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望水閣的人?」一個充滿驚訝的聲音傳遍了段家的議事廳,段世一人站在議事廳的正中,而發出聲音的正是段武。♀望水閣與四大家族不同,
是屬于小勢力,只是因為其族內有著一個一階靈師,也是公認的除拍賣行白大師一行四人之外,唯一的靈師,所以才能勉強算做一個勢力,多年之前,段家擴張之時,便佔去了望水閣的諸多地盤,但是迫于段家的強大,望水閣完全不敢與段家作對,只得忍氣吞聲,任由宰割。
「你從什麼確定那人是望水閣的人?」段武沉聲問道,畢竟凡事不能草率斷定。
「因為,他是個一階靈師,而且熟練暗器。」段世毫不躲避段武的視線,直直地盯著段武回答道。
「一階靈師?還熟練暗器?」段武微眯雙眼,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要說主修暗器的家族,這哮源城還是有幾家的,但是要說擁有靈師的,還的確只有望水閣了,倒是,世兒,你怎麼知道他有著靈力的?我先前就很疑惑,為什麼你會說你感知遠超常人,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段武話鋒一轉,問道。
「因為,我也是靈師。」
一句話,讓這個議事廳瞬間死寂了下來,震驚,這是這一刻除了段世之外所有人的心理。兩年之前,四族大會,段世那黑的發亮的黑馬表現已經讓所有人震驚過一次,這一次,再次讓所有人的心髒受到了劇烈沖擊。
「怎麼?不相信嗎?以前四族大會上就用過靈力,你們好像都沒發現,靈力的能力,就像這樣吧!」段世見到眾人驚愕的表情,搖了搖頭,朝附近的一個空桌子一掃,只見那個桌子憑空飄了起來,最後在段世的身前落了下來,「這樣就信了?」
「世兒,你,還是當真讓人‘心跳不已’啊。」段武望著眼前的青年,完全不相信這是自己的兒子,祖宗這麼多代都沒有一個人有當靈師的資質,這家伙就有了?「到時候,還真得好好拜謝一下你那位老師啊!」
「言歸正傳,照世兒所述,再加上我們與望水閣的過往,十之**就是望水閣之人所為了,兩個時辰之後,我便帶上世兒和幾個長老前往望水閣,會會那些家伙,竟敢如此大張旗鼓的對待段家的產業。♀」段武大聲吩咐道。
「可是那些家伙為什麼會明知道斗不過段家,還要來硬踫硬呢?」段世心里琢磨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回到房間的段世,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便將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龍炎,龍炎只是稍稍思考了一會兒,「很簡單,這望水閣要麼是擁有了某種與段家對抗的資本,所以才敢開始大肆行動,要麼就是有著其他的什麼目的,不過居然直接派出靈師,還用靈力之火來掩人耳目,這倒不好解釋了。」
「是這樣嗎?對了,龍炎,最近你躲在劍里干嘛去了?」段世突然問道。
「喲!想我了?」龍炎突然一笑,神秘兮兮地說著,「我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切,誰想你了?你要是死了,誰給我煉上品藥啊。」段世笑著說道,不管龍炎在做什麼,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關于他的,所以也不必多問。
「大少爺,準備啟程了。」門外突然有人叫道。
「告訴爹,我等會兒會跟上來的!」段世大聲回答道。
而所有段家人都沒有意識到,段家的周圍已經被緊緊包圍。
數個時辰之後……
段家大院之內,上百個黑衣人站在此處,其中一個黑衣人站在最前方,段家老小,所有的人都被緊緊的圍住。
「嘿嘿,段武那個白痴,這麼簡單的調虎離山的計策都能中,這回真是大快人心吶!」最前方的黑衣人用沙啞的聲音大聲笑道。
「可惡!不許你們這樣說我爹!」段嫣此時已經被緊緊的捆住,但是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哈哈哈,小妞,長得倒是好美,正好在死前給諸位兄弟享受享受!」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大聲笑道。
「你們放開我,等我爹回來了,要你們好看!」段嫣見到幾個黑衣人朝自己走了過來,甚至開始撕扯自己的衣物,便大聲叫了起來,掙扎了數次都無用之後,眼眶都紅了起來。
「讓你們嘗嘗族人盡數死去是什麼滋味!來人,族內男的全部殺光,女的你們自己決定,段武!哈哈哈哈,我望江閣的仇今日是要痛快的報了!」最前方的黑衣人沙啞的聲音傳遍了大院里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段家怎麼惹到你們了,你們要這樣!」賀夢君看著段嫣被一群黑衣男子圍著,哭著說道。
「怎麼惹到我們?嘿嘿,十年之前,你們段家斷盡我們的財路,外表上我們望江閣還算是一個小勢力,但是,父親和母親相繼逝去,族中氣氛萎靡不振,近來,更是連溫飽都不能滿足,死的死,流浪的流浪,這還不夠慘?」黑衣人大聲咆哮道,「你們給我快點!男的給我殺死,女的給我折磨至死!」
「哥哥,爹,來救我們啊,嗚…」段嫣身上被死死的捆住,只能任由那群黑衣人強行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即便掙扎,粉紅的外衣也已經被扯的破爛不堪。
「我跟你們拼了!」段風飛突然站了起來,雖然手臂被緊緊捆住,但是腳尚能移動,段風飛便雙腳蹦跳著朝自己身邊的黑衣人撞去,「嘿嘿,小子倒是好韌性,不過,你這樣只是讓我更想殺了你。」黑衣人只是一閃便避開了段風飛的攻擊,然後就一把搶走段風飛的戒指,取出段風飛自己的戟,朝段風飛的小腿刺去。
「啊!」鮮血飛濺,在他們眼中沒有殘忍可言,因為這對于這群望江閣的人來說,只是在復仇。
而此時的段嫣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掙扎,雪白的雙肩和雙腿已經完全露了出來,身上只剩下了內衣,然而,就在那些黑衣人笑著將要撕破最後的衣物之時,段嫣周圍的幾個黑衣人就在一瞬間盡數倒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哎,我段世的妹妹,你們這群螞蚱也敢去動?」
總裁深度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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