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像是半夢半醒似的。該是今天實在太累了,她的體力也沒有完全恢復,就如上官雲燁講的,三個月……
但在半夢半醒間,她似是無意的對著空氣嘀咕道︰「听說青龍國的皇帝又立了妃子……听說還是某位王爺的次女,叫什麼……慶雪的……听說她身體不好,皇帝對她特別照顧……唉,男人哪……總喜歡朝秦暮楚……」後面說的什麼,連她自己都不曉得,但她知道,慶梅听進去了。
所以當清晨,她醒來時,慶梅早不見了蹤影。
錦蒼說道︰「你昨晚的話,是故意說給她听的,對吧?」
碧落嘴角似是無意的劃過一朵笑容,淡得如同沒有顏色,「我一直很笨,總以為自己看見的,就是真相,可是……別人卻總覺得那是你笨,不懂得察言觀色,狐媚巧言的道理,其實我何嘗不想懂,我只不過不想將人心想得那麼邪惡罷了,欺者自欺!」
這段話听起來似乎與慶梅離開毫無相干,但錦蒼卻清楚得很,她看清了一些事實,既然有人讓她不好過,那她也不能慢待了人家。
總的一句說,慶雪現在不是正得寵呢嗎,以慶梅爭強好勝的性子,豈會善罷甘休,雖然她是軒轅文昊的王妃,但誰說女人不能改嫁了?更何況,她隨隨便便替自己安上幾個可憐標簽,也足以蒙混過去,這往後,就要看她能使什麼手段與慶雪爭寵了。
「你在意的,其實是他身邊的女子!」錦蒼一語道破。
什麼爭寵,什麼報復,說白了,不過是她在妒忌罷了,女人都一樣。
漏洞百出的偽裝被人揭開,她卻淡然仿若無事,「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我早說過,他的事與我再無相干,但是……並不表示,我可以輕易的放過他!」
這兩者還是有差別的,就像有些陌生人欺負你了,你可以裝作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但不代表,你不能去復仇,復完了仇,一樣可以是路人甲。
其實,錦蒼沒有真正的揭開她的偽裝,不過是她心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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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廟里出來之後,沒什麼意外的被上官雲燁找到。
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找人,只需要時間。
「蘇姐姐,昨晚干嘛走得那麼急,害我找了一晚上,」一夜未合眼,他依舊一身輕松,連發髻都沒有絲毫的凌亂。
「你究竟想怎麼樣?」錦蒼面色一寒。
「我想怎麼樣,她沒告訴你嗎?」
碧落燦燦的縮回腦袋,小聲道︰「他說……想讓我做他皇後,我都跟他講了,我對姐弟戀沒興趣,可是他不听啊,真不知道他干嘛非娶我不可!」說完還嘆口氣,狡黠之色隱現。
錦蒼眉梢微挑,默不作聲。
上官雲燁急著辯解道︰「錦蒼大哥,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絕對沒有看上她,就她這姿色,在我宮里連掃地丫鬟都比她好看,之所以要娶她,實在是天意難為,要不然這樣吧,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反正我只要個名份,其他的隨你們,好不好?」上官雲燁勾著桃花眼,在他們二人身上掃來掃去,那模樣讓碧落渾身像被螞蟻爬過似的,那叫一個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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