通知珠兒帶著丫鬟,備好了東西送來。
宋義早就等在偏殿,見皇上姍姍來遲,絲毫也不意外。
「參見皇上!」
「免禮,宋太師久等了吧!」軒轅亦簫一邊笑著,一邊坐下。
「臣等得倒是不急,臣只擔心皇上的龍體,為了我青龍的命脈,皇上還是保重的好,」整整兩個時辰,真夠可以的,果然,皇帝的體力與眾不同啊!
「看來宋太師孤身太久,以至于心性都有些不同,不如朕做主,替愛卿選門親事如何?」他笑得很邪惡。
果然,這話讓一向淡定的宋太師不再淡定了。
「皇上的心意,臣領了,臣一向獨來獨往慣了,這種問題更適合做臣子的替皇上著想,不知臣選的這些美人,皇上覺得如何?」他巧妙的將皮球踢了回去。
什麼覺得如何,他到現在連那些女人面都沒有見過呢,哪知道如何!
「呃,這些事以後再說吧,朕今日找你來,是有正事商量!」皮球既然踢不回去,只好就地踩碎。
做皇帝的就這點好,他是老大,他說什麼都是對的。
「是,微臣謹遵皇上旨意!」宋義也不點破,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朝中上下誰不知道,那些美人,進宮跟打入冷宮實在沒什麼區別。
「今天在朝堂上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杜和安下一步會怎麼做?」
「他的手法,眾人皆知,關鍵要看皇上是否下得了狠心!」宋義嘴角挑起一個弧度,卻不是笑。
軒轅亦簫手指毫無規律的敲著玉璽,俊眉緊蹙,「真的非走這一步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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