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劍之上,光芒涌動,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望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段世依然緊緊捂著胸口,望江閣一事竟是直接勾動了段世塵封的記憶,龍劍嗡鳴,盤旋在龍劍之上的紋路也漸漸收攏,最後浮在龍劍表面,如同神兵降世一般,讓所有人都疑惑地望向段世。
「段世,我先幫你鎮壓一下龍劍,你趕緊把這里的事情處理一下,找個靜處速速閉關!」段世心中驀然響起了龍炎的聲音,然後只見浮在龍劍表面的光芒迅速收斂,最後飛速掠進段世的儲物戒指當中。
在場的所有人都直直的盯著段世,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甚至讓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楮。
「段公子,你,還好嗎?」風天嘯在一旁低聲問了一句。
「唔……沒事,胸口有點悶而已,至于那把劍,還希望各位不要受驚,那是師父贈與我的一柄寶劍,剛剛只是出了點小問題。」段世強忍著張夙玫的遭遇給自己的記憶帶來的沖擊,用微弱地聲音回答道,以前恢復前世的記憶都是在晚上以夢的形式體現出來,結果現在卻直接被事實勾起,還是痛苦的回憶,段世腦中不斷地出現著同一段畫面……
自己的前世,曾經因為天賦異稟,被當地的一處小型宗派看中,他暫時放下孤身一人的母親,進入了這個宗派修練,雖然出現了一些不愉快的地方,但是他依然交上了許多的朋友,有一天,宗派里的各個長老,甚至宗主都被仇人殺害,其中一位長老,待前世如同親人一般,但也一同死去。♀從此以後,這個宗派再也沒能像以前那樣風光,朋友一個個死去,宗派最後不過只剩下空殼而已……
「哥哥,你沒事吧?」段嫣披著段世的衣服,走過來,紅著眼問道。
段世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做出回答,曾經,他以為自己就是段世,那個廢物的段家大少爺,但是自從進入元控者以來,一個個猶如碎片一般的記憶總是纏繞著段世,讓他丟失了那份信念,他終于漸漸相信,自己真的有前世,雖然听起來那麼虛無縹緲,但是那些記憶帶來的喜悅,痛(色色小說
「張夙玫,你說你把爹困在了那個什麼陣法里了,有辦法解開嗎?」段世緊皺雙眉,望著眼前還紅著雙眼的張夙玫,心中仍是極為猶豫,畢竟自己清楚她所受過的痛苦,但是她對自己的族人造成的傷害卻也是血淋淋的事實。《》
「只有從外面用超過擺陣之人的力量攻擊,才能強行突破。」張夙玫輕咬嘴唇,看著眼前認真的段世,從這個男人的眼中,她的確能感受到與她相同的痛苦,「這個陣是由歷代望江閣的人所搭建,所以擺陣之人是歷代望江閣的所有人,想要破掉實屬不易……」
「你不是說過,按照爹和幾位長老的能力,從內部突破三天就行了嗎?」段世听到張夙玫的解釋,心中更為凝重了一些。
「的確,從內部突破此陣簡單許多,但是……」張夙玫說著說著竟是哽咽了起來。
「但是什麼?快說啊!」段世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吼了起來。
「但是里面的空氣是有限的,按照陣的大小和里面的人數來看,最多只能再撐半日。」張夙玫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龍炎,你能幫我嗎?」段世緩緩閉上雙眼,在心中問道。
「不能,而且你也不用去找夢玉,她不會幫你的,這是我們與他的,或者說是你的約定。」龍炎只是無情的回答了一句,便再也沒有理會段世。
「我懂了。」段世睜開雙眼,他明白,這一次,的確只能靠他自己了,「望江閣歷代所有人的力量嗎?也就是說即便將哮源城所有家族的力量集聚起來也不夠是嗎?」段世自言自語道,最後段世將目光定在張夙玫的臉上,「帶我去。」
張夙玫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拿起一件衣服披上身子,朝門外掠去。
「你們不用去了,好好在此等候。」段世回頭對段家的族人說道,「風族長,望江閣的人,還望你幫忙守著,感激不盡。」
「沒事的,這里我來就行。」風族長見段世的臉色並不好,便也不再多說,只是就地靜坐起來。
「我,我要跟你一起去!」風靜花這時突然跑了過來,段世見到,也沒多說,只是點點頭,便欲往外走,結果只感覺到手心一熱,一個小手伸到段世的手掌里面,「哥哥,不許丟下嫣兒。」段嫣的聲音也在段世身後響起,段世也只是擺了擺頭,未做停留,帶著兩女,便跟著張夙玫而去。
一個時辰後,段世和其他三女停在了一個大門之前,門上寫著大大的望江閣三字。而段世一行人剛入門內便看到一個只有段世自己房間那般大小的紫色陣法,將段武一行人死死困住,其中段武的氣色還算勉強正常,而幾位長老的臉色卻是有些發白,看樣子里面的空氣已經漸漸不夠用了。
「爹。」段世站在陣外,看著父親,眼里也漸漸地模糊了起來,他明白,今日,幾乎沒有辦法救出自己的父親了。
「世兒,嫣兒,你們來了,嘿嘿,我這一生還頭一回被捉弄得這麼慘,小丫頭,你還真是厲害啊…」段武見到自己的兒女先是一陣驚喜,然後轉頭便認出了張夙玫,「這望江閣的大陣果真厲害,怪不得望江閣憑著那麼一點人還能支撐到現在,這回我們可是要交代在這兒咯!」
張夙玫只是頭微微一偏,不願意看著眼前的一切,「爹,我一定要救你出來!」段世眼中含著淚,雙手凝聚藍光,全力朝陣法轟去,段世的拳頭剛一接觸陣法,藍光便迅速消逝,最後一陣悶聲,段世被陣法反彈的倒飛而去,鮮血也隨著段世在空中劃出一條細線,最後在落地之前,被段嫣接住。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段世感受著雙手傳來的劇烈的疼痛,望著紋絲不動的陣法,絕望在心中油然而生。
突然一道聲音在段世心中響起,就像一輪明月,照亮了黑暗,「我不會親自幫你,但是,現在正是龍劍封印最薄弱的時候,你可以借此機會暫時獲得力量,但是你也會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頭疼的不行,只寫了一更,o_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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