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逆風心中一驚,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一般。
這是一個十分微小的細節,也許除了當事人之外,光憑這一段視頻,一般人絕對不可能發現這其中任何的端倪,但是憑借著焦逆風在戴上玉扳指之後的洞察力,卻將這一個細微的細節給發現了。
「怎麼了?」看著焦逆風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旁邊的段天鴻問道。
焦逆風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盯著那投影儀的屏幕,接下來的事情,他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將其看完。
「阿青,東西帶來沒有?」龍四毫無余地的用力將腳踏在凡強的臉上,時不時還會左右扭動一番︰「呵呵,凡強,九龍市地下世界南區戰神,曾經龍坤是如此的器重你,他偏心,什麼都向著你,但是今天,你不一樣被我踩在腳下,龍坤錯了,他錯了
龍四的聲音扭曲而且猙獰,從這其中可以听出他內心的怨恨與惡毒,這個赫赫有名的龍四爺,近幾年還帶領著黑龍集團投入了慈善事業,誰能夠想到,他的內心是多麼狠毒而且陰暗。
「凡強,看著我,我是龍四,永遠都凌駕于你之上的龍四爺
「帶上來司徒青拍了拍手,一個黑色的箱子被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子提了上來,毫無疑問,那是一整箱,有粉末狀的,還有通過注射的,而且,全部都是最純的那種。
是龍四,親自將好幾大包粉末塞進了凡強的嘴里,而且還朝著他的身上注射了好幾支高純度的液體,整個過程雖然只有幾分鐘,但是對于凡強來說,那卻是猶如萬里長征一般的煎熬與痛苦,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沾染上毒品這個東西,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在這之間,手機畫面又有好幾次出現黑屏,可以看出拍攝之人多次想出手卻又放棄的糾結,而且每一次在黑屏之後,焦逆風都能夠洞察到凡強的那個特殊的眼神,那是一種隱忍,一種常人根本就做不到的隱忍。
「獄王凡強,真的讓人佩服
當畫面定格在最後一秒那一刻,焦逆風的心情突然變得出奇的平靜,旁邊的天鴻沉默不語,但是可以感覺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恨意。
「如果強哥反抗,他一定會死的很慘,至始至終,他都是一頭獅子,只不過這頭獅子,學會了忍耐
這是在看完這段視頻之後,焦逆風所得出的結論,光是這樣一個結論,卻改變了段天鴻對他的看法。
「你看出來了?」段天鴻的語氣之中出現了一絲的詫異。
「呵呵焦逆風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優越感︰「那個拍攝視頻的人,應該還在黑龍內部吧,而且,他的地位絕對不低
天鴻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他到底是誰,只有強哥一人知道
「焦逆風,我現在終于知道強哥為什麼會選中你了段天鴻似乎對焦逆風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敵意,他慢慢的將手伸在了半空之中,等待著焦逆風的決定。
「啪
兩人就這樣在半空中將手握在了一起,然後分開。
「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強哥對你的期望
「呵呵焦逆風笑了笑,說道︰「我不止為了他一人,我的道路,不需要任何人來安排,但是強哥的仇,我焦逆風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了,這視頻中出現的每一個人,我都會讓強哥親眼見到他們在痛苦中死去,西門豹,是第一個
天鴻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寫滿了信任︰「希望強哥這幾年的忍耐,都不會白費。就算這兩年他躲在信工大學這個小地方,但是只要他願意,他在九龍地下世界的聲望,絕對不低于龍四
「他以前和龍四到底是什麼關系?」焦逆風問道。
「關系嗎?」段天鴻皺了皺眉,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敲擊在辦公桌上,發出一陣十分有節奏的聲音︰「十年前,一股神秘勢力皇朝入主九龍,與當時九龍第一勢力龍門爭奪九龍江山,無奈龍門在九龍根深蒂固,兩年的時間,皇朝也沒有在這其中做出任何的成績,直到兩年後,信工大學突然出現了一個神一般存在的黑校學生,這個學生的出現,直接改變了當時九龍市地下世界的格局
「他叫做蕭逸,一個武力賽呂布、智謀勝諸葛,醫術超華佗的變態?」
「你怎麼知道?」當听到這樣一句話從焦逆風的口中說出來之後,段天鴻變得有些驚訝。
「這個在九龍市地下世界,應該不是什麼秘密了吧焦逆風回答道,心中卻早已經風起雲涌,記得初來九龍的時候,彭立就對他說過關于這個蕭逸的事情,剛開始他還半信半疑,但是如今這個人從天鴻的口中說出來,那麼便可以肯定,那天彭立對自己所說的,基本上都是真實的。
「接下來是龍坤帶著蕭逸在一夜間神秘失蹤焦逆風將手中的香煙扔在了煙灰缸里面,若有所思的說道︰「龍坤失蹤後,龍門群龍無首,皇朝趁勢出擊,與龍門徹底開戰,這場大戰足足持續了三年
「直到五年前,政府出面,強行將這場持續了三年的地下之爭平息了下來,並默許了南黑龍、北皇朝的格局,龍門也因為這三年的爭斗大傷元氣,因此瓦解,演變成如今的黑龍幫
「你說的很對段天鴻點了點頭。
「那麼如此一來,強哥和龍四曾經是龍門兩大戰將,龍坤的左膀右臂這一傳言也是真的了?」
「嗯,他們當年的關系,就好像如今黑龍幫的戰堂西門豹與刑堂司徒青的關系一樣,在那之後的三年,幾乎和皇朝每一場戰役,都是強哥打下來的,龍四,根本就沒有怎麼出力。所以我才會說,沒有強哥,根本就不可能有他黑龍幫的今天
「那強哥為什麼會入獄?」
「這個問題,需要你自己去想段天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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